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穆迪的黑魔法防禦課

  就在這時，門開了。

  德拉科馬爾福端正的站在門口，一點都沒有遲到的窘迫，就好像他能到來就已經是這間教室莫大的榮幸。

  「馬爾福。」

  穆迪笑了。那張笑臉被傷疤割成好幾段，每段各笑各的。魔眼不再亂轉，只定定地鎖住德拉科，

  「你遲到了。是沒有時間觀念，還是躲在被子裡害怕得發抖，不敢來上課？」

  「看來你還沒學會規矩，穆迪教授。」

  德拉科一邊說，一邊轉著小指上的圖章戒指，施施然的往裡面走，

  「布萊克教授特批我不用來上某些不配為人師表的瘋子的課——畢竟誰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上著上著課甩出一道鑽心咒呢。」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朝穆迪歉意地欠了欠身，幅度很淺，完全不是道歉，是補刀前的準備動作。

  「但我不贊同他的建議。你瞧，如果我不來，還真不知道一個教授能這樣在課堂上胡說八道。說實話，你剛才那番話，和洛哈特比也不差什麼了——」

  他微微偏了偏頭，視線在穆迪那張臉上慢條斯理地走了一遍，

  「哦，不好意思。你還沒有他那張還算得上好看的臉。」

  笑聲先是從斯萊特林那一圈響起來，帶著節奏感的低笑就像一滴墨落進清水裡，慢慢洇開。

  斯萊特林們沒有大動作地鼓掌，只是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抬起手，在膝蓋或桌角輕輕拍了幾下，矜持得像是在看年終沒有懸念的學院杯頒獎儀式。

  羅恩·韋斯萊有點高興，微微側頭詢問赫敏這能給斯萊特林扣多少分，被哈利從旁邊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一下，示意他別在這時候點火，馬爾福離他們可不遠——哈利可沒忘記羅恩之前在馬爾福面前丟了一個大醜，他連教授的面子都不給，一會別把羅恩說到燒起來。

  赫敏皺著眉，不贊同馬爾福遲到和攻擊教授外貌的行為，但確實是穆迪教授先說了一些不妥當的話，小女巫覺得頭都大了。

  穆迪的臉僵了。那隻魔眼飛快地轉動著，最後定住，和正常的那隻眼睛一起，穿過整間教室，死死在落德拉科身上：

  「牙尖嘴利。當年你父親也是憑藉——」

  「注意你的言辭，阿拉斯托·穆迪。我父親怎麼樣輪不到你來點評。我父親當年就是尊貴的馬爾福家家主，現在也是。」

  德拉科撣了撣袖口，走到自己想坐的位置旁邊，示意原本坐著的人閃開。

  「如果你那麼喜歡阿茲卡班，我也可以讓布萊克教授給你通融通融，十年怎麼樣？」

  落座後，德拉科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想到了更有意思的說法，

  

  「No，no，no，你說他要是聽到你對我的評價，你明天還能不能身體健全的出現在阿茲卡班？」

  斯萊特林們開始擠眉弄眼，顯然想要來一個小小的賭盤。

  別誤會，不是賭布萊克教授會不會對穆迪做什麼，而是——穆迪會缺少身上的哪個零件，以及阿茲卡班的刑期會是多少。

  格蘭芬多倒是有些不忿，畢竟穆迪是正義傲羅，雖然確實擠兌了斯萊特林幾句，但也不至於被馬爾福這麼威脅，這波他們站穆迪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