三天後,惡霸帶著一群人上門來了。
周邊的人該搬走的都搬走了,就剩下這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要在這裡死犟?
不給一點教訓,真當我是吃素的?
一群人凶神惡煞,手持棍棒鋼管。
秦曦和楚妙妙對視一眼,不知說什麼好,只能說這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貨。
雲塵都展現出了那種超凡的本事,能一手一個,像扔沙包一樣把他們扔出去,他們竟然不想著跑,反而還想著上門來找麻煩!
只能說是,腦袋這裡不正常。
砰!
這一次,雲塵出手極其果斷!
一拳打出去,惡霸的腦袋直接開花了,在很多小弟的眼前,像是西瓜炸開一樣,頭骨飛灑,腦漿頓時流了一地,場面血腥嚇人至極。
三天下來,他已經查清楚了。
這個惡霸就是一個該死的玩意,吞併了他們該有的那點拆遷費都是小事,關鍵是,對方還幫著很多有錢有勢的人,禍害華國的少年兒童,賣到其他國家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血腥景象,讓很多小弟直接原地嚇傻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可怕的景象?
但是還是有人反應過來,大吼一聲,掄著鐵棒向著雲塵衝去。
雲塵一把奪過鐵棒,大力掃了出去,抽在這些傢伙的腿上,一聲聲骨折聲傳開,讓他們痛苦地慘叫,全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死人了,事情頓時鬧大了!
第一時間,雲塵就被執法者帶走了,連帶著秦曦和楚妙妙二女,被抓進了局子。
他們沒有反抗,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但是,那些執法者倒是囂張至極,一上來直接嚴刑逼供,恨不得玻璃粉、蜂鳴器、吐真劑,強光燈等等各種歹毒的刑具都要給他上一遍了!
「人是你殺的,你還想狡辯?」
「老實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到這種時候,雲塵算是明白了,看清了,跟對方已經沒有可講的道理,於是只能展露出一些可怕的力量,雙手輕輕向著兩邊一分,手上的鐐銬直接斷開了。
眾人看見這一幕,都嚇了一跳。
「你是…武…武者?為什麼不早說!」
他們紛紛吞咽,沒剛才那麼硬氣了,這時的態度變化一百八十度,開始一臉諂笑。
「那個傢伙背後的保護傘是你們?」
雲塵眼神如利劍,看向這些執法者。
一個身形肥胖,很有官樣的中年男子猛地拍桌子,氣急敗壞:「你在瞎說什麼,你已經犯了故意殺人罪,要以命抵命!」
雲塵冷冷說:「那他呢,禍害了那麼多孩子,干盡了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誰又去為那些無辜的受害者發聲,你們呢,身為執法者,刻意包庇這種人,還變著花樣為他們開脫,或者說,你們跟他本來就是一夥的?」
中年男子氣急敗壞:「你閉嘴!」
雲塵冷笑:「戳到你的痛處了?」
中年男子眼神陰狠:「別以為你是武者我就會怕你,我警告你,你那兩個女朋友可還被我們控制著,要是不想讓他們受罪,你就老老實實地認罪吧!」
雲塵一臉無情:「那你試試?」
話語剛落,外面砰的一聲巨響。
審訊室那道厚重的鋼鐵大門直接被踹開了,秦曦和楚妙妙踹開了大門,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看向雲塵,無奈地聳了聳肩。
眾人猛地回頭,看見這一幕,頓時傻眼了,嘴巴張大巨大,整個人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是超人嗎?
那個中年人直接嚇傻了。
雲塵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進去,那些執法者全都掏槍對準了他們三人。
「想要在我們這裡鬧事,你們不要以為你們是武者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雲塵上前,帶著二女向外走去。
轟隆一下。
這些人手中的槍全都炸成了廢鐵。
那些執法者滿臉驚恐,全都在發抖。
這是見到怪物了啊。
中年男子一揮手,讓他們收起槍:「他們是武者,我們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
他心中莫名一沉,直覺告訴他完了。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一支特戰隊就包圍了這處執法局,將所有人全都帶走了!
這件事,沒有這樣就結束,畢竟開發商看中了這塊炙手可熱的地皮,不可能輕易放棄。
這件事傳到幕後大老闆那裡後,此人感到一驚,沒想到竟然招惹到了武者,在這個大企業背後,自然是有武者坐鎮的,那是供奉,每年不知要花多少財力物力,幫這些供奉武者尋找各種古老的寶物。
於是,三個坐鎮的武者出動了,武者從高到低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層次,這個大老闆請動的三個武者都是地階高手。
結果沒有什麼懸念。
三個武者被雲塵暴揍一頓,打的半死不活,最終警告道:「再幫這些畜生為非作歹,下一次被我遇到,要的就是你們的命!」
三個武者半殘,撿回了一條命。
最終,那個大老闆主動認錯了,賠禮道歉,並且還想設下鴻門宴,拉攏雲塵,雲塵自然一眼看穿了他那點心思,毫不留情狠狠地進行了威懾和警告,讓其顏面盡失。
解決了這件事,他們坐等開學了。
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特殊的經歷,可以不必久留,但是要有一種不一樣的體悟。
開學這一日,非常平凡。
他們進了蘇城大學,這座學校的前身是當年的江南學府,是一個有著近千年歷史的學校,在不為人知的歲月中,被分解成了上百所高校,分散在江南各地,已經沒有以前想像中的那麼美好。
老師照本宣科,學生死氣沉沉。
以為上了大學就會好了?
那就太天真了。
至少楚妙妙現在是這樣認為的,這一切只是看著表面上生機勃勃罷了,假風光。
她對大學的濾鏡碎了一地。
但現實是,一切都太功利主義了。
哪裡有學術可以專心研究,凡是讀過大學的普通人都知道,一切都是生意罷了,那些真正頂尖專於學術的學生,即便難得研究出了成果,大多數最後也會被所謂的導師占為己有。
事實上,大部分學校的情況是這樣。
各種奇葩之事,簡直不要太逆天。
人們自私自利,一切都是假客氣。
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為了搞錢。
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私吞學術資金,壓榨學生,論文造假,學術不端,導師有和男學生搞男同的,有搞婚外戀的,有和女學生搞在一起的…
貪也好,腐也罷,道德敗壞也可以,哪裡管他那麼多,只要利益至上就完了,反正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劣幣驅逐良幣,大家都一樣,誰也別說誰。
在這種環境中,楚妙妙都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精神正常了,她想要更多有用經書,結果在圖書館一看,哪裡有一本像樣的經書,內容全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是西方來的那一套。
瞧瞧現在哪有原創的經書,這都是你抄我,我抄你,融合在一起的大雜燴罷了,內容都是一坨狗屎,完全侮辱了經書二字,對於今世之修士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修煉價值,說白了,這一切都是生意罷了,只要能搞錢就行了嘛,管他黑的白的那麼多幹嘛。
這種氛圍看似一切正常,實則烏煙瘴氣,尤其是那些中年油膩教授對學生做的事情,要多炸裂有多炸裂,更加難以描述…
成果造假,學術不端都還算是小事,關鍵是學生被迫害的各種事情,也是層出不窮了,哪所高校哪一年不死一批學生?
奈何,學校的權勢太驚人,一手遮天地壓下來,管控輿論那可再擅長不過了,肯定不會讓這些事情流傳出來,影響學校的名譽,普通人的權利就是這樣的卑微。
這都是公認的,不被公開的消息了。
三個月之後,雲塵二人受不了了。
雲塵和秦曦皺眉,感到非常不適。
因為國外來的學生太多了,什麼黑種人,白種人,黃種人,藍種人,綠種人,整個學校存在了大量的外籍留學生,並且在這裡的學費全都被免了,享受著這裡的優待政策不說,還他媽的高高在上,看不起華國的本地學生?
雲塵心中大怒,殺人的衝動都有了。
這次經歷徹底打碎了他們的濾鏡。
只能說,這個時代就是這樣。
如果他們是普通人,沒有選擇,就算能清醒地意識到這種環境,也沒有能力改變,處在渾濁的世界裡身不由己。
但現在他們是修士,受不了就離開,世俗那一套規則枷鎖對他們來說就是笑話,他們的心中都有著仙族的那一套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