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這個女人,我不是很喜歡。
宗琳是知道吳敏的,但她不願相信項世林會跟這個女人,做了什麼對道組不好的事,覺得另有隱情。
項世林也是道組的一份子。
明知吳敏和道組不對付,還要跟此女在一起,未免有不把組織的人放在眼裡的意思!
我和宗琳袒護項世林不一樣,我內心早已對項世林做了改觀。
項世林連穆笙的陰魂都能留下,有意得罪自己所在的組織,也不是不可能!
況且項世林就在某個勢力,有著不小的身份,早晚放棄道組出的身份也是可以想像的。
當然,這些猜想我不會在這裡跟宗琳說。
這婆娘太在乎身邊的朋友了,沒有切實的證據,讓他和項世林作對,她不可能做的出來。
暫時我也有利用項世林的地方,所以不打算打草驚蛇!
許藏那邊還是沒有消息,不知項世林是否敷衍了事。
現在我們從奚中元的手中,得到七個可能和東郊兇案有關的人,肯定要去查查的。
宗琳決定親自去會會吳敏,我們沒有阻攔。
她沒打算讓我們跟她一起去。
雖然她沒有說為什麼,但是我很清楚,她怕我去了,會因為吳敏的事,再次和項世林鬧掰!
項世林在我身上還有所圖,肯定不會輕易對宗琳動手,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我決定去找一個叫葉開盼的人。
葉開盼是武當的棄徒,現如今五十一歲,在一個叫鼎隆盛的地方做經理。
鼎隆盛對外是一家公司,其實是道門中人合夥開的一家買賣古玩的商店!
聽說蜀中一帶,從墳墓裡頭出來,不好交易的東西,都由他們來作為交易,也不乏有道器的交易。
對大多數道士而言,道器的獲取並不容易,特別是好一點的道器。
在道門中人中買賣,道器也能賣出不錯的價格。
俗世中,有不少豪門貴族是知曉道門中的一些事的,為了平安,往往都捨得花大價錢買道器。
因此,像鼎隆盛這種地方,是非常能賺錢的!
公司的地址就在市中心,最高最豪華的那幢樓,就是鼎隆盛的!
如果是一般的地方,去找一個人是很簡單的。
可葉開盼是對外如此之大的一家公司的經理,想要去找這種人可不容易。
除了吳敏和葉開盼,另外五個人都不難約出來一見,見我偏偏要找葉開盼,奚中元幾人感到不理解。
奚中元和奚玲沒有跟我們同行,只有我和澹臺舒北、施安柔還有胖子四人。
施安柔問:「你為什麼非要去找葉開盼不可,這種人可不好找。」
我說道:「此人作為武當的棄徒,在蜀中謀得了不錯的地位,我不相信武當的人會置之不理。」
施安柔柳眉一挑,道:「你是說,唐權他們,很有可能會對付葉開盼?」
我點了點頭,但很快就搖了搖頭,道:「有這個可能不假,但葉開盼未嘗不會對武當還心心念念。」
施安柔在車上給了我肩膀一拳,道:「你說這個又說那個,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一陣無語,暗道:理解不了我的意思,也不要打人好不好~
以為這樣我會屈服嗎?
會...
這婆娘一點都不比宗琳溫柔,剛才的話挑起了她的興趣,不說估計會被打扁!
我說道:「無論葉開盼站在哪一邊,他都無法拒絕見我,和武當對立如此,和武當要好更是如此。」
說著,我狡黠一笑,道:「我可沒有忘了唐權他們,他們敢傷我的朋友,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胖子一臉感激,淚水差點兒就流出來了,道:「之初,還是你好~」
施安柔打了一個冷顫,道:「死胖子你可真噁心。」
說完,打量著我,道:「你笑得太欠揍了。」
話音一落,又給了我一拳。
我不禁暗想,要是施安柔跟她以後喜歡說,我小拳拳打你胸口哦,到底是如何一番場景。
想來這女人也說不出來這種話。
說不出來也還好,要是打情罵俏也來一拳,真為她男人感到擔憂...
想著,不知不覺中露出了笑意。
正好還被這娘們看到了,連連罵我猥瑣。
一路打鬧。
二十分鐘後,我們就來到了鼎隆盛大廈樓下,跟前台說了,我們是來找葉開盼的。
和我所想的一樣,聽到是我來找,葉開盼選擇見我們。
不過不是見我們所有人,而是單獨見我一個。
施安柔不喜,道:「憑什麼就見姓王的你一個,看不起老娘?!不行,我就要上去!」
我連忙說道:「別生氣,他不見也好,你這麼漂亮,要是他見了你色心大起,豈不是壞了。」
聞言,她目光一寒,道:「你什麼意思。」
胖子調侃道:「姐,之初他是怕吃醋。」
施安柔給了胖子一腳,道:「小心我讓你變成瘦子!」
胖子渾身一哆嗦,不敢多嘴。
施安柔看向我,目光冷漠,道:「趕緊滾。」
說滾咱就滾。
也不知這娘們是不是來了親戚,今天這麼暴躁。
葉開盼約我見面的地方,就在他的辦公室,是一個OL裝靚麗的女人帶我上去的。
葉開盼就在辦公室裡面,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看到我進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容可掬,道:「想不到王小友會來找在下,這可真是求之不得,哈哈。」
我笑道:「前輩無需客氣,前輩能夠在小子處於風口浪尖時,還能與我見面,小子十分感謝。」
葉開盼道:「小友何必這麼說,你風頭正盛,又有大能耐,有人把你推到風口浪尖是很正常的,小友可不簡單吶,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可以遊刃有餘,更是展現了常人所沒有的魄力,把是為仙人之物的仙彩讓出,葉某著實難以想像,道門中還有誰人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我客氣一笑,道:「哈哈,前輩謬讚了。」
說完,我直接說道:「其實小子這次過來叨擾,是有事相談。」
「哦?」葉開盼狐疑了一聲,說道:「葉某和小友素未謀面,況且葉某並非有名之輩,不知小友來找我,是有何事相談?」
我說道:「鼎隆盛的生意,涵蓋整個蜀中,實不相瞞,小子此番叨擾,是為了求一樣東西。」
葉開盼道:「鼎隆盛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多虧了蜀中各路道友的關照。」
說著,頓了頓,面露難色,繼續說道:「小友不僅去過崆量山的神虛宮,傳言還去過中州貞靜先生的古墓,還有蘇北那座明朝將軍大墓,如此眼界,我們這裡的東西,你未必能看得上。」
我說道:「閱歷得多,不代表得到的一定多,地下的兇險,前輩應該比我清楚,好東西確實多,可要帶出來,並非容易之事。」
葉開盼思量了片刻,點頭,道:「小友所言極是,既然你開了口,我們也總不能不做生意,能否說說看,你想要得到些什麼,我會托人多多留意。」
「不用。」
我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我要的東西不用留意,前輩身上就有。」
葉開盼疑惑,道:「小友是指?」
我拿出一根香菸,用目光詢問是否可以吸菸。
看他沒有反對,我點上香菸,緩緩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想要死脈手。」
此話一出,葉開盼鎖緊了眉頭,面色凝重了起來,雙目直視我的雙眼。
我一臉平靜,道:「小子沒有和前輩開玩笑的意思,前輩之前作為武當的高徒,此等本事,應該有所涉及才對。」
他凝重的看著我,道:「葉某早前確實是武當門人,可死脈手是門中不傳的絕技,未能習得,此趟小友無功而返了。」
我笑了笑,道:「既然這樣,前輩就幫我看看,誰人有死脈手絕技售賣,價格好說。」
他沒有直接回復,深深看了我差不多五秒,而後神色開始有些鬆動,道:「小友非同常人,死脈手一事,關乎武當秘技,葉某會暗中幫你看看,若真有人出售,定然不是為了錢財而來,置換概率較高,不知小友會以何物兌換?」
我沒有掩飾自我的神色,簡單的想了一下,道:「這個嘛,得看他想要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