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衍伸手一個巴掌:「也不貴。」
黑六哥點點頭:「五毛?確實不貴!」
肖時衍瞪大了眼睛:「想什麼呢?這可是外國進口進來的東西,怎麼可能五毛。」
「五塊一斤?」黑六哥大吃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這,還不貴?
不過如果真的是從國外弄進來的,這價格也不算太貴。
肖時衍笑笑,說道:「你說說看,我們辛辛苦苦的從外國運回來,才五塊錢一斤,難道還貴?」
這東西不是真的有那麼高的價值,而是因為運輸過來,運費太高了。
所以必須要賣高價,才能收回成本。
雖然他都是自己種的,但誰也不知道不是?
黑六想了想,也是能夠接受的:「那行,五塊一斤就五塊一斤,你那三十斤我都要了。」
沉默了一會,黑六又說道:「這樣,我試試看,如果效果好,回頭你多要點。還有這荔枝和龍眼,都是很不錯的東西。你可以多要一些……」
這個季節,就算是南方,這種水果也不多。
能運到東北來,也需要一點手段。
肖時衍的那點價錢,事實上,也不算太高,還是比較合適的。
所以黑六哥才會望眼欲穿。
肖時衍道:「既然你都已經看過了,都還滿意。還有一些其他的蔬菜和肉類,我都安排好了地方。
還在上次的地方,你安排人跟我去一趟,到時候,把東西都給秤一下,咱們就算是完成交易了。」
黑六哥點點頭,不過還是提議道:「下次,你們不能直接把東西給送到咱們這來?」
還挺麻煩的。
肖時衍笑笑,不說話,只是看著黑六哥。
黑六哥就明白了,這是不太方便。
也是,直接把東西運過來,容易被他發現對方的運輸渠道,還有那些人,都會被他發現。
肖時衍當然不想被黑六哥看到,因為他不想黑六哥發現,每次運輸東西的,都沒有人。
或者說,不是人……嗯,都是他憑空運過來的。
說好了價錢,肖時衍就帶著他們到了破廟,肖時衍藉機先進去一會,把說好的東西都給放出來。
他早就準備好了東西,重量只會多一些,不會少。
「好,這是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黑六哥讓人拿了錢過來,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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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時衍笑呵呵的接過,已經掃描了一下,數量完全對得上。
他收了起來,就打算離開。
黑六哥又道:「咱們下次換個地方吧。這裡畢竟是馬路旁邊,人來人往的,容易被人發現。」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下次交易,就在我們黑市背後的林子外面的破廟,可以嗎?」
肖時衍猶豫了兩秒鐘,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個地方他知道,不算遠。
黑六哥大概還是想要探查一下他的情況,還有他的渠道的意思。
這些,都不要緊。
肖時衍也不怕露餡。
彼此試探麼。
人之常情。
也都是才合作過兩次的合作者,又不是朋友。
拿了將近一千塊錢離開,肖時衍心裡想著,下次多弄點東西過來,對方沒錢付,自然就會給一些古董黃金之類的。
這個年代,古董黃金之類的不貴,留著以後升值。
順路去了一趟國營大飯店,肖時衍買了幾道菜,鍋包肉等東北菜,這邊的國營大飯店的大師傅做的味道很不錯。
肖時衍也不缺這點錢,剛才黑六哥還給了一些票,足夠他多買一點菜了。
「不用,也是浪費了。這還有時間限制的,過期了,就浪費了。」
幸福小城裡還沒有升級出餐館,想吃點好的,除了自己做,就只有包子、餛飩和燒餅幾個選擇了。
一路回來,肖時衍的速度比較快,不到半小時就走到了第五小隊的入口。
不過在那入口,肖時衍眼神閃了閃。
「剛才沒看錯的話,那是狼?」
雖然沒有狼吼聲,但這就是狼的狡猾。
肖時衍擔心:「這些狼,是不是盯上東風大隊了?」
肖時衍有些好奇,按道理來說,現在山上並不缺食物,狼群盯上人類村莊的可能性比較小。
到底人也是所有野物的天敵。
要不是真的沒辦法了,狼也不會隨便攻擊人類的。
「這就奇怪了。」
肖時衍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那個影子也只是一閃即逝,肖時衍也不確認那狼是不是真的就盯上了東風大隊。
這話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何況,要是他說了,到時候狼沒來,那才是尷尬。
肖時衍提著兩個飯盒回來,到了第五小隊,就被楊樹下的八卦小隊包圍,被人不斷的詢問著。
「肖知青,你怎麼才回來?」
「肖知青,那些小伙子,都學會開車了吧?」
「還得多謝肖知青你……」
肖時衍好不容易應付完這些嬸子們,肖時衍提著飯盒離開:「我先回去吃飯了,嬸子們也回去啊。」
一路回來,肖時衍在柳尋途家門口看到柳尋途,還是說了一句:「我在路口的時候,好像看到了狼的影子。」
「狼?」柳尋途好奇:「這個時候,狼群應該不至於下山,且山上的獵物充足,狼應該不至於缺乏食物。」
肖時衍微微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按道理,確實是這樣的。不過我當時也就是看到了一個影子,也不確定就看清楚了。就是回來跟姥爺你說一聲,有個心理準備。」
柳尋途知道,肖時衍也只是想要提醒一下。
「知道了,我會讓大隊的獵人上山的時候,多注意一些的。到時候,要是有發現,再說。」
面對狼,還是得獵人上。
普通的隊員,可沒辦法對上狼。
真要是遇到了那餓狠了的狼,就算是獵人也有危險。
肖時衍說了幾句,提了提飯盒,說道:「我回去吃飯了。」
「去吧。」
肖時衍回到家,弄了一點雞湯出來,配著雞湯,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晚上,肖時衍正理療呢,大晚上的,他也不怕睡得晚,明天白天沒精神。
反正,他左右是不用下地幹活,只需要上山打獵。
這時間很自由。
突然,正在理療的時候,肖時衍突然耳朵一動。
他從理療的床上爬起來:「這外面怎麼有聲音?還有點,像是鬼哭狼嚎?總不會是白天看到的狼影,真的下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