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少的背景嚇人,權勢滔天。
這種人一般不會特別高調。
因為對於普通人來說,跟對方完全不會有交集,也不會有接觸的機會,這種高調到了極致,反而就成了低調了,因為普通人完全不認識,就算從身邊擦肩而過也不可能認得出來,更別說平時根本不可能遇到上。
但普通人要是無意招惹到這種,那無疑是毀滅性的,能活下來一條命都算是好結果。
要是惹毛了對方,只怕九族都要被屠滅。
不要以為現代是文明社會,就沒有這種事情發生了,那只是一般的普通人很難很難很難遇到。
此刻,江大少被人踩在腳下,這種事情是他從小到大沒有遇到過的。
「給我老實點,你覺得自己很兇惡嗎,只會欺負普通人,給你能成什麼樣了,沒有你身後的江家,你就是一個屁都不如的東西,被你禍害過的那些普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葉默動用真氣,讓他保持清醒,但始終被劇烈的疼痛籠罩,讓他慘叫連連。
楚妙妙則是面無表情上前,俯視對方,十分冷漠地拷問道:「說,你們江家到底抓那些學生做什麼?」
這種折磨,讓江大少徹底要精神錯亂了。
葉默拷問,讓他痛苦的說了出來:「那些消失的學生都是我們江家抓走的,至於江家抓他們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很多江家的人都沒有資格知道,你放過我吧。」
葉默冷喝:「廢物!」
他一腳踏下,將對方另外一隻手踩成血霧,讓其頓時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去給被你迫害的那些人償命吧。」
找上此人之前,他們早就將其調查清楚了,別看這個傢伙還年輕,卻已經手染無數鮮血,禍害了大量的年輕學生,讓很多普通家庭家破人亡,而他依舊逍遙法外,無人能制裁他。
咔嚓!
然後,葉默一腳踏下,將其踩死。
楚妙妙順手捏了個法訣,指尖一道真火如光芒與飛出,將其燒成了一團灰燼。
這種披著人皮的畜生,不送他下地獄,難道留起來當菩薩供著?
楚妙妙撓頭,有些不解:「看樣子,他也只是江家的一個小嘍囉,不知道江家抓這些學生做什麼。」
葉默說:「雲塵和秦曦已經去江家調查了,這個就算說了我們也不會放過他。」
楚妙妙嘆息:「可憐那些學生啊。」
葉默跟著嘆了一口氣,說道:「不只是學校里這些學生,還有社會上那些莫名失蹤的人,只怕是已經凶多吉少,遭遇不測了。」
「四大家族簡直太可惡了!」楚妙妙握緊了拳頭,一身真氣流動的飛快,說道,「早晚要給他們全部都連根拔起。」
「只怕沒有那麼好對付,四大家族的後面畢竟是龍組撐腰,當然敢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目無王法,整個大半個國家都是他們在控制,只怕連政府都很難對付他們。」
葉默牽著她的手緩緩離去。
楚妙妙說:「現在整個國家的社會環境風氣變得如此烏煙瘴氣,應該就是他們四大家族和龍組聯合起來搞的吧。」
葉默說:「自私自利嘛,你沒看到他們控制的媒體是怎麼大肆宣傳的,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什麼團結凝聚限制了大家的自由發展,分化階級對立,鼓吹男女對立,宣揚地域對立,在山上,長老可從沒有教給我們這種歪理。」
楚妙妙說:「可是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這樣身不由己,沒有絲毫選擇,只能靠給這些龐然大物打工活著,連自己的時間都被壓榨的幾乎不剩,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人呢,這是被迫走向自私自利了,因為不這樣做就只有死路一條。」
葉默說:「還記得嗎,在山上三年,長老反覆地告知我們仙族是怎麼樣的嗎,我們仙族是善於創造的,輝煌自信的,偉大團結的,絕不是現在這樣一片烏煙瘴氣。」
楚妙妙說:「所以啊,他們把環境改變的如此惡劣,刻意地污名化覺醒,污名化團結,恨不得走上了一條弱肉強食的叢林道路,就是為了阻止蒙塵的仙族人重新團結在一起,想方設法從內部分裂,真該死!」
葉默說:「瞧現在蒙塵的人們,腦海里哪裡還有仙族的概念,早就忘乾淨了,真是可悲,只怕在曾經的人蒙塵之時,這些傢伙從仙族的根上就開始進行破壞了,根一旦壞了,後面的人還怎麼好的起來。」
楚妙妙說:「不過,話倒是說回來,龍組背後那位最強的修士到底是什麼人?」
葉默回答:「只怕不是仙族修士。」
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越來越長。
很快,他們和雲塵秦曦匯合。
雲塵和秦曦把情況給他們說了一遍。
葉默和楚妙妙感到大快人心。
「殺的好,一群為虎作倀的東西。」
「幹得漂亮,害人的東西全給他毀了,竟然拿人血來煉丹,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可憐了那麼多無辜的學生,正值美好的青春年華啊!」
雲塵說:「像他們這樣的黑惡勢力殺不完啊,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就得從根上正本清源,龍組背後的元兇和四大家族肯定是要連根拔起的,但是現在以我們幾人的力量還不夠,我們得團結更多強大的修士一起,推翻龍組!」
眾人點頭。
雲塵問道:「陳青瀾怎麼樣了?」
葉默說:「他還在療傷,只不過,近期內是失去戰鬥力了,傷他的人至少是大圓滿!」
秦曦說道:「這段時間多警惕一點,龍組的修士很可能要找上我們的麻煩了。」
楚妙妙氣憤說道:「怕他們不成,來一個殺一個,真以為可以一手遮天了!」
雲塵看向她:「不要意氣用事,萬一那八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都來了,以我們幾人現在的底氣,還不是只能跑路!」
葉默說:「那是最壞的情況了。」
他們回到居所,看了一下陳青瀾。
陳青瀾對幾人點了點頭,一語不發,他很沉默,眉宇間始終帶著一抹憂鬱。
眾人看出來了,但是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著一段不可告知的往事。
陳青瀾來自北方,十五歲的時候父母雙亡,是被四大家族的人間接害死的,他原本還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妹妹,叫做陳洛熙,才四五歲,結果被四大家族的人活體摘了心臟,當時輿論雖然鬧得很大,但是依舊被他們手段通天,鎮壓下來,甚至對方還派人要滅他的口,幸虧他被崑崙的長老帶走了,才逃過一劫。
所以學成下山之後,他現在見到四大家族的人,見一個殺一個,任憑對方權勢滔天,有武者庇護,有異族修士保護,他也沒有絲毫顧忌,要為他的父母和妹妹報仇,因此,他得罪了很多勢力,得罪了很多異族修士。
雲塵等人並不知道這些。
他們只是正常的幫陳青瀾療養傷勢。
陳青瀾傷勢痊癒後,打算離開。
雲塵和葉默等人對他說:「沒有去處,就來找我們,這裡隨時歡迎你。」
他說:「我接下來要去一趟澳洲,有一本修士手札里提到,那邊還存在一處古洞府,至少是化神境的洞府,只希望別被澳國的那群畜生給糟踐了。」
雲塵對他說:「多多保重,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用萬里傳音術通知我們!」
葉默說道:「我們跟你去一趟吧,澳洲那邊,我們近期正好也打算去一趟。」
陳青瀾點頭。
於是,他們三人就這樣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