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記憶力,我還是十分相信的。
不過我的身手不夠矯健,難免會出錯,所以讓宗琳替代。
宗琳自然願意,可是竇姐卻要親自過去。
竇姐都這麼說了,我們也沒辦法。
也難能竇姐能這麼信任我,要是一般人,可不會這麼冒險的相信別人!
至於宗琳,是因為跟我比較熟悉所致。
竇姐跟我的關係也不差,但還沒有到和宗琳一樣,可以把彼此的性命交給對方。
照著我的所說,竇姐果然沒有遭遇來自機關的危險,就成功到了為我所見,嚴佳最後身處的位置。
從我們這邊去看,那邊是棺材後面,那裡有什麼痕跡,我們這邊是看不到的,只能靠竇姐自己去看。
竇姐我是比較信得過的,而且她對這座古墓的了解,應該比我們要多一些。
讓我頗為意外的是,嚴佳竟然把我們丟在了這裡。
從她可以給我們解藥,看得出不是壞人。
秦新節等人的處境,我是完全不上心的。
他們不跟我們在一起,肯定相信自身的本事。
在相信自己的情況下,哪怕真的遭受了什麼意外,那也是他們的歸宿。
在我看來,他們沒有出事,而是找到了什麼出路才是!
約莫四十分鐘後,竇姐發現了機關所在。
只見她走向棺材,不知蹲下來做了什麼,棺材竟然翻了起來,棺材下面竟然有個入口!
誰能想到,出路竟然在棺材的下面!
見狀,我們紛紛大喜!
依著我剛才所說的路線,大家安全到了棺材的邊緣,安全進入了洞口。
進了洞口,下面有個凸起的石頭,竇姐一摁,棺材就慢慢進行了閉合,並沒有多大的聲響。
這樣一來,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麼嚴佳能夠在沒有鬧出動靜的情況下,離開了墓室!
洞口下面是一條大理石所鋪的通道,給我一種沉重且莊嚴的感覺。
這裡面是有亮光的,但光亮不是特別大,像是火光。
能夠有這種感覺,說明這種大理石的制材不一般,這才在視覺上給人這種感覺。
連接這條通道的地方,即便不是主墓室,也將是一個在墓中特別重要的地方!
和我所想的差不多。
當我們走出通道後,一個恢宏的空間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這片空間很大,四壁都是大理石打造,偏白色的石磚,在視覺上更讓人覺得空間大了更多。
四壁牆上有火壇,就是這些火照亮了這裡。
在我們面前,像是一個廣場,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約莫有十五米高的石像。
石像栩栩如生,器宇不凡,身披鎧甲,抬起的右手中握著一柄方天畫戟直指上天,睥睨眾人之態,仿若天神降世!
能夠有如此石像獨占廣場,無疑就是彰顯墓主人的石像!
在我注意石像的同時,竇姐沉聲一喝,道:「嚴佳!」
隨聲看去,只見石像後面的遠處,一個石階上正有一人,看打扮正是嚴佳!
嚴佳沒有說話,像是在找什麼,而後手握一幅類似於畫卷的東西,便停下了尋找,多半是有了所獲。
嚴佳雖然丟下我們,獨自過來,可不代表她就是窮凶極惡之徒,我們也不會看到她就要動手。
竇姐看了看四周,便朝嚴佳方向走去。
我們跟在後面。
走到階梯邊時,嚴佳也從階梯上下來。
我看到她手中拿著的東西,並不是畫卷,而是捲起來的聖旨!
竇姐道:「你來此墓的目的,就是為了這道聖旨?」
嚴佳看了看手中捲起的聖旨,當著我們的面放進背包,道:「我不知道你們對這東西有沒有興趣,但我不會讓你們比我早一步得到。」
竇姐目光一縮,道:「看來這道聖旨對你意義非常,若是讓你說說上面寫了什麼,你也不會說的吧。」
嚴佳道:「如你所言。」
說著,有些好奇,道:「想不到你們能這麼快進來,還以為那些機關能夠讓你們吃一壺。」
宗琳嘿笑道:「嘿嘿,我們讓你失望了吧,不過也無妨,你找到了你想要的東西,而這東西,我們沒興趣。」
嚴佳點頭,沒有說話,但還是會不經意的注意。
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是在看我們身上沒有毒屍爆開來的東西,感到有所好奇。
也難怪,畢竟我們身上的有毒黏液已經被解毒珠清除,她可料想不到,我們竟然會有解毒珠這種逆天的東西!
我有注意到,在這裡面有很多靠牆的地方有階梯,階梯上面平台的地方,都放置有寶箱。
有一個寶箱的,也有兩個三個的,但最多就是三個,總共有不下於五十個!
好些寶箱都有打開的痕跡,多半是嚴佳做的。
有好些寶箱沒被打開,應該是沒能來得及去查看。
從她得到聖旨後的無欲無求,我覺得她沒有再去找寶貝的心思。
雖說竇姐和徐未來有保證,進來這座古墓不會拿走裡面的東西,可不代表不能去看。
若是真有特別所需的東西,未必不能拿。
只不過拿了之後,出去會和我們組織的人談條件。
相較於和手裡有所需的東西的人談條件,自己拿了東西,再和人談條件就容易多了!
竇姐這麼在意這個古墓,而且還有所了解,肯定不會空手而歸!
我對找寶貝這種事,講求隨遇而安。
剛剛得到了解毒珠,我不想再去找別的寶貝。
就在宗琳他們找了不到一個小時,也都小有所獲的時候,在石像正對面的牆上,突然「嗑」的一聲,有石牆打開的聲音。
隨後就看到,有五個身影從牆上躍了下來。
遠遠的看不清楚人,但從大致身形上,可以知道是秦新節他們!
果然,他們沒有在溶洞裡面受困,從別的地方進來了這裡。
見到我們,他們很驚訝,多半想不到我們能夠進得來,而且比他們還要快!
看到竇姐和徐未來在翻寶箱,翔哥直接呵斥道:「溫庭竇,徐未來,你們可記得進來前承諾了什麼,還不快離開那些寶箱!」
鄭娜則是責備我們,道:「別忘了你們是組織的人,竟然讓外人來拿自家的東西!」
「就是,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私下拿了什麼東西,趕緊拿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嘖嘖,可能有些人,自己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不經過組織的同意,就敢讓某些人來拿東西。」
「...」
鄭娜等人罵得很難聽。
幾日不見,他們比之前硬氣了不少,不知是得到了什麼好東西,有了什麼仰仗,忘了之前在我們手裡吃的虧了。
秦新節充當好人,道:「大家別說了,估計溫姑娘和徐兄弟也是一時犯了糊塗,只要不亂動這裡的東西,把拿了的東西交出來就行了。」
鄭娜話裡有話道:「新節表哥,你仁慈,可不見得有些人會當回事。」
秦新節安撫鄭娜一笑,而後對竇姐和徐未來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說道:「別玩這套了,竇姐和徐哥找東西,是我批准的,再者找到了東西,出去後也不是跟你們匯報,你們不用在這裡顯擺你們的身份,除非還想試試被打臉的滋味。」
聞言,秦新節等人不喜。
說到打臉,鄭娜很清楚我在說她,看著我的雙眼多了幾分殺意。
這個女人不是能隱藏心機的,看她有殺意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有了很大的仰仗。
我有些好奇,在這種地方,到底是什麼仰仗,能夠讓本就不是我們對手的他們,突然間有了這麼大的自信。
琢磨著,秦新節笑了笑,道:「小王,你很囂張,我聽過你的那些事,但你未免有些囂張自大了。」
我微微一笑,道:「怎麼,單挑還是群毆?」
此話一出,秦新節愣了愣,而後仿若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陣大笑後,他不屑的搖了搖頭,道:「你無非就是靠宗姑娘他們來幫你,你不過是個柔弱的卜命師,自己沒有身手這方面的本事,就不要總要說這些話,讓人以為你真的要和別人交手一樣,最後還是靠別人罷了。」
我聳了聳肩,把背包放下,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反正你我都看彼此不順眼,要不就來場單挑吧,你贏了,這裡你說了算,輸了,那就是我說了算,你有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