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還有這樣的事情?
這杜家還有特務?
所以,這杜時靈是怎麼敢的?
「難怪她要偷人家的匯款單和包裹單了,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人。」
「看她那醜樣,是會幹這些事情的樣子。」
杜時靈差點被氣哭了,可是肖時衍說的這些話,她一句也反駁不了。
她怎麼反駁?
難道,杜建寧不是因為偷了核心圖紙被抓了,還和特務扯上了關係,才會被送去農場改造的嗎?
來的路上,杜建寧還在車站被人打斷了腿,還問她們要錢。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的錢也沒有了,都被那該死的小偷給偷掉了。
明明那群公安都記錄了他們的信息,怎麼還沒有幫忙把錢要回來?
要不然的話,她也不至於要動歪心思,要拿肖時衍的錢了。
當然了,她只是這麼想的。
其實只要有陷害肖時衍的機會,杜時靈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當年在家裡的時候,肖時衍就是他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僕人,他憑什麼現在不給她服務了?
那肖家不是資本家家庭嗎?
怎麼肖時衍的哥姐還能給他寄錢寄東西?
怎麼可以!
肖時衍怎麼可以過的比她還要好?
她都被迫要來下鄉了,肖時衍要是在的話,那就是肖時衍下鄉啊。
他為什麼臨走的時候,還不幫她下鄉呢?
「不是這樣的!」
杜時靈大聲的呼喊著,歇斯底里的喊著。
肖時衍反而一點都不著急,反而輕笑的問道:「什麼不是這樣的?」
「是你家沒有一個偷工廠火柴的二哥?」
「還是你沒有一個偷工廠核心圖紙給特務的三哥?」
「還是說你們後面這四個,都沒有工作,都是無業游民,卻不去下鄉是假的?」
「你倒是說說看,我說的哪個是假的?」
肖時衍的話,再一次的揭開了杜家的遮羞布,杜時靈整個人都要狂暴了。
她的眼睛通紅,看著肖時衍,整個人都要陷入到仇恨當中。
那樣子,像極了紅眼病。
肖時衍嗤笑一聲:「而且你杜時靈偷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有時候也很好奇,你也不缺錢,你爸杜建成仗著自己在執法隊上班,經常去黑市弄東西回來,還有不少人給你家偷偷地送禮。
你從小到大也不缺零花錢,連零食都不需要買,反正有人往家裡送。你為什麼會在上小學和初中的時候,偷人家同學的東西呢?
人家家庭也不富裕,很多都是帶的窩窩頭,你也偷。」
什麼?
這人家裡還是執法隊的?
那肯定不缺錢了,沒聽肖時衍說麼?
很多人都往杜家送禮呢。
加上杜建成還抄家黑市,不知道弄了多少東西。
他們不知道執法隊和黑市也有默契,且杜建成就算是帶隊從黑市弄回來的東西,也不可能完全一個人獨吞。
雖然很多時候,他悄悄地一個人偷了不少的東西。
但也有一部分要拿出來分配。
這群人只是聽了肖時衍的話,就自己腦補了杜瑾承到底弄了多少東西,
當然了,他們也沒想錯。
這些年,趁著大運動,不知道搜了多少好東西。
雖然那些東西,絕大部分,應該都被肖時衍拿走了。
杜時靈哭喊著:「我爸已經和他斷絕關係了。」
肖時衍一愣,他從帝都出來後,帝都那邊的消息也沒有那麼容易傳過來了。
他倒是請了盧兆威他們幫忙看著點杜家的消息,有什麼消息就傳過來告訴他。
但是,兩地隔得太遠了,這時候又沒有網絡,直接一個電話,或者是一個消息,就傳過來了。
東風大隊也沒有電話,不好聯繫。
杜時靈她們沒錢,或許打過電話給帝都那邊,未必這個事情就沒有做。
但肖時衍怎麼可能讓杜時靈得逞:「哦?是嗎?」
杜時靈有些僵硬的點頭:「當然是啊,我說的都是真話。那種人,我們家怎麼可能和他有關係,都已經斷絕關係了。」
這種事情,在這個年代是很正常的。
所以杜時靈這麼說,其他人並沒有懷疑。
肖時衍卻說道:「那你拿出證據來。登報了嗎?把報紙拿出來。」
杜時靈腦袋都要急瘋了,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冒出來。
那樣子,十足的心虛。
「回頭,一定要讓爸爸去刊登和杜建寧斷絕關係的報導。要不然,遲早會被杜建寧給害死的。」
杜時靈根本就沒有想過,那是她的三哥。
反正杜時靈覺得,只要有礙於她的人,不管對方怎麼樣,那都無所謂。
只要不妨礙她即可。
「當然了,不過那報紙是帝都的,我爸已經給我寫信,在信封裡帶著報紙送過來了。不過暫時還沒到而已。」
她一開始說話的時候,還有點結巴,說著說著,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似乎她說的就是真話一樣。
肖時衍微微搖頭,不過既然杜時靈已經這麼說了,這個事情就不好再繼續捏著了。
就好像他說自己沒有在資本家家裡長大,所以不是資本家一個道理。
這也是這個年代比較通用的一種做法了。
只要登報斷絕關係,就不會牽連到其他人。
肖時衍笑了笑,杜時靈鬆了口氣,這一下,杜建寧終於不會牽連到她了吧?
「那回頭我讓帝都的朋友幫我問問看,到底在哪一天的哪個報紙上刊登的。」
杜時靈臉色一黑,她就知道,遲早還是要讓爸爸去登報的。
「這你放心,我們家早就登報斷絕和杜建寧的關係了。」
「嗯,那我回頭和大隊長說一聲。」肖時衍差點沒笑出聲,這杜時靈還真是給她和杜瑾承挖了個坑啊。
回頭杜瑾承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氣死的吧?
杜建寧要是也知道了,在農場的日子本來就難過。
這要是再知道家裡和自己斷絕關係了。
日後的生活沒有了指望,沒有人給他郵寄錢和東西,他的日子還過的下去嗎?
對於杜建寧的下場,肖時衍是一點都不會覺得他可憐的。
這一家子有什麼不好的下場,那都是他們自己罪有應得。
反正這一次,杜時靈也不可能躲避過去。
敢害他肖家人,就算是沒有得逞,也必須要懲罰。
何況,這刀子還是她自己遞過來的?
肖時衍慢條斯理,在杜時靈尷尬的笑容里說道:「對了,這些和你偷盜我的匯款單還有包裹單有什麼關係?甚至,你還不知道怎麼欺騙了郵遞員,把我的信也給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