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衍將兩隻兔子拿出來,拿了兩條一斤重的柳根魚,還有大約兩斤的細鱗魚出來。
他找了些藤蔓,將魚都給串起來,然後又另外找了根藤蔓,將兩隻被弓箭射死的兔子給綁起來。
然後,肖時衍找了幾片闊葉,將野酸棗給包起來,背上背著弓箭就下山了。
原路返回,肖時衍路上還發現了一些獵物,幾隻野雞。
肖時衍都沒有動。
手上都拿滿了,沒有餘力。
「來日方長,離冬日還有一段時間,不著急。」
剛從山上下來,肖時衍就注意到,一個身影從自己家那個方向走了出來。
可能是沒有想到,自己和肖時衍會剛好碰上,趙鐵軍的眼神有些飄忽,有些躲閃。
不過很快,趙鐵軍就露出一張難看的笑臉:「時衍,你這是上山了?你那哪來的弓箭,看著不太行,嗯,你打到兔子了?」
肖時衍點點頭,也沒有質問趙鐵軍。
接下來,要怎麼處置趙鐵軍,那是柳尋途的事情。
「是啊,我自己做的弓箭。怎麼樣?還不錯吧?就是沒有牛角和硬木,我從帝都帶了幾根牛筋過來,要不然,我肯定能製作更好的弓箭。」
肖時衍隨口說了幾句,突然問道:「對了,鐵軍叔,你剛才怎麼從我那屋子出來的?」
趙鐵軍顯然剛才已經反應過來了,此時不慌不忙的說道:「不是說給你收拾一下屋子麼?那屋頂和周圍都能修補一下,我除了照顧牛,沒別的事情,就幫你弄一下。」
肖時衍挑眉:「哦?那多謝鐵軍叔了,對了,我明後天能搬進去嗎?我只要後面那間屋子的炕,前面這間就不用弄了,把炕弄平了,我當儲物間。」
其實也沒有前後,只不過一個是東頭,一個是西頭。
肖時衍讓留著東頭的屋子,把西頭的屋子給空出來做儲物間。
趙鐵軍皺眉,這是拿他當什麼了?
兩天就全部收拾好?
他一個人?
可他這會兒剛說了幫肖時衍收拾,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我儘量讓你後天就搬進去。」
肖時衍自然是笑嘻嘻的道謝。
心情鬱悶的趙鐵軍,本來還想問問肖時衍怎麼弄到的獵物。
這會兒也沒有心情了。
肖時衍也不搭理他,不是看不起贅婿,而是真的沒必要搭理趙鐵軍。
此人不是啥好人。
剛到院子裡,就看到柳奶奶在那邊擇菜。
「姥姥,你看這是什麼?」
肖時衍進來,就趕緊喊人。
柳奶奶抬頭,就看到肖時衍提著兩隻兔子,還有兩串魚進來。
「你這,哪弄到的?」
肖時衍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打算做獵戶麼?我就上山試試了。」
「你哪來的槍?」
「還沒有弄到呢,我就先試試自己弄了一張弓,雖然簡陋,也夠用了。不過我也就是在附近轉轉,不進深山,就這張弓也夠了。」
「啥?」柳奶奶嚇了一跳,上上下下,圍著肖時衍轉了一圈,發現他身上好好的,才放心。
「姥姥,你就放心吧。我還會傷著我自己?我肯定是有把握才去的。」
「那也別去深山,聽說有熊瞎子。」
「那不能夠,我就在外圍打打兔子,弄些野雞什麼的。對了,這魚我看著很新鮮呢。還有這野酸棗,我嘗了嘗,酸酸甜甜,可好吃了。姥姥你試試。」
柳家人對自己不錯,肖時衍也願意有限回饋。
當然要是回頭柳家人因為趙鐵軍的事情和自己生分了,他也不會上趕著。
柳奶奶吃了一口野酸棗,頓時眯起眼睛:「不錯呢,你這在哪找到的?這會兒就成熟了?」
兩人一起擇菜。
肖時衍非要露一手。
中午到來,上工的人們都三三兩兩的往回走。
突然一陣噴鼻的香味傳來。
一個中年漢子突然說道:「誰家在做肉啊?這味道可真香。」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頓時回頭看向自家老娘:「媽,我也想吃肉。」
那嬸子一巴掌拍在了孩子的臉上:「我還想吃肉呢。家裡有肉票嗎?你那死鬼爸沒這本事弄到肉,要不然我把手給你咬?」
一旁的漢子委屈的說道:「咱家算好的了。」
柳建軍鼻子動了動,突然說道:「不是肉,是魚。這魚味道好鮮啊,爺,我怎麼覺得,那是從咱家的方向傳來的?」
一瞬間,所有人都轉向了柳尋途,忍不住的問道:「大隊長,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魚?」
柳尋途暗罵一聲,柳建國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弟弟柳建軍。
這小子鼻子靈得很,偏偏口無遮攔的。
這有魚自家偷偷吃了也就罷了,他還偏要說出來。
這不引得別人也饞了,回頭還不知道怎麼辦。
柳建軍撒腿就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才不留下挨打呢。
柳尋途幾人好不容易把大隊其他人給忽悠走,來到院子外。
柳建軍先一步到達,還回頭大聲道:「爺,我說是咱家吧。這魚可真鮮啊,我中午要多吃兩碗飯。」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個憨憨,家裡有什麼你都嚷嚷出去,等會別人都來了,你還有什麼可吃的?」
肖時衍正好端了最後一盤菜出來,看到大家都回來,連忙招呼道:「快點過來,嘗嘗我的手藝。不過餅子是姥姥教我的,第一次做,做的不好。」
「魚,還有肉。」柳建軍記吃不記打,又歡呼了起來。
等一群人進來,都用一種十分震驚的眼神盯著肖時衍。
肖時衍坐在那邊,笑道:「都中午了,趕緊吃飯啊。對了,逸書也來了?中午嘗嘗我的手藝。」
喬逸書點頭:「嬸子太熱情了,非要喊我一起來吃飯。」
這女孩不愧是重生者,這嘴皮子也厲害,還會做事,哄的杭三藍帶她回來吃飯。
不過此時的杭三藍有些後悔了,原以為就是窩窩頭和糊糊,那就沒事。
誰知道今天有魚湯,還有那種看起來像是煎魚,有兔肉。
她還想給自家孩子多吃一些呢。
不過人都來了,她也不好把人推出去。
杭三藍道:「正好逸書的那個房子也要弄一下才能自己做飯,所以在家裡搭夥幾天。」
喬逸書心想,等會肯定要多給點錢,要不然,每天都這樣的伙食,杭三藍肯定會對她有意見的。
柳尋途這時候才從震驚里走出來:「這些,都是你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