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背後杜建陽的話,肖時衍心中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不過他控制身體的能力很強,他甚至都沒有停頓哪怕是一秒鐘。
似乎是並不好奇這個話題,肖時衍還譏諷了一句:「高鐵?什麼高鐵?哪有什麼高鐵?真是痴心妄想……」
鐵路提速哪有那麼快?
恐怕得等到八九十年代,才有快速火車。
得到下個世紀,才有直達車。
10年左右,才出現高鐵。
離現在還有四五十年呢。
與其想著高鐵,還不如想想民航什麼時候出現。
但後面的這些話,肖時衍可沒有說。
杜建陽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一直仔細的盯著肖時衍的背影,發現他一點震驚都沒有。
甚至還口出狂言,否定了高鐵的存在。
那坐井觀天的樣子,像極了這個年代的土包子一樣,根本不知道國家的科技會在未來的幾十年內,高速發展。
發展到這個時代的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像的快捷方便。
杜建陽的內心突然產生了一些興奮,以及高高在上。
他雖然能力不行,但眼光,卻超出了這個時代幾十年。
等過幾年高考回城,他會用自己超前的眼光,拿到第一桶金,建設自己的金融帝國。
雖然從肖家拿到的財富都丟失了,但他不會就這麼沉默下去的。
他遲早還是會一飛而起,現在只不過是蟄伏。
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你們等著吧。
肖時衍已經進了衛生間,那刺鼻的味道實在是有些難聞。
他趕緊關了門,閃身就進了幸福小城。
先去解決了生理衛生,肖時衍沖水的時候,還感慨:「要是再升級到全自動馬桶,那就好了。」
現在的天氣還挺熱的,肖時衍本來打算去洗個澡。
但想了想,洗完澡之後,還得吹頭髮,身上也會有香味。
那是洗頭膏的香味,還有香皂的香味。
容易暴露。
肖時衍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可感覺身上出了一身汗,確實不舒服。
肖時衍又沒忍住,還是來了浴室,看到那浴缸,肖時衍就有些想要泡澡。
可想到泡澡太費時間了,免得後面人一直催。
肖時衍還是在淋浴這邊洗了個澡。
肖時衍打開一盒魔都生產的海鷗牌洗頭膏,挖了一點洗頭膏就清洗了起來。
這年頭的海鷗牌洗頭膏用的是鐵盒子裝的,用的時候打開盒蓋,挖一點出來就好。
就這一盒,還是肖時衍在五爺的地窖里挖到的。
供銷社根本沒有賣的,太緊俏了,一到貨就被搶光了。
像是杜家,平常就是好用的洗髮粉洗頭。
這是現在最常見的一種洗髮用品。
洗髮粉製作工藝簡單,價格低廉,通常幾分錢一包。儘管使用起來比較乾澀,但帶有一些香氣。
這已經是比較奢侈的洗頭的東西了。
杜瑾承雖然藏了不少東西,但對家裡人相對還是比較吝嗇的。
主要還是怕暴露一些問題。
另外就是皂角和香皂,是這個時代的人最常使用的物品。
洗頭膏就比較稀少,也比較貴。
就這一盒,就要八塊五呢。
肖時衍爽快的洗了個澡,然後回到臥室,吹了頭髮,換了一身一樣的衣服。
整個人用吹風機吹了吹,肖時衍想道:「還是開電風扇吹一下。」
這年頭,電風扇也是奢侈品。
說起來,肖時衍也是在剛才清理從五爺那弄到的那一批物資的時候,才發現有幾台華生牌的電風扇,都裝在包裝盒裡,還沒開封呢。
肖時衍當時也沒有太注意,後面就直接全部都收起來了。
差點就沒有注意到。
吹了幾分鐘,肖時衍聽到外面不斷的敲門聲。
「掉下去了嗎?」
「你是在裡面要吃屎嗎?」
肖時衍眉頭挑了挑,這杜建陽膽子大了?
又敢來撩撥他?
就不怕再次反擊?
要是別人,肖時衍肯定第一時間就出去了。
但既然是杜建陽,那就在外面等一會吧。
肖時衍又吹了五分鐘的電風扇,還拿了昨天一元秒殺到的車厘子吃了大概半斤。
這才從幸福小城裡出來。
只是剛出來,這一陣古怪的味道,還是把肖時衍給嗆得不行。
打開門,杜建陽還在敲門,差點就敲到肖時衍了。
一抬手,肖時衍將杜建陽的手給架住。
「催催催,催什麼催?上個廁所也催。」
順勢,肖時衍掃描了一下杜建陽身上,將他放在裡面的三百塊錢給直接取走。
這杜建陽還分了好幾個地方,在內褲上都縫了個口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杜瑾承給的。
反正杜建陽之前從肖家拿到的錢財,都被肖時衍給拿走了。
此刻這三百多再被拿走,肖時衍都有點期待杜建陽發現自己的錢再次丟了的時候的表情了。
肖時衍推開杜建陽,就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杜建陽其實並不是很著急,他就是看不慣肖時衍。
其實剛才,他看到肖時衍出來的時候,差點一句宮廷玉液酒脫口而出。
他還是有點懷疑肖時衍是不是也重生了。
但是被肖時衍推了一把,他那話就沒說出口。
肖時衍都只隱隱的聽到了一個宮字的發音。
肖時衍也是走出去好幾米,才結合之前杜建陽試探他的行為,眯起了眼睛,心裡暗道:「他該不會是想說宮廷玉液酒吧?」
肖時衍都沒有想到,這個未來被用來測試行走的五十萬的手段,也會用在自己的身上?
還真是好笑。
「看來,得小心一點。雖然就算是被他知道我知道未來的事情,讓他懷疑我是否也是重生的也不要緊。但讓對手在鬱悶中痛苦,會比較開心。」
肖時衍回到位置上,就看到那老嫗帶著熊孩子就在杜時靈旁邊坐下了。雖然隔著一道走廊。
原本那個位置的人,已經換到了老嫗原來的位置上去了。
「看來,這老虔婆帶著熊孩子已經盯上了杜時靈?不錯不錯。」
杜家人不開心,肖時衍就開心了。
肖時衍甚至都沒有偽裝,嘴角的微笑就那麼擺在臉上。
對面的杜時靈看到,又是一陣歇斯底里,看到旁邊那老虔婆看向自己的眼神,杜時靈感覺整個天空都黑了。
憑什麼啊!
她還要纏著我到什麼時候!
杜時靈差點就尖叫起來了。
肖時衍輕笑,心道:「這才哪到哪?到遼省還有一天時間呢,你可有的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