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喬一聲令下,所有人聽到聲音,都第一時間動手。
大部分人都得手了,他們手上本來就帶著銀手鐲,所以第一時間就把人的手給銬住了。
唯獨肖時衍身邊的這個,好像身手比其他人都要厲害一些。
雖然事起倉促,但他的警覺是最高的。
安排過來的小戰士力有未逮,居然被他掙脫了。
反而是那割包黨的人,利用巧勁,把那銀手鐲給弄了過去,差點就把小戰士給銬了。
肖時衍見狀,連忙動手,一手抓住了那人命運的脖頸,伸手一捏,就讓那人的手勁一下子就卸掉了。
小戰士雖然是第一次跟著外出行動,身手可能不比陸子喬等人。
但也是戰士里的佼佼者。
其實還是陸子喬沒看出來,眼前這人看起來年輕,就以為他手上功夫差。
實際上,他的功夫可能是這裡面最好的。
而肖時衍感應對方的身體,覺得這人可能就是個娃娃臉,實際上他的年紀可能是這裡面最大的。
且他還是頭領,只是隱藏在其他人背後。
有肖時衍幫忙,小戰士立刻抓著銀手鐲,就將這人給銬起來了。
陸子喬的命令十分的突兀,大家都被嚇了一跳。
然後看到這麼多人行動,他們一下子也嚇蒙了。
陸子喬連忙說道:「我們是公安,他們是割包黨。你們都看看自己有沒有丟失什麼東西,到時候來列車長這裡登記。我們統計完之後,會將贓物退回的。」
說完,陸子喬回頭對小戰士說道:「怎麼回事?還能失手?」
小戰士也委屈,但自己失手也是事實,他咬著嘴唇,只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是我的錯,我沒能完成任務。」
肖時衍提醒道:「陸哥,你要小心點。這人看著臉嫩,但實際上,或許是這裡面的大魚。」
該做的提醒,肖時衍也做了,剛打算離開。
陸子喬一愣,然後就看到一人鬼鬼祟祟的,大喊道:「站住!」
陸子喬追了出去,肖時衍回頭,就看到一人轉身撒腿就跑。
應該是這群割包黨的同夥,具體是不是,肖時衍不太清楚。
反正他沒有看到這人。
那這人肯定就不無辜。
陸子喬都已經去了,肖時衍就沒打算跟著去。
去了,他也幫不上太多的忙。
倒是小戰士回頭道謝:「謝謝你,要不然,我肯定不知道,這人居然還是條大魚。」
肖時衍笑了笑,也沒在意。
沒一會,陸子喬懊惱的走了回來。
肖時衍有些奇怪:「怎麼了?」
陸子喬道:「他進了廁所,然後跳窗下車了。」
肖時衍沒有聽到什麼,火車的聲音太大了。
那人可能壓著聲音,也或者是被火車的聲音壓制了。
反正他沒有聽到聲音。
外面也太黑,他也沒有看到。
陸子喬的臉色很難看,事情未盡全功啊。
「大部分人抓住了就好,剩下一人,遲早能抓到的。我建議你審一審那條大魚。」
那人看著臉嫩,但十分冷靜沉著,雖然看著有些驚慌,實際上,肖時衍並未在他眼睛裡看到任何的慌張。
肖時衍想了想,提醒道:「小心他能掙脫銀手鐲。對於一些道上的人來說,這個事情並不難。軍中不是有那種死結麼?先給他來一套,綁緊一點。」
肖時衍注意到,自己說這個話的時候,那人的眼神稍微有些慌亂了。
他想動,但被幾個小戰士一把按住了。
陸子喬顯然也注意到了,連忙點頭,安排了下去。
肖時衍想了想,又對陸子喬說道:「坐在我對面的那位是個女同志,她的一百五十塊錢上面做了標記,都寫了個林字。你能幫我把那些錢拿出來,我悄悄地還給她嗎?」
之前喬逸書說自己沒丟錢,陸子喬也聽到了。
此刻想著,大概是怕被人說被小偷摸了吧?
這是小事,陸子喬通過今天的幾件事情,也相信肖時衍的人品。
他去找了列車長,將剛才搜出來的財物里找了找,就找到了那一百五十元。
「給你吧。不過你也小心點,別被人看見了。再說了,你怎麼知道這上面的標記?」
「恰好看到的,這還是那林於斐和褚嬌嬌瞞著人家正主,偷了人家的戶口本,給人報名後拿的補貼錢。也不知道這人會不會良心不安?」
肖時衍說完之後,就轉身回去了。
陸子喬聞言搖頭:「這小子,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那喬逸書確實好看,但之前覺得這人是不是沒腦子。
後來看著,好像也不是那樣。
「估計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肖時衍不知道陸子喬的想法,拿了一百五十塊回來。
等他回來,杜時靈第一時間看到,立刻問道:「我的錢呢?」
肖時衍雙手一攤:「我怎麼知道?」
杜時靈就要發火,杜建陽也是有些臉色難看:「肖時衍,我們是相信你,才讓你出去。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肖時衍嗤笑一聲:「讓我出去?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你是資本家家庭長大,果然就是一嘴的資本家的味道。我是一個自由的人,現在是社會主義社會,你還能限制我的自由?」
杜建陽臉色難看,杜時靈更是歇斯底里的喊著。
林於斐不敢看肖時衍,但眼神還是十分的狠毒。
都是肖時衍,要不然他尿褲子的事情就不會泄露了。
且他還有二十塊沒有拿回來呢。
肖時衍回來,就惡狠狠的回頭看了一眼褚嬌嬌和林於斐,把他們兩個給嚇壞了。
回頭,肖時衍就悄悄地把那一百五十塊給塞到了喬逸書的手裡。
因為被他擋著,其他人都沒看到。
喬逸書一愣,低頭一看,就知道那是自己的錢。
自己的錢都拿回來了,那肖時衍為何還?
結果,她還沒有詢問。
肖時衍就大聲的說道:「再說了,我去幫助乘警指認了那些人。接下來,抓人的事情,和我一個普通知青有什麼關係?
我身手又不如那些乘警,也不能妨礙人家辦事不是?」
肖時衍這麼一說,車廂里的人倒是都認可。
只是他們丟了錢,所以內心還是比較惱火的。
肖時衍又適時的說道:「不過我回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他們抓住了人。現在應該是在統計,回頭你們的財物,或許能拿回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