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肖時衍回去之後,也吃了一頓餃子,配上一碗羊肉抓飯。
「嘖嘖,這羊肉,不愧是純吃草長大的,一點也不膻。且這麼多調料,做出來,肖氏夫婦那邊,還有那群護送的人,豈不是要吃的舌頭都要咬斷了?」
肖時衍笑了笑,自己這手藝也是很不錯的。
肖時衍得去弄點山羊野牛之類的,就算是鹿肉,在這個沒有被工業污染的時候,這肉也好吃啊。
好不好吃,全看誰做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江心妍和一堆人從火車上下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那邊,知青辦的人在那邊。」
江心妍嘆息一聲,背著小包,自己的大包還有人幫忙。
對於拿捏男人這一塊,江心妍算是已經無師自通,晉級到了比陳大菊要等級高的多的地步了。
陳大菊除了諂媚,也沒有什麼手段。
實際上,陳大菊以前拿捏那位幹部的手段,不少都是從江心妍這裡聽來的。
名義上,陳大菊教了江心妍不少。
實際上,是江心妍不斷的反饋給陳大菊。
江心妍耳濡目染,無師自通,自己就學會了不少,加上在肖時衍前身等人身上實踐所得的經驗,稱呼一句大師也不為過。
「心妍,你慢一點,累不累?」
一個狗腿子小心翼翼的和江心妍說道。
江心妍對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好感,家裡條件不好,還不得寵,除了幫她拿行李,沒有其他的能耐。
江心妍還是給了他一個笑容:「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真的太謝謝你了,你好厲害啊。
要不是我體弱,沒有力氣,我就自己拿了。要不然,你還是給我吧,我自己能行的。」
男人本來還有點累,但聽到江心妍給自己打氣,又說要把東西拿回去。
男人大手一揮:「不用,這才多少?我在家裡,什麼活都能幹,拿這重三倍的行李都沒問題。」
不遠處,齊天偉嘴角微微翹起,對於那邊的江心妍和雷老虎,十分的不屑。
一個什麼也沒看明白的傻大個,還有一個手段不錯的小白花。
雖然齊天偉的內心可能沒有小白花的概念,但其意思,齊天偉卻是知道的。
同時,齊天偉對於江心妍也是很不感冒。
這一路上,江心妍幾次三番的賣弄風姿,想要靠過來,以為他齊天偉看不明白?
那後媽的手段,他這十幾年,可是享受了很多。
要不是爺爺,他……
齊天偉想到這裡,眼神也是有些陰翳。
江心妍稱讚了幾句雷老虎,然後看到了那邊的齊天偉,立刻小跑著過來,嬌滴滴的說道:「天偉哥,你不累嗎?要不要我給你擦擦汗……」
齊天偉退後一步,皺了皺眉,說道:「江心妍,我和你不太熟,不要喊我名字,也不要喊我哥。你這咯咯咯的喊著,我還以為是母雞呢。另外,你喊我齊知青就好,要是沒事,最好連稱呼都不要。」
齊天偉說著,轉身快步離開。
「天偉哥……」江心妍眼神有些落寞,眼眶裡的淚珠兒都凝聚起來了:「老虎,我就是個稱呼。」
雷老虎本來覺得江心妍放下自己,去找齊天偉還有些煩躁。
但江心妍親昵的喊自己老虎,他整個人都好像酥了。
就是有些可惜,她怎麼不喊自己老虎哥呢?
肖時衍此時壓根就不知道,一個老熟人很快就來了。
肖時衍要是知道,因為自己的操作,把這老熟人給弄到自己這邊來了,不知道有什麼想法?
多半,肖時衍也不會多想。
反正江心妍和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
自從從江心妍手裡拿到錢了,加上之前江心妍還賠了自己錢,肖時衍對江心妍就不再注意了。
要是犯在肖時衍的手上,肖時衍不介意順勢懲罰一下。
但也不會故意去找江心妍。
自己的日子過的輕鬆更重要。
至於其他人,那都是生活中的點綴。
帝都,杜瑾承下班後,臉色不是很好。
陳淑霞放下手中的圍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自從家裡出事以後,陳淑霞的日子雖然也不是特別難過,但總歸沒有以前那麼風光了。
加上老三還被當做了特務幫凶,雖然沒被判處死刑,但也被判下放農場十幾年。
周圍鄰居誰看到她,不是一種古怪的眼神?
那種眼神充滿了輕視,陳淑霞都要被逼瘋了。
特別是杜建寧還斷了腿,雖然他們承諾了會寄錢過去,押送的人總算是給人送了醫院,得到了治療。
但時間有些耽誤,腿怕是真的會留下後遺症。
加上去了農場,還不知道那農場的人會怎麼對杜建寧呢。
那農場可不是普通人能夠輕鬆過下去的。
「怎麼樣?你今天去找人,可找到人了?可憐的建寧啊!」
陳淑霞說著,就忍不住的流淚。
肖時衍要是看到,都要詫異,陳淑霞也會哭?
當然了,自己的親兒子,她怎麼可能不關心?
只是以前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罷了。
杜瑾承臉色難看:「找什麼人?現在這些人,都是捧高踩低的,誰會聽我的?」
他在單位還被降級了,工作上也是處處都被為難。
今天好不容易打聽到一位以前的戰友就在那個農場,打了電話過去,對方也是敷衍了幾句。
有沒有效果,都不知道。
更讓杜瑾承生氣的事情,杜時靈也出事了。
「老杜,你這是?」陳淑霞嚇了一跳,以前的杜瑾承從來沒有這樣發脾氣過。
最多也就是對肖時衍發脾氣,還美其名曰苦其心志,對這個小兒子最看重。
現在大家都知道,原來是杜瑾承抱了人家的孩子,雖然沒有證據,但誰也不是傻子。
現在大院裡的這些人,都小心防範著。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抱錯什麼東西回去呢?」
杜瑾承一路上,隱隱約約的可是聽到了很多。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杜瑾承大罵了幾句,說道:「還有你,對兒女不能太慣著了。那杜時靈……」
「時靈怎麼了?」陳淑霞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杜瑾承就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一通:「我那戰友也只是聽說了,不是很清楚,但人確實被抓起來了。」
「啊?那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