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的地點不近,就算是肖時衍不用考慮那麼多,且不用擔心負重。
他一路疾行,也得好幾天。
當然路上還得確認一些地標,以此來判斷那最終的藏寶地點在什麼地方。
這其中需要花費的時間不短。
所以肖時衍打算先行確認一些地標,自己繪圖,到時候,才好確認大概的地點。
然後才請假,或者說,告訴柳尋途他們,自己要進山打獵,需要耗費一點時間。
這樣,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去探索。
又在山上轉悠了一下,肖時衍打到一頭獐子。
肖時衍提著那獐子笑了笑:「今天晚上可是有的享受了。這東西,前世都沒機會吃。趁著現在,多吃一點。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多弄兩隻,自己養殖起來。」
下山來,肖時衍就看到柳建國站在門前等著自己。
肖時衍笑道:「怎麼不開門進去?」
籬笆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其實很容易就能打開。
趙鐵軍就自己鑽進去過。
柳建國卻站在旁邊,不肯隨便的弄開別人家的籬笆門。這就是差別了。
不過肖時衍和柳建國的關係比較好,不會計較柳建國自己進去的事情。
柳建國卻搖頭:「時衍哥你都不在家,我怎麼能自己打開門進去?不合適。」
肖時衍點頭,也不多說,這種事情不好強求,對於真正的君子來說,你就算是強行讓他記住。
他下次也還是會在門外等待的。
柳建國看著肖時衍打開門進去,還對自己說道:「別站著了,進來吧。」
柳建國笑道:「其實我也是在家門口那邊看到時衍哥你下山來了,所以才提前過來等你的。對了,我爺讓你過去一下,問問今天發生的事情。」
肖時衍一愣,就知道柳尋途他們想的是什麼了。
估計柳尋途問過柳建成當時發生的事情,也知道柳建成要去接班,得需要一輛自行車。
還知道自己手上有一張自行車票。
這是咬牙也要買自行車的。
好不容易有一個工作呢。
肖時衍直接掏出那張自行車票,說道:「你先拿票回去,之前忘記給姥姥了。
我這邊,剛從山上下來,我先把兔子和獐子放回去。我身上比較狼狽,先清洗一下,對了,你等我一下,我切一半獐子,你先帶回去。」
獐子也屬鹿科,能長到一米高下。
足足有三十公斤。
柳建國連連推辭,肖時衍就切了一條腿給他,也有七八斤。
「你拿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吃不完。這一次沒人看見,就咱們自己吃了算了。我打算做點獐子肉乾,到時候給盧兆威他們郵寄一些過去,還有我哥姐幾個。就不多給你了。」
事實上,是因為肖時衍看出來,自己給了,柳建國也不想多要。
柳建國拿著那一隻獐子腿,也還是很不好意思。
雖然這些鹿肉有點柴,手藝差,做的確實不好吃。
但,這可是肉啊。
不管怎麼做,東北這邊一般都是用醬燉了來吃。
那味道,也比蔬菜好吃多了。
想到吃肉,柳建國就忍不住的要流口水了。
「去吧,我把鹿肉先給滷了,然後去洗澡。然後再去一趟家裡。」
柳建國有些懵的拿著自行車票和獐子腿出來了。
他很想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什麼話都沒說,就已經完成任務了?
然後,他自嘲的一笑:「大哥就是瞎想,時衍哥就是忘記了,怎麼可能故意拿著自行車票,想要他們拿錢?」
他搖了搖頭,將腦海里那複雜的想法都給甩出去。
聽到裡面已經開始處理獐子的聲音,柳建國趕緊拿著東西就走。
「還好我們家本來就和其他人家裡有段距離,這邊就只能看到時衍哥家裡。要不然,就被別人發現了。」
柳尋途當時蓋房子的時候,找了山腳下這邊,旁邊就是牛棚,再過去,才是村里人扎堆的地方。
以前還覺得有點荒涼,現在柳建國覺得,這裡的宅基地真好。
時衍哥太厲害了。
每次上山都有不少的收穫。
比那些一次上山就待好幾天的,收穫都多。
他的腳步很快,沒一會就回來了。
進來後,柳建成看到,還想打個招呼。
誰知道,柳建國直接躥了進去,快到柳建成都沒怎麼看清楚。
「你這是拿了……什麼。」
然後,他後知後覺的發現,柳建國手裡好像提了一條腿?
當然不是人腿,應該是什麼獵物的,看著不小啊。
等柳建成進來,柳建國已經在獻寶了:「奶,你看,這是時衍哥打到的獐子。本來說要給我切一半的,我沒要。就要了這條腿,大概六七斤的樣子。其他的,時衍哥說要做成獐子肉乾,到時候給兆威表哥還有其他的朋友那邊郵寄一些。」
說著,柳建國突然一拍腦袋:「對了,我忘了。他一下山,看到我,就說之前忘記把自行車票給大哥了。估計是之前忙著上山,給忘記了。你看,這不就拿來了麼?」
柳尋途看了看柳建成,又問:「就沒說點別的?」
「沒有啊,說什麼?」柳建國也配合的說了一句。
主要還是之前柳建成猜測,說是肖時衍想從家裡拿一筆錢。
柳尋途覺得,肖時衍的人品不至於這樣。
肖時衍要是真想要貪錢,之前提工作的時候,就直接提出來了。
何必用一張票來賺錢?
這票還是肖時衍直接問萬主任要的,當著柳建成的面給的。
柳建成有些不好意思,他跟肖時衍相處的時間不長,自然不是那麼了解。
加上性格的緣故,有所誤會,也是可能的。
柳尋途家裡的事情,肖時衍不太清楚。
他清理了一下獐子,分解開,然後放到清水裡,打算先散一散血水。
之後,他自己去了幸福小城洗了個澡,又去按摩了一下。
中午隨便吃了點餅子,晚上肯定得好好地吃一頓。
「也不知道杜建陽他們怎麼樣了。」
肖時衍突然想到,但也沒打算親自去查看。
此時,帝都,陳淑霞正在準備行李。
她眼眶都有些紅,滴滴淚水凝聚,不斷的打轉。
杜瑾承有些受不了,說道:「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這次過去,主要還是要解決時靈的事情,老二下去歷練一段時間,我再想想辦法,把人給調回來。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