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
沒錯!
我們抓的這個鬼很年輕,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但她已經死了有五六年了。
抓她,不是因為她為禍人間,而是基於合作。
要不是遇到我們,她就是一個渾渾噩噩的孤魂野鬼,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天就灰飛煙滅了。
合作,是因為我們想要一個鬼,利用詭異的能力幫我們,在鬼心坎打探一些消息。
若是她幫助我們,解決了鬼心坎的事情,我們會滿足她的願望,幫她謀得賠償!
女鬼名為梁歡紅,在一起事故中死去,老闆為了避免賠償,把她的死亡偽造成了意外,草草了結。
竇姐咬破食指,在梁歡紅的鬼身上打了幾下,使得梁歡紅鬼魂凝實了不少。
我們有跟梁歡紅說過鬼心坎的危險,她並不畏懼。
以她的話來說,她本就是一個即將消散的陰魂,如果有機會拼一拼,為什麼不去做呢?
做完了這些事情後,我們購置了一些日常用品,便回去了。
來回一共花了差不多四個小時,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四點。
梁歡紅沒有跟我們同行,這也是為了避免,讓有心盯著我們的邪祟發現她。
至於我們怎麼和梁歡紅聯繫,用電話就可以了。
梁歡紅知道竇姐的手機號碼,以她現在的本事,利用電話來和我們聯繫並不難。
在這裡或許有人會有疑問,說如果梁歡紅背叛了我們如何如何。
這個疑問是不存在的,因為我們有梁歡紅真實的生辰八字,她如果背叛我們,竇姐有的是對付她的辦法。
當然,梁歡紅也不是變得非常厲害,只是能夠在面對一般的陰魂時,有些許的保命手段罷了!
回到村子後,我們正常忙自己的,村子裡的人也不鳥我們。
和我所預料的一樣,被藏起來的手機果真錄到了音頻,而且是人和鬼的音頻!
在錄音中,出現的鬼聲是男鬼,以聲音去判斷,是五十歲上下,本事不平凡。
人聲是男聲,很年輕,三十歲不到。
以我們在村子裡所見到的人去琢磨,有三十歲不到的男子,是很奇怪的,聽聲音也不像是當地的人。
一人一鬼的話語不多,說得最多的就是,針對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還有就是怎麼利用村民把我們趕走!
對於項世林和周璋,隻字未提。
這一人一鬼聲音的出現,我們確實有所獲,可這也讓事情變得複雜了起來。
我們有問黃川,據他所言,村子裡並沒有三十歲以下的男女在。
因為和黃川接觸不深,我們並沒有詳細的問,比方說今天有年輕的人過來我們營地等等。
如果黃川真的信得過我們,也真的見到有什麼人來我們營地,我們不問,他就會跟我們說。
在營地中,竇姐嘗試去搜尋遺留的鬼氣,奈何沒有任何發現。
如果能夠找到鬼氣的遺留,對於我們去找該鬼,也有辦法。
由此可見,對方是非常小心的,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
宗琳道:「我們現在很被動,對方揚言要把我們驅離此地,肯定會很快做出針對。」
這是毋庸置疑的,我沉吟了片刻,帶有深意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方想要讓我們離開,我們肯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竇姐看我的自信滿滿,問道:「你有什麼主意?」
我嘴角輕揚,道:「有人想要裝神弄鬼,我們未嘗不可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宗琳一臉疑惑,頓了頓,繼續問道:「怎麼裝?」
我攤了攤手,道:「無中生有。」
想要讓別人不驅離我們,那就讓別人需要我們。
怎麼需要?
這個世上有一個詞,叫做「人言可畏」。
對方想要煽動村民讓我們離開,無非就是想利用這點罷了,我們未嘗不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聽完我的解釋後,宗琳恍然大悟,贊道:「你小子可真夠陰險的,這招都能被你想到。」
「...」
陰險這個詞可不是用來誇人的,這婆娘也不懂換個詞。
竇姐不像宗琳那麼愛開玩笑,正正經經的,道:「這個法子確實可行,但如果激起了民憤,屆時你可要遭罪了。」
我聳肩一笑,道:「竇姐你放心,有你們兩個在,我不相信那些村民還能夠把我打趴了不成。」
打定了主意後,我們便開始做晚飯。
我有意去注意村子裡面的情況,能見到好幾戶人家在走動,偶爾還看看我們這邊。
雖然看得不多,但可以知道,他們不會等很久,就會來為難我們。
果然,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村子裡的人就全部朝村口湧來。
手中有拿著農具的,也有拿著棍棒的,一副要征討我們的樣子。
黃川在面前好言相勸,但卻礙不住村民要朝我們這邊過來,揚言我們是騙子,要把我們趕走!
「你們三個人趕緊從我們的村子滾,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美其名曰來我們這裡是為了抓鬼,可其實什麼事情都沒做,天天在這裡盯著我們,好像我們是犯人一樣!」
「我懷疑他們以為鬧鬼是假的哩,打著名頭過來調查我們!」
「...」
村民氣憤不已,不停的責備我們。
黃川勸道:「昨天他們過來了,女鬼才沒來鬧,現在怎麼反而來驅逐人家啊!」
「你見過有趕鬼的人,過得這麼逍遙的嗎,要是他們把鬼惹惱了,拍拍屁股走人,遭罪的還不是我們鬼心坎的人?!」一個白鬍子老人如是說道。
「女鬼只是哭鬧而已,可沒有為難我們,現在你讓人來驅鬼,這不是逼著鬼對付我們嘛!」
「對,沒錯,我們可不想被鬼害死。」
「...」
眾人話語紛紛,越說越沒理。
黃川想要說話,卻被一些所謂的長輩懟得無話可說。
從這些村民的話中不難聽得出來,他們現在找的驅離我們的藉口,無非是認為我們招惹了鬼,害怕鬼找他們麻煩。
說起來,我們來之前他們倒是請了不少江湖騙子過來,現在倒說起了我們,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不過這也側重說明了,這些村民人云亦云,否則不至於前後自我矛盾,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看著這些前來刁難的人,我也沒有去拿之前的事情來說,畢竟跟打好了主意過來刁難的人爭辯,道理是講不通的。
我一臉無奈,道:「大家讓我們離開,我們也很清楚,可現在鬼也招惹了,我們離不離開的,也就無所謂了,如果大家有興趣,我們可以給你們露兩手,讓你們瞧瞧本事。」
「別聽他的,能夠行騙,肯定有騙人的本事,大家別被他騙了!」一個阿婆邏輯甚好,說得很巧妙。
我也不生氣,給宗琳遞了一個眼神,對著眾人說道:「是騙子,還是真有本事,親眼見識總比斷章取義要好,難道大家不相信自己?」
這話一出,幾個人就要打我。
也難怪,畢竟我這些話說出來太欠揍了。
可在這時,音舞深扛著一把大刀就出來了,嚇得那幾個要刁難我的人紛紛後退。
我說道:「我們這位宗姑娘身懷神力,此刀由上古盤古後人所造,可斬妖鎮鬼,此刀一出,萬鬼匍匐,現如今我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
說完,便對宗琳說道:「來,讓鄉親們見識見識!」
「好咧!」
宗琳應聲,一個翻身掄刀,重重的把大刀插在我面前的地上,刀身沒入地面半米有深。
我一邊觀察著村民,一邊胡編亂造道:「此刀重五百斤,斬鐵如泥,刀魄更能振人心神,常人觸碰,會伴有正氣纏身,可抵禦萬邪,振氣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