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仲文打了電話過去,就知道杜建陽居然寫了好幾封信,每個兄弟姐妹都有一封。
不過好事是,因為肖時衍的信先寄出去,所以他們先接到了肖時衍的信,所以沒有上當。
至於他這邊是沒辦法,肖時衍第一次寫信過來,肯定是要審查的
杜建陽倒不是第一次,所以只是稍微檢查了一下,就被放進來了。
肖時衍送來的信,又涉及到了真假少爺的事情,還有父母下放的事情。
肖仲文一開始還嚇了一跳,不過後面就釋然了。
肖文睿和柴婧和他稍微提了一下,肖仲文也有些心理準備。
另外政委也稍微提了一句,這個事情不好多說。
肖仲文聽著電話里,肖仲武哈哈大笑的說道:「我就知道,咱們的兄弟怎麼可能那麼蠢?咱們小時候,哪個不是學什麼都很快?
就杜建陽那小子,學什麼都學不會,還怪媽媽說是生孩子的時候撞了一下,早產了。結果他根本不是早產的,早產的是我們的親弟弟。
真是太噁心了,這杜家,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還虐待我們的弟弟,我真恨不得沖回帝都去,把那杜建陽給千刀萬剮了。
還想要我給他寄錢寄東西,他指望太陽從西邊升起,都來的更快。不過,小弟那邊,我倒是郵寄了一些東西過去,老大,你說呢?」
肖仲文聽著肖仲武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都是對那個親弟弟的期待,以及對杜建陽的怨恨。
肖仲文作為大哥,他的包容性比較強,以前爸媽工作忙,忙於研究的時候,肖仲武就不喜歡杜建陽。
那時候,都是肖仲文帶的杜建陽。
說實話,他對杜建陽還是有些……
恨鐵不成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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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都養出了一些感情的。
但妻子還有父母那邊的意思,都是要和杜建陽分割。
加上杜建陽也確實太不爭氣,也特別過分,居然親自去舉報了爸媽。
這讓肖仲文也有些生氣:「罷了,斷了就斷了。」
肖仲文想了想,說道:「我已經給他寄了一百塊錢,另外還有一些被子之類的物資。你二姐三姐也給他郵寄了一些東西。」
沉默了一下,肖仲武就道:「三姐脾氣比較倔,而且和杜建陽本來也不對付,她肯定不會給杜建陽郵寄東西。但二姐麼,整天一個老大媽一樣,好像杜建陽是她生的一樣,肯定是給他郵寄了錢和東西的。」
肖仲武的抱怨,肖仲文只能沉默以待。
當時肖明嵐確實是直言不諱的說道:「那杜建陽未免想的也太好了。
他舉報了爸媽,還霸占我們小弟的位置多年。我們小弟在那杜家吃了那麼多年的苦,我沒找他報仇就不錯了,還給他寄錢寄東西?
他長得醜,想的倒是美。不過大哥,我以前怎麼說的?我們幾個都長得這麼好看,就杜建陽一個丑逼,他怎麼可能是咱們的弟弟?你看怎麼著?」
肖仲文只能沉默了。
杜建陽雖然長得不算特別帥氣,但也不能說丑吧?
好吧,這丑都是對比出來的。
肖文睿和柴婧都是男帥女靚,幾個孩子除了杜建陽,其他的都是十分的好看的。
帶出去,大學的教授們都是稱讚不已。
加上肖仲文他們學習也好,不管學習什麼,都能迅速上手。
唯獨杜建陽,長得不好看,別人稱讚起來,最多也就只能擠出一句,你這小兒子真精神。
因為實在是找不到別的稱讚的話語了,所以只能稱讚他精神。
學習的事情也是,從小學開始,加減都學了很久。
加上肖明嵐和肖仲武兩人在旁邊冷嘲熱諷,杜建陽也就破罐子破摔,更不願意學了。
肖仲文當時也是費了很多的功夫,才讓杜建陽初中畢業的。
至於之後的,就沒辦法了。
他們家其他幾個,可都是上了大學的!
爸媽的同事每次誇獎孩子,都要單獨把杜建陽挑出來,想什麼好的詞彙誇獎。
也是為難他們了。
原來,他果然不是我們的親弟弟啊。
不知道為什麼,肖仲文十分簡單的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唯獨肖明月在接到了他的電話後,沉默了好一陣。
在肖仲文的追問下,才弱弱的說道:「大哥,杜建陽畢竟做了我們十幾年的弟弟。當年爸媽和你不都讓我們好好地對他,要讓著他嗎?」
所以,肖明月已經形成了習慣。
她不只是對杜建陽,對其他兩個弟弟妹妹,也一樣很愛護。
只是對蠢笨一些,丑一點的杜建陽尤其好一點罷了。
面對肖明月的反問,肖仲文沒有話說,最後才說道:「那你以後不要寄了,你別忘記了,他親自舉報了爸媽。
雖然爸媽之前就和我說了,會有一些安排,大概率也不會留在帝都。但,為人子女怎麼能這麼做?老三老四回頭還要說你的。」
頓了頓,肖仲文又勸說道:「且,你看了小弟寫的信吧?字裡行間,其實還是有很多的試探。他從小到大被杜家人虐待,應該是十分渴望親情的。
他的字裡行間的意思也是,有他就沒有杜建陽,你是想要接納我們的親弟弟,還是?」
肖明月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最終她嘆息了一聲,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和杜建陽聯繫,也不會給他錢了。」
至於之前已經給了的,也拿不回來。
肖明月那邊都已經寄出去了,還能怎麼辦?
肖仲文最後還是提醒了一句:「爸媽那邊應該沒事,你們也不用擔心。他們早有安排。」
幾個兄弟姐妹其實都有所感覺,雖然肖文睿他們沒有主動提,但平時的一些語言,也都有暗示。
所以肖仲文再次沉默。
肖仲武道:「你看,我們幾個親生的都明白的事情。杜建陽就體會不到,看看他多蠢?這種人,就不該是咱們的兄弟。」
最後,肖仲武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小弟說,爸媽好像委託他給咱們一些東西。我的意思是,小弟吃了這麼多的苦,那些東西就給他當做是補償了。
你說呢大哥?畢竟咱們祖父離開的時候,也給了咱們幾個足夠的補償了,小弟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