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等等。」
郝書記大為吃驚:「你剛才說,他還打算幫你們治理沼澤?」
說起來,也不算是治理了。
沼澤本身就具備一定的經濟價值。
只不過東風大隊的人不太會,加上沼澤地存在很大的危險,以前有不少孩子去那邊玩耍,都出了事情。
所以一般東風大隊的人都不願意讓孩子去沼澤地,自己也不太去。
柳尋途點點頭,不知道郝書記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
他當然不知道,郝書記是聯想到了東北這邊的很多的沼澤地。
三江平原,幾萬公頃呢,如果都能利用上。
這是多麼大的一個成績?
只是很可惜,想要開發濕地,現如今的科技,還有國力,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郝書記仔細的詢問起來,柳尋途卻說不太出來,有些不太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柳建國開口說道:「郝書記,我爺不知道那些。這些,我時衍哥說了,都需要有一定的經濟基礎了,才能開展。
所以他打算,先給我們採藥的本事,再看看,我們能不能種甜菜,後面搞製糖廠,等有錢了,才能弄這個。」
柳建國這話就言簡意賅的多。
但郝書記也已經被提起了興趣,想要去看看這個「妄言」要給東風大隊從沼澤地弄經濟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郝書記很忙,還有其他的事情。
柳尋途他們就告辭離開了。
郝書記還對自己的秘書說道:「你記錄一下,回頭咱們去這個東風大隊看看。」
秘書其實很想說,你還真相信他們?
明顯就是張口說大話,一個小小的知青,還能會這些?
他要是會這些,還能來下鄉?
幾個鄉下農民隨口說的話,還能信?
不過他這些日子來,也了解了郝書記的脾氣,郝書記說了什麼,那就是什麼,他的意見不重要。
說得多了,郝書記還會批評他。
但秘書覺得,郝書記也是覺得這公社沒什麼資源,不知道怎麼發展。
想的都發瘋了,居然會相信這些人。
郝書記似乎是看出了秘書的想法,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內心,郝書記覺得,自己應該要換一個秘書了。
當然,公社的書記不能配秘書,只是換了一個說法罷了。
那邊,柳尋途出來後,還有些懵。
剛才郝書記跟他們說了那麼多?
還問了那麼多?
說到後面,柳尋途都有些懵,還好柳建國還比較清醒,郝書記問什麼,他就說什麼。
柳尋途看著柳建國,越發的覺得,這個孫子可比那大孫子要好多了。
柳尋途道:「我們去郵電局看看你大哥,他今天來報到,正式上班。你爸媽說親自送他過來。」
今天就是柳建成來郵電局報到的日子,因為他要騎自行車過來,帶他爸媽一起過來。
所以柳尋途他們先坐了牛車過來,他們後來。
一群人趕了牛車到郵電局,就發現柳建成在那邊笑呵呵的。
兒子兒媳婦站在一旁,也是很欣慰。
「爺,你……沒接到人?」
柳尋途來公社做什麼,他們都是知道的。
柳尋途微微聳肩:「沒接到,不過也無所謂了。你報到了?」
「已經報到好了。」柳建成點點頭。
柳尋途囑咐道:「那你好好地幹活,不要瞎想別的有的沒的,腳踏實地的。之後讓你媽給你相看個對象,慢慢的,日子就過起來了。」
「我知道了,爺。」
說了幾句,柳尋途就對兒子說道:「既然沒別的事情,就讓建成上班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家裡還一堆事情呢。」
柳建成張嘴道:「要不然,今天就去國營大飯店吃一頓吧。我……」
請字還沒說出來,柳尋途就無語的說道:「你有錢,有票?還去吃一頓?等你領了工資,再請你爸媽去國營大飯店吃一頓,現在還是先回去了。」
柳建成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可說的。
「走了,都上牛車,愣著幹什麼?」
家裡還是柳尋途說了算的,大家長開口,杭三藍他們都沒敢多說,趕緊上車了。
他們也不想在公社國營大飯店吃飯,還要自己花錢,捨不得。
這錢留著,給家裡孩子用,馬上就要相看對象了,眼看著就要結婚了。
那彩禮都還沒準備出來呢。
這個工作,他們就欠了不少錢。
等他們一路來到國營大飯店門口,柳建國還悄悄地說道:「爺,他們在裡面。」
「誰?」杭三藍問道。
柳尋途搖頭:「別問,咱們趕緊走。」
他也看到了,不就是杜瑾承和杜建成麼?
這兩人看來在派出所那邊有些收穫?
都到中午了,還來這裡吃飯。
柳尋途不說話,趕著牛車趕緊走,到路上,杭三藍再問,柳建國才說了出來。
「那是杜建陽的哥哥和爸爸,那杜建陽的哥哥來咱們大隊下鄉。」
「啥?杜建陽的哥哥也來?」杭三藍有些奇怪:「那他爸來幹什麼?」
柳建國無語的說道:「還能是幹嘛的?我聽杜建陽的爸爸說話,好像還要來找時衍哥的麻煩。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良心。」
柳尋途咳嗽了兩句,說道:「算了,回去之後,你跟時衍說一下這個事情,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我看這一次,有些事情不太好搞定。這人在世上,哪能一帆風順呢?」
杭三藍義憤填膺的說道:「哪有這樣的人?自己抱錯了人家,還給人虐待了。我看啊,他們就是故意抱錯的,那時衍家以前是資本家,那日子多好過?」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明白。
可是,當年的事情,說不清楚。
所以最後都只能嘆息。
一路回到家,柳建國就想來找肖時衍。
不過肖時衍此時還在山上。
今天他走的遠了一些,想要找到第一個信標。
「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肖時衍看了看四周,爬上了樹,朝著周圍看了看。
那張牛皮紙上的藏寶圖,上面有不少的信標,都標註的比較小。
一張不大的牛皮紙,要標註那麼大的範圍,想要確認地點,確實不容易。
「那個方向,嗯,好像有一個很大的松樹?那是巨果松嗎?好大一棵樹,看起來似乎和這個信標一樣,該不會就是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