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衍把地窖的這些東西都給收起來了。
就留下一些架子,其他的連點灰塵都沒有給他們留下。
然後,肖時衍穿越到了上面。
當時,還聽到外間幾個人還在那邊清點東西,打算等會把東西搬進去呢。
肖時衍上來的時候,杜瑾承正帶著人和裡面的人對峙。
「五爺,也不是我大張旗鼓,不講道理。你們就留下這麼點東西給我們,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他們執法隊的人出發,就有人通風報信。
這也是默契。
但執法隊也不能一點什麼都沒有,等他們出發了,通風報信的也差不多到了。
然後有人過來通知,至於那些小販什麼的,雙方都很默契的不管。
但這一次,小販的東西也好,還是黑市自己經營更多東西,都沒有留下多少。
就幾個被踩爛的麵包,還有幾個踩碎的雞蛋。
這點東西,執法隊的人出動一次,難道要無功而返嗎?
那邊的五爺坐在燈光的前面,看不清楚面容。
但他坐著,就是對杜瑾承最大的蔑視。
五爺可不覺得自己底下那些人敢把東西都給拿走,況且那些人回來,帶著的東西明顯是少了的。
那些人也不敢私底下昧下東西。
所以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這可不行,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和諧的開口。」
肖時衍上次就上過一次當,被這個黑市的人黑吃黑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快就找到了這個黑市。
不出事還好,肖時衍沒想過要動黑市的東西。
但既然執法隊剛好找上門,剛好又是杜瑾承帶隊,那就不要怪他了。
肖時衍悄咪咪的來到執法隊的一邊,他身上穿著杜瑾承之前執法隊的衣服,正好也沒有人懷疑他。
「杜隊,跟他們說這麼多做什麼?直接都給抓起來,往執法隊一關,這個黑市都給他們全抄了。」
肖時衍的聲音響起,當然也是改了聲道,絕對不會讓人知道是他的聲音。
杜瑾承一愣,自己的手下還有這樣的人?
這愣頭青,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黑市是誰都能開起來的?
不說那幾個小打小鬧的,凡是能做大做強的,都是有背景的。
這黑市不屬於眼前的五爺,而是屬於一個大人物的。
杜瑾承也只是大概知道一點消息,具體是誰,他也不知道。
他剛想說話。
對面五爺就冷笑了,然後五爺底下的人火爆的很,一丟手上的一個盆子,大罵道:「執法隊算什麼?也不看看我們五爺是誰……」
他衝上來就想要打人,肖時衍退後一步,拉了一把旁邊的一個隊員。
然後,啪。
當對方的手掌打到了自己的臉上的時候,那個隊員也是懵逼了一瞬間。
然後,他還能忍?
「你媽……」
含媽量極高的詞彙從嘴裡蹦出來,他也沒忍住給對方一巴掌。
肖時衍趁機上前推了一把。
場面頓時就混亂了起來。
「他們敢來找茬,兄弟們動手。」肖時衍退後,大喝了一聲,將場面攪渾。
然後肖時衍自己退到了牆角,一瞬間就穿牆而過出去了。
他當然不是要離開。
而是去了後面,穿牆而過,去了五爺背後的那些房間裡。
之前只拿到了一些貨。
五爺藏的錢和票都沒有拿到的。
「嘿嘿,就當是當年黑我一塊手錶的利息了。」
就是這利息是不是太高了一點?
這屋子裡,還挺富裕的。
肖時衍沒有動那些家具,畢竟五爺幾人就坐在這前面呢。
「真可惜,都是紅木的呢,雕刻的也挺好的。」
肖時衍直接都給掃描了一番,很快就找出來一個鐵皮盒子。
「不得不感慨,這年頭的人,藏錢好像都是用的這一招?」
裡面光是一捆一千的大黑十,就有足足二十捆。
「果然,搞黑市的最賺錢。」
肖時衍也不知道,今天剛好是五爺手底下幾個黑市把錢匯總的時候。
肖時衍也是恰到好處的來到這裡,捲走了這些。
直接將鐵皮盒子裝起來,肖時衍又看向了旁邊的幾口箱子。
這裡面,都是金首飾和翡翠手鐲等,還有一些玉釵之類的,都是以前很貴,但現在不怎麼值錢的。
旁邊一口箱子裡,都是一些瓷器之類的古董,加上一口字畫古董,保存的手段都不是很好。
「也就是現在這個時代,要不然這些東西,怎麼可能就這麼放著?」
肖時衍都想著,要不要去廢品收購站走一圈了,據說裡面都是尋寶地。
把東西都收走了,肖時衍正打算走,又下意識的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成功的在牆角的活動磚頭下,找到了一個大的鐵皮盒子。
「看來,這裡是那個五爺自己的存貨?」
這個鐵皮盒子還挺大的,也不知道以前是用來裝什麼的。
「或者,是他特製的吧?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大。這裡面,足足五萬塊錢,還有一張存摺。」
存摺就沒辦法了,今天晚上被盜了,這人肯定會讓人去銀行掛失。
這年頭的存摺沒有密碼,也不限誰去取錢。
但是一旦存摺丟了,是可以拿戶口本去掛失的。
那之後就能補辦了。
銀行有一份存根,用來對帳的。
肖時衍打開一看,頓時有些受不了:「足足一千多呢,要是能拿出來就好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小的翡翠首飾之類的,另外還有一箱子的大黃魚,足足二十根。
肖時衍都給捲走,放進了幸福小城裡。
之後,肖時衍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
他出來後,發現院子裡還打的很熱鬧,又穿越地下,去了那個地窖的外面,將今天晚上黑市從巷子裡撤走的那些東西都給帶走了。
肖時衍笑了笑,又把門給開了,然後出來,留下了一些痕跡,到了一個狗洞的旁邊。
想了想,肖時衍用空間異能,將狗洞給擴大了:「這樣,才算是能讓人從這裡進來。至於後面是杜瑾承背鍋,還是雙方默契的追兇,那就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情了。」
肖時衍笑了笑,按照自己之前擬定的名單,去了好幾個割尾會的主任副主任家裡,一番搜刮,又是大量進帳。
「誰說這年頭大家都不要古董什麼的?這些主任不就很喜歡嗎?看來,人都不傻,也就是那些中學生被鼓動著,還破壞那些鼓動。你看看,這些帶頭的,不就都挺聰明,都在家裡藏著,等什麼時候值錢了,自己就發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