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略顯陌生,稍微帶著點熟悉的聲音響起。
肖時衍其實早早地就已經看了過去,抬頭,目光就和陸子喬凜冽的視線對上。
「是這樣的……」
肖時衍簡單的匯報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陸子喬卻有點懷疑的看著肖時衍。
誰讓他們正在執行機密任務,那幾名專家的安全十分重要。
一旦出現疏忽,損失無可計量。
那一項研究的進度,很可能就會無限延遲。
所以他不得不慎重一些。
「等等,你叫什麼來的?」
白天的時候,杜時靈是喊過肖時衍的名字的。
之前陸子喬一直沒有想到之前那一抹熟悉的感覺是什麼。
此時看到肖時衍,突然想起他的名字,陸子喬恍然大悟。
「肖時衍,我叫肖時衍,怎麼了?」肖時衍也有些莫名其妙:「對了,我和盧兆威是好朋友,好兄弟。
他爸爸叫盧震艇,應該是你們的兄弟單位。我也是去找盧兆威的時候,在大院見過你穿軍裝,才知道你是軍人的。」
合情合理。
陸子喬也想起來,之前在大院的時候,聽說過的一件事情。
肖文睿和柴婧可不是就是要被下放,然後假死脫身的一對科學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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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兒子,本來是一個叫肖建陽的青年。
但前幾天突然被爆出來,那人是杜家的孩子,是從小被抱錯了。
杜建陽回了杜家,還反手舉報了肖文睿和柴婧兩夫妻。
他們兩人的孩子應該是一個叫肖時衍的,當天就被趕出了大院。
陸子喬當時還覺得世事無常,肖時衍在杜家的生活似乎也並不好。
結果當場被趕出去不說,一分錢都沒有。
親生父母卻又被舉報,要下放了。
此刻,所有的事情他都想通了。
「嗯,我知道你。肖時衍,和杜建陽被抱錯的那個孩子。對了,你爸媽怎麼樣?」
肖時衍突然被這麼一問,還有些奇怪。
他抬頭,瞬間就做了決定,肖文睿和柴婧的事情不能直接說。
「他們這兩天大概也要被下放了吧,應該就在我下放的那個大隊附近。」
這話半真半假,陸子喬卻聽明白了,肖時衍也知道肖文睿和柴婧要假死脫身的事情。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肖時衍,轉身對列車長說道:「勞煩您去通知一下我的戰友,還有讓乘警也幫忙。我先跟他去看看那兩個團伙。」
列車長自然是應下,隨後就出發了。
肖時衍直接回頭,帶著陸子喬出發。
陸子喬問道:「你記住他們的樣子了?如果他們藏起來怎麼辦?」
肖時衍點點頭,補充說道:「別擔心,我有一種特殊的香水,我剛才特意在他們身上滴上了。兩小時內,他們身上散發的那種極淡的香味,我都能聞到的。」
水系異能凝結的水確實有香味,但極淡,一般的狗狗可能都沒有辦法循著味道找過去。
必須要經過訓練的小狗才可以。
這也是異能者經過了長久的鍛鍊,才去除的那種香味。
誰會讓別人輕易的掌握自己的行蹤呢?
陸子喬不置可否,一切都看結果。
等他們返回,林於斐居然醒了,此刻整個車廂都鬧騰了起來。
「我的錢不見了。」
「我的錢包,還有手錶,都不見了。」
「是誰?」
林於斐也在那邊哭著,突然他就看到了肖時衍和陸子喬過來,頓時眼珠子一轉,指著肖時衍問道:「是不是你?整個車廂就你不見了,一定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們的錢偷走了?
你也太無恥了,太過分了,這可都是我們的下鄉補貼,你把我的兩百塊還回來!」
肖時衍有些無語了,這人之前面對割包黨的時候,被嚇尿了。
此時倒是敢這樣對自己了。
且他只有二十塊而已,哪來的兩百塊?
這心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嗎?
訛錢都沒你這麼快的。
其他人都是這樣,褚嬌嬌也是有樣學樣:「還有我的三百塊。」
拜託大姐,我可是親眼看到別人偷錢,你身上一毛錢都沒有摸出來。
喬逸書皺了皺眉,倒是沒有跟著一起指責,而是說道:「肖同志,你這是去?」
肖時衍看她的表現,微微點頭。
總算是有一個清醒一些的。
要是喬逸書也和其他人一樣,直接指責他。
那肖時衍也就覺得這人沒有必要結交了。
另外,等會抓到割包黨後,她的那一份錢,肖時衍也會沒收掉。
肖時衍道:「剛才那割包黨來的時候,其實我沒睡著。我親眼看見他們偷錢,林於斐,你好像就二十塊,哪來的兩百塊?」
林於斐一愣,然後就羞憤的說道:「你居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偷錢?你都不喊一聲,不會反抗嗎?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被偷?」
褚嬌嬌在林於斐開口的時候,就知道要遭了。
這人,誣陷了就咬定了肖時衍,別開口啊。
你這麼一說,不就不打自招了麼?
不僅是偷錢的人換了,甚至連金額都變了。
他們想要追回來,恐怕就難了。
她的三百塊啊。
杜時靈也是尖叫出聲:「肯定是你,肖時衍,一定是你偷的。我的五百塊呢。」
杜建陽愕然的看了一眼杜時靈:「爸媽居然給了你五百塊?他們居然只給我一百塊!太過分了!」
杜時靈尖叫著,都哭出來了,要過來抓肖時衍的臉。
肖時衍直接一腳踹出去,然後對林於斐道:「我可沒有偷錢,當時那割包黨來的時候,林於斐也醒著呢。至於我為什麼不喊,我為什麼要喊?
我一喊,那人手上的刀子可不認人,他沒有抓著我,但是他要是把人給割了,那一條人命算誰的?你說呢?林於斐?」
林於斐說錯話,此時也暗覺不好。
面對肖時衍的質問,林於斐狡辯道:「我怎麼知道?我又沒醒著,我當時睡著了,還是嬌嬌和逸書喊我,我才醒過來的。」
褚嬌嬌點頭,作證道:「確實,我可以作證,斐哥哥沒有醒著,當時睡的可沉了。」
喬逸書卻覺得有些奇怪:「是啊,就是睡的有些過於深沉了。這可和平時的林於斐不一樣。我還澆了點水在他臉上才把他喊醒的。」
「逸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就一點都不顧念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了嗎?」林於斐還不忘要挽回喬逸書。
卻見喬逸書鄙夷的往旁邊站了站,差點沒吐出來。
肖時衍卻噗嗤一聲笑起來,立刻迎來大家的氣憤指責。
「你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