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山來,肖時衍順手再收了幾隻兔子,兩隻野雞。
不知道其他的獵人知道肖時衍形容自己打獵,都是順手。
不知道會不會哭暈在廁所?
下得山來,就看到柳建國在那邊來回走動。
這小子,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不過,肖時衍皺了皺眉,那趙鐵軍也是,你就這麼在外面找來找去,能找著東西?
這一刻,趙鐵軍還在屋子背後埋伏著。
真不知道趙鐵軍這東西要找到什麼時候去。
趙家也已經倒台了,特別是肖時衍把那帳本里的問題都給找出來後,趙家倒台也就成了必然。
「建國,你這?」肖時衍過來,裝作沒有看到趙鐵軍。
不過你倒是藏好一點啊。
肖時衍想著,自己乾脆就當沒看到吧。
但趙鐵軍實在不是什麼很會藏的人,處處都是馬腳。
至於柳建國過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但肖時衍並不著急。
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上。
沒有迫在眉睫,那就不著急。
柳建國看到肖時衍終於回來了,也是很著急的急匆匆的過來,就趕緊說道:「時衍哥,你那個養父來了。」
啥?
啥玩意?
杜瑾承?
哦,也對。
杜時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差不多要被判刑了。
杜瑾承不來一趟,肯定是不行的。
誰家大戶人家的兒媳婦,是一個坐過牢的?
不排除可能會有真愛。
但這種事情,在現實里,極少。
所以杜瑾承肯定要來一趟,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用其他的手段,肯定是要免除杜時靈的這個犯罪記錄的。
而行之有效的辦法,最簡單的,就是讓肖時衍去銷案。
只要將這個事情,定義為姐弟之間的玩笑。
杜時靈自然就不用再被判刑,不用記入檔案了。
這就不影響以後杜家拿杜時靈去聯姻。
不過肖時衍覺得很可笑,杜瑾承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覺得,只要他來了,肖時衍就一定會如他所願?
柳建國道:「我爺跟你說,不要小看他們。他猜測,那姓杜的過來,肯定是要找時衍哥你的。」
肖時衍打開門,道:「進來說吧。我猜測,他們也耽擱不了太久,一會兒就該來了。我得先給他們來個閉門羹。」
想要談?
也容易,先吃個閉門羹吧。
記得曾經的肖時衍,想要買一些書籍,打算和那位老毛子的專家學一點俄語。
回去之後,面對的就是杜家人的閉門羹。
杜瑾承和陳淑霞還訓斥他,一天到晚不做正事,就知道花錢。
那之後,肖時衍買菜的時候,起大早去城郊的農民家裡買,可以少花一點錢。
想要存一點錢下來,買點專業書籍。
結果,杜瑾承和陳淑霞,還有杜時靈她們都說,肖時衍貪墨家裡買菜的錢。
真是可笑。
肖時衍不過就是每天少睡一個多小時,去郊區買菜。
省下來的錢,還不是自己都用了。
省下來的錢,一半多買了菜,一家子都吃了。
一半用來購買學習的工具。
他最後用的,還是人家看他可憐,給的二手的書籍。
肖時衍都無語了。
結果就這,還被污衊了,然後以後買菜的錢都少了。
而這錢,還是肖時衍自己撿破爛賺到的。
一個住在大院的孩子,出去撿破爛賣錢。
杜瑾承和陳淑霞還不讓別人知道這個事情,但凡有人知道,兩人對肖時衍就是一陣cpu,還有冷暴力。
肖時衍也讓杜瑾承嘗嘗這樣的滋味。
兩人進來,肖時衍就把門給關了。
實際上,這樣的門,還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肖時衍想著,在門後面,給弄了一些荊棘。
要是誰想要伸手進來開門,那肯定要被這些荊棘傷害到。
到時候,就有好處看了。
肖時衍想著,多弄了一些荊棘,甚至還凝聚了幾滴飽含異能的水珠,讓這些荊棘變得更加的鋒利。
柳建國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眼睛裡都是惡作劇的光芒。
「進來吧。」
肖時衍將幾隻兔子和野雞放到了廚房,一邊準備處理,打算風乾了。
慢慢吃。
或者,什麼時候再郵寄的時候,給盧兆威他們一些,給哥姐一些。
答應了萬主任的事情,還是要詢問一下的。
有沒有成功的可能,自己都要去做。
「只希望,他們不要以為,我就是光想著從他們手上要好處吧。」
這個事情,不用著急。
萬主任那邊也知道肖時衍的一點事情,不會催促。
肖時衍抓緊時間,先和他們處好關係,日後可以從容的問出那個問題來。
柳建國看著肖時衍熟練的開膛破肚,也是羨慕的說道:「我也很想上山打獵,可惜我爸媽,還有爺爺他們都不肯。」
頓了頓,柳建國又道:「不過,就算是我也去打獵,我也沒有時衍哥你這本事。我看德林爺都沒你這本事,每次都是大豐收。咦?要是冬獵的時候,時衍哥你來當領隊,咱們今年豈不是能大有收穫?每家都能分不少肉吧?」
「冬獵?」
肖時衍也覺得好笑,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都歪樓到什麼地方去了?
柳建國還沒說起正事呢。
柳建國張嘴就想要說什麼,但隨後又擺了擺手:「冬獵的事情,我之後再和時衍哥說吧。
我們先說說那個姓杜的,我爺說,他到底是你的養父。
就算是曾經做的太差了,別人外人可以指指點點,可以對他橫眉冷指,但時衍哥你要是這麼說。
別人就會對你有意見,畢竟別人不知道你身上發生的事情。
且,就算是知道,別人也會覺得,時衍哥你得勢不饒人,這個脾氣不好。且後面再發生什麼,別人都會以為是你的錯。」
這一點,肖時衍真的不知道嗎?
他是知道的。
人啊,總是自以為是的站在自認為的弱者那一邊。
卻不想想,這些弱者曾經做過什麼事情。
肖時衍沉吟了一下,他知道柳尋途的擔憂,也知道柳尋途他們對他是真心實意的。
至少,比杜瑾承和陳淑霞這些所謂的養父有人情味。
肖時衍剛想說話,想讓柳建國不用擔心。
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肖時衍看了一眼柳建國,兩人默契的閉上了嘴巴。
「別說話,讓他們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