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明眼人,杜瑾承以為自己年長,所以說幾句自以為是的話,別人就會相信他。
實際上,誰也不會當真。
杜瑾承的所作所為,被肖時衍揭露出來後,他就沒有任何一點的威嚴。
知青點的老知青,都是已經來了數年的老油條了。
他們要是不油滑,要麼就是長得醜,要麼早就已經和幾個小隊的本地人結婚搬出去了。
也有自己願意婚嫁的,因為不想幹活。
杜家人聽到這話,頓時惱怒。
杜建陽臉上惱怒一閃即逝,卻沒有其他的表現。
杜建成當即就要衝出去打人,他在帝都的時候,也都是和普通人一個圈子,大院的頑主圈子可和他沒有什麼話說。
杜建成眼高手低,又捨不得花錢,還自視甚高,盧兆威這些人都不願意和杜建成玩。
杜建成也就只能和普通人一起玩。
這也是杜建成十分羨慕嫉妒肖時衍的地方。
所以從小到大,欺負肖時衍最狠的就是杜建成。
這一點,杜瑾承之前說的話雖然有水分,也隱瞞了一部分,但杜建成倒也不算是替別人背鍋。
他自己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杜瑾承雖然也生氣,畢竟幾乎被人懟臉罵的就是他本人啊。
但他還是很理智的拉住了杜建成,道:「別多說。」
他拉住了杜建成,回頭看了看杜建陽,發現他並沒有其他的表示。
杜瑾承就知道,自己和這個兒子沒有什麼情分。
杜建陽回來後,杜瑾承也沒有給多少的關心。
且一發生事情,杜瑾承就讓杜建陽下鄉了。
要不是肖文睿夫妻要下放,恐怕杜建陽根本就不會回來杜家。
畢竟肖家的家境可比杜家要厚實多了。
他杜瑾承這麼多年,雖然摟了不少錢,但相比於肖家,那就真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杜瑾承並未表現出來,杜建成的性格有些衝動,這方面,杜建陽倒是還有一些可取之處。
「你們兄弟兩個,以後要在這裡繼續生活,不好得罪太多人。」
杜瑾承的話剛落,杜建成就不在乎的說道:「那又怎麼樣?一群窮逼,也幫不到忙,我還要討好他們?」
杜瑾承一愣,窮逼?
他們杜家現在明面上也是窮逼了。
之前被盜,還是好幾次,連他暗地裡藏東西的地方也是。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和五爺對上,還賠償了不少。
他那些更隱蔽的藏寶地也都交出去了。
要是後面沒辦法繼續摟錢,杜家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和大兒子的工資了。
那這日子,還怎麼過?
「你跟我來,我們聊一下。」
杜瑾承決定要和杜建成好好地說一說,給他分析一下。
「建陽,一會我和你單獨說說。」
杜建陽不置可否,杜瑾承就帶著杜建成出去了,走了好一會,到偏僻處,杜瑾承才嘆息一聲說道:「家裡和以前不一樣了。要不然,你們幾個怎麼可能需要來下鄉?
我在帝都也暫時沒有辦法對你進行幫助,往後你和建陽兩兄弟得在這裡自己過一段時間。你不好得罪其他的知青。」
杜建成皺眉,不耐煩的說道:「爸,你不會讓我討好他們吧?一群沒有機會回城的人,手上也沒錢,沒有好處,我討好他們幹什麼?」
杜瑾承嘆息一聲,說道:「暫時我也沒有辦法把你們調回去。
建陽比你城府深一些,但你們都沒有經歷過那些苦難,這一點,你們比不上肖時衍。
你不用解釋,你們都在我的羽翼下,被保護的太好了,你確實不如肖時衍。且,我們家以前之所以能發展起來。
其實我告訴你,就是因為我將建陽和肖時衍換了,又做了一些事情,將肖時衍的命格和杜建陽換了,將其帶到咱們家,讓你們虐待他,壓制他的命格,才換來咱們家十幾年的風光。
可是,建陽回來後,這個事情就亂套了……」
杜建成雖然之前也大約知道一些,可杜瑾承此時給他分析的這些,他是第一次聽說的。
想到自己的遭遇,杜建成破口大罵:「這個肖時衍,都已經這樣了,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奉獻麼?折騰什麼?」
杜建成壓根就沒有想過,他們享受了別人的好處。
他只會想到,是肖時衍沒有絕望,沒有徹底躺平,沒有給他們徹底的沾光。
杜瑾承也是這麼想的,但他現實一些。
杜瑾承道:「之後,你和建陽在這邊,最好還是能時不時的和肖時衍說說話。
你別推辭,我們家的日子能不能回到以前,甚至更進一步,都靠他的命格。
你必須要忍住自己的脾氣,好處拿在手,才是咱們應該做的。
我還有一些處置,不過不好多說,你只要記得,只要能讓他主動承認和咱們的關係,你就很快能回城了。」
說別的,杜建成不會願意,或者會不情不願。
但說到回城,杜建成就答應了下來。
之後,杜瑾承又把杜建陽給喊了過來,也是一番話,還承諾了:「到時候,有機會回城的話,我一定第一個給你。
這是我欠你的,一定會補償你的。雖然當年做這個事情,其實也是為了把你送到對方家裡,讓你享福。」
杜建陽臉上露出感動。
實際上,心裡卻有些翻白眼。
如果不是剛好他和肖時衍是一起被懷上的,這個人不會是他。
這麼多年,杜瑾承對他也是不聞不問。
顯然,他是那個被放棄的。
再其次,這是需要用到他。
要他照顧杜建成,要他接近肖時衍,最好是能讓肖時衍消除心中芥蒂,接受他們。
杜瑾承沒辦法自己在這邊死磨硬泡,杜建成那個性格,顯然也做不到。
所以這個重擔只能靠杜建陽了。
杜建陽內心吐槽,也不相信杜瑾承的承諾。
但他還是笑著點頭:「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的。對了,爸你怎麼確定,他就能答應?還有,爸你還做了什麼?」
杜瑾承高深莫測的說道:「我做了一些手腳,他不可能發現的。讓你做這些,只是想要加速完成罷了。還有就是分散他的注意力,免得他發現了手段。其實我覺得,他不太可能發現的了就是了。」
杜建陽還要再問,杜瑾承只是不語。
肖時衍這邊,也突然暗罵一句:「原來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