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要不要小心一點?畢竟這些材料來的有些不明不白。」
有個隊員提醒道。
陸子喬笑道:「東西雖然來的不明不白,我們不知道是誰送過來的。但是,我們知道,這些東西肯定是真的。」
看起來,是有人在盯著這群人。
「倒是方便了我們,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為什麼,陸子喬想到了剛才在樓上的時候,盯著對面,看到的那輛車上後車廂內下來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陸子喬總覺得那個身影有些熟悉。
但他認識的人太多了,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且沒有看到樣貌,陸子喬也不敢下判斷。
肖時衍這邊,已經不管那些了。
「既然陸子喬都到了,那我把證據給他。到時候,他自然會把事情辦妥。」
至於他自己,這個時候已經可以回去休息了。
路上,肖時衍發現已經到了第二天了。
肖時衍一邊騎車,一邊打開一元秒殺的界面。
「機械修理包一套,古董修復工具一套。」
肖時衍眉頭一挑,這些工具來的也算是及時。
不過那個古董修復工具,好像還挺複雜的。
肖時衍暫時不太懂這個,得找人學習。
不過機械修理包他倒是能用得上。
花了兩元錢都給買下。
肖時衍看了看,工具還挺齊全的。
不過裡面有一些要用電的設備,東風大隊未通電,倒是沒有使用的條件。
但也不要緊,肖時衍還可以使用其他的工具。
「整個東風大隊想要找到一套機械修理的工具都很難。還好我自備了。」
花了大概半小時,這一次路上一點意外都沒有。
肖時衍直接回到屋裡,就進了幸福小城洗漱了一番,又去了中醫館搞理療去了。
「又能睡覺,又能恢復,還能享受一下按摩,不錯。」
這一夜,註定了有很多人是不眠夜。
肖時衍倒是一睡到天明,很舒服的爬起來,不出意外,理療結束,中醫館的理療師都離開了。
他舒展了一下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就開始準備早餐。
昨天抽到了手抓牛肉粒,肖時衍就打算早上做一個豪華的炒飯。
幸好昨天留了一些飯,早上就弄了一些配料,鹿肉,豬肉,雞蛋,青菜,玉米,香菇,蘑菇,火腿,搞了一個什錦炒飯。
「回頭我再弄一些丸子,後世的丸子炒飯味道也是很不錯的。」
肖時衍很喜歡吃美食,但對每一樣美食,都希望數量少一些,種類要多一些。
一次性,就吃到多種美味,這是他比較喜歡的方式。
沒多久,肖時衍就裝了兩個大飯盒的炒飯,又弄了一份紫菜雞蛋湯,送到了肖文睿他們住的地方。
「趕緊吃,吃完你們今天估計也要被安排上工。要不然,你們就趕緊上報上去,去單位得了。你們都沒下過地,這些活,估計干不來。」
肖文睿一愣,沒想到這個兒子會這麼勸自己。
柴婧有些感性:「我們能幹的,就下地幹活而已,怕什麼?」
她嘴上說的好,但實際上,內心還是很忐忑的。
出身資本家,作為千金,她可沒幹過這些活。
以前就算是去山裡搞研究,那也就是走路,其他的活都有專門的人來干。
她可真是沒幹過。
肖文睿看柴婧這個倔強的樣子,想到自己和兒子也確實缺乏相處。
雖然這個時候,也不敢隨便往來。
但肖時衍偶爾能過來送飯,他們也能和肖時衍說說話,能相處一下。
這種感覺,還是很好的。
見兩人的反應,肖時衍都不知道是該說兩人倔強呢,還是說別的。
肖時衍拿出兩副看起來用破布製作的東西,肖文睿一愣:「這是?」
「手套,做的太好的話,你們的身份,現在不太適合。我也不知道你們會被分配什麼活,戴著手套,總好一點。你們的手,是用來做科研的,可要保護好。這是全國人民共同的財富,可不能丟了。」
柴婧被肖時衍的話給逗笑了。
她這一雙手,都變全國人民共同財富了。
不過為什麼感覺內心有點爽?
「好,謝謝你。」
謝謝你惦記著我們。
我們就是一對不負責任,不合格的父母。
本來肖時衍剛出生的時候,就沒注意到被換走了。
十幾年下來,杜建陽的長相越來越不像,可他們仍然沒有意識到。
等肖時衍回來,他們又要去隱姓埋名的做科研,也沒有給肖時衍安排什麼。
肖時衍的生活,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現在,肖時衍還要給他們安排飯。
下地幹活,肖時衍還要操心他們的手會不會受傷。
這種感覺,感動,還有內疚,真的到達了巔峰。
肖時衍不太喜歡這種場景,放下東西就走:「東西放著,如果受傷了,我去給你們配一點藥膏,回頭擦一擦。」
肖時衍自己不會去下地幹活。
一方面是不想被別人看到,認出他們的身份。
一方面,肖時衍是真的不太擅長下地幹活,太累了。
他吃不了這個苦。
前世今生,他都沒做過這些活,真的吃不了這個苦。
看著肖時衍的背影,肖文睿嘆息一聲,道:「咱們也別在這裡給兒子搗亂了,過兩天,咱們就走吧。」
柴婧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手上的手套,也是陷入到了深思。
「這手套做工不太好,針線歪歪扭扭的,看著像是個男人動手的。這不是兒子自己做的吧?」
肖文睿看了看,道:「十有八九了,這種事情,他哪敢找別人來做?肯定是他自己做的,嗯?這裡還有點血珠,看來確實吃了苦頭。所以,咱們還是別在這給兒子惹麻煩了。」
柴婧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沒一會,他們就被通知要上工。
好在柳尋途知道他們的身份,也知道他們不會在這裡待太久。
肖文睿跟他說了:「今天我們看到護送我們的同志,就會跟他們說,過幾天就走了。」
柳尋途不知道為什麼,還鬆了口氣。
這可是肖時衍的父母,他又不好明面上直接偏袒。
但他們都是知識分子,還真不會下地幹活。
今天,柳尋途安排他們間苗,還有拔草,雖然累,但不算太難。
「柴婧,你別,那是菜苗,不是雜草。」肖文睿才幹了一會,就已經連續阻攔了好幾次柴婧的動作,兩人也是有些無奈:「這下地幹活真辛苦,農民伯伯真的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