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時靈此時也摔倒了,林於斐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兩人就摔在了一起。
這一幕,被倒下的褚嬌嬌給看到了,頓時氣了個半死。
這兩人,都怪杜時靈,居然勾引斐哥哥。
褚嬌嬌暗恨,心裡打算回頭一定要給杜時靈一個教訓。
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本分。
杜時靈爬起來,臉色有些紅,她發現林於斐長得挺好看的,白白淨淨的,說話也斯文。
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肖時衍就比林於斐要好看幾十倍。
但杜時靈對肖時衍就是沒有感覺,廢話,那時候還以為是姐弟呢。
現在只剩下氣憤了。
可她覺得林於斐長得不錯,要不是林於斐下鄉了,杜時靈覺得兩人還挺配的。
林於斐此時也覺得,這個杜時靈長的不錯,最重要的是,腦子不太好,和以前的喬逸書一樣。
「喬逸書已經靠不住了,雖然這棵樹也不能放棄。但我也要尋找新的樹了,總有一天,能成林的。」
林於斐過不得苦日子,從小到大,自從他有一次靠著臉蛋得到了一個大媽的糖之後。
林於斐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要不是有點噁心,林於斐也不會精挑細選出喬逸書了。
得了這麼多年的利益,喬逸書突然不可控了。
林於斐有些著急,不想放棄的同時,也有了危機感。
他得尋找新的獵物,新的冤大頭。
肖時衍回頭,就看到喬逸書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著那邊的林於斐和褚嬌嬌幾人。
心裡猜測,這丫頭前世肯定過的不如意。
就好像原主一樣,燃燒了自己,要去照亮別人。
一生到頭,回首過往,才知道自己這一世是多麼的可悲。
不過還好老天垂憐,讓他們能重活一世,也不錯。
搖搖晃晃的,花了兩個小時,才到了縣裡。
下車的時候,所有人都好像要散架一樣。
肖時衍還聽到杜建陽吐槽:「這年頭的土路,就是這麼難受。什麼時候,高速修起來才好。」
肖時衍有些無語,你這重生了,也不能把這些話隨便說啊。
知青辦的幹事把他們往縣知青辦一送,就直接坐車離開了。
杜時靈還在那邊吐槽:「以後再也不坐這種車了。我這輩子都沒有坐過這麼難受的車,以前大院的那些車,最少都是吉普,可舒服了。」
杜建陽和喬逸書都是翹嘴嘲笑。
肖時衍不想評價。
不是一樣的見識,自然也就不一樣的感受。
他幫喬逸書拿了一個包裹,連忙問了縣知青辦的幹事,就上了班車。
這是一個在後世被稱為小巴的汽車,裡面的位置很少,這麼多人,肯定是坐不下的。
等杜時靈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車上都已經擠滿了。
杜時靈頓時嘟起嘴巴:「你們是怎麼回事?我們是下來支援你們的,就讓我們坐這種車也就罷了,連個位子都沒有?」
杜時靈這是把對市區知青辦的怨言,也發泄到這裡來了。
可惜,這裡的人可不是她爸媽。
縣知青辦的幹事才不慣著她,誰還不是個公主了?
「你上不上?」
杜時靈噘嘴:「不上,你給我安排一輛吉普車送我過去。」
幹事回懟:「你怎麼不要求我給你安排一輛紅旗呢?你臉真大,長得不美,想的挺美的。你上不上?不是,我給你退回去,你下農場去吧。」
杜建陽也有些煩悶,不過形勢比人強,他只好壓下了杜時靈,道:「別鬧了,趕緊上車。不想去農場的話。」
杜時靈不情不願的,還是上來了。
幹事還來了一句:「這不是還上來了麼?矯情的很,治不了你!」
這一下,差點把杜時靈給惹惱了。
但這裡不是帝都,是杜瑾承管不到的地方。
杜時靈委屈的上車,哭唧唧的說道:「這裡也就是不是帝都,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肖時衍差點沒笑出聲,喬逸書也古怪的說道:「我覺那個女孩挺好看的。」
不需要你讓,人家就很好看。
雖然那幹事的態度不好,但懟的是我不喜歡的人,那她就是最漂亮的。
拖了一會兒,這車還是開了起來。
說實話,坐著也沒有覺得多舒服。
搖搖晃晃的,時不時的還要跳起來,體驗感極差。
「基建狂魔還要多久才覺醒啊。」
肖時衍聽到喬逸書用極細微的聲音說著,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要不是他異能改造,五感提升,也未必能聽到。
這小妮子,也是沒吃教訓,這種話也能隨便亂說?
晃晃悠悠的,一直到十二點半,車才到了鐵拐子公社。
「到地方了,都下去吧。」司機就喊了一聲,開了門,就自顧自的拿了煙出去抽了。
肖時衍幾人上來的早,下去的就最晚。
不過都已經到了地方,也不著急了。
就好像他前世坐火車,也是不會著急下車的。
和別人擠那一會做什麼?
也不會多得什麼。
公社門口,太陽曬得很,一群人坐在樹蔭下,抽著旱菸。
柳建國有些無聊的看了看四周,有些不耐煩的問道:「爺,還要多久啊。這天,熱死了。」
柳尋途拿著一把蒲扇,一下一下的扇著,另外一隻手上拿著旱菸槍,時不時的抽上兩口,笑道:「是你想跟著我,跟來了又沒有耐心。」
柳建國嘿嘿的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聽我表哥說,他好朋友來了,我來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哥,讓我表哥一直掛在嘴裡,稱讚不已。」
柳尋途的眼神變得悠遠,看了看周圍其他坐著的大隊長,說道:「這一次啊,我得先選一個人啊。」
隔壁紅星大隊的大隊長笑道:「尋途老哥,你這名字也太彆扭了,你咋想的,叫這名?不過,你這突然開口要人,是怎麼回事?」
柳建國得意的說道:「我爺這名字,當年可是特意請了一位有學問的老秀才幫忙取的。當時他們都在說,國內要變,要尋求新的途徑,所以才起了個這名。」
其他大隊長都紛紛說這個名字有點酸。
柳尋途也不在意,敲了敲煙槍,說道:「這名字爹媽給的,我難道還能隨意捨棄?至於這要一個孩子,這是我那外孫子的好朋友,人家來下鄉,我閨女就打了電報回來,特意讓我好好照顧一二。這我不得照顧著?你們放心,就是個讀書的娃,那書讀的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