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感覺最近真的是倒霉透頂。
怎麼現在連兒子都要懟自己幾句?
他是真的很害怕,所以眼睛裡只有那兩條五黑犬,那是黑狗血,給他驅邪的東西。
只是這一天,他不管什麼時候過來,肖時衍都在家裡,他沒有任何的機會。
等到半下午,大家都差不多要下工,回來吃飯的時候。
趙鐵軍也沒有找到機會。
「人家家裡的狗不都是到處亂竄,要出來自己找東西吃的嗎?」
趙鐵軍內心暗罵,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好吃,太好吃了。」
「時衍哥,這蔬菜居然也能烤嗎?這蔬菜我以前都覺得不好吃,今天吃著,我覺得真的太好吃了。」
柳建豪一邊吃著,一邊說著,嘴巴都停不下來。
不得不說,這小子太喜歡吃了。
但是不得不說,這小子給的情緒價值也是極高。
他那小嘴巴嘚吧嘚的說個不停,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肖時衍的實力太高了,他的廚藝太強了。
反正只要是肖時衍弄出來的東西,就算是……就算是不好吃的東西,他也會喜歡的。
柳建國感覺這個弟弟都不能要了,沒眼看。
那個狗腿的樣子,像極了以前戲文里所說的狗腿子。
柳建國沒忍住說道:「建豪,你這個樣子,要是放在過去,就是老人們嘴巴里說的那個翻譯官。」
柳建豪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說道:「那有什麼?只要能有好吃的,翻譯官就翻譯官。」
他顯然還沒想起來翻譯官是什麼意思。
就是隨口恭維,然後,柳建豪回頭,滿臉幽怨的看著柳建國:「建國哥,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弟弟了。」
這情緒價值還是給的不錯的。
柳建國都已經忍不住的捏了捏他的臉,說道:「時衍哥給你那麼多吃的,那麼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啊?」
柳建豪得意的說道:「時衍哥給了那麼多好吃的,我沒有什麼可報答的,如果連幾句好話都不說,那咱們是不是就太吝嗇了?那以後,時衍哥還會給咱們好吃的嗎?」
好傢夥,這傢伙懂得可持續發展。
把廚子拍馬屁給拍舒服了,以後就能源源不斷的吃到好吃的?
「可是你這麼明目張胆的說出來,就不怕廚子聽到了,知道你的打算,以後都不給你吃了?」肖時衍戲謔的說道。
柳建豪連忙打了補丁:「當然了,時衍哥的手藝那確實很好,就連不好吃的蔬菜,都能做的這麼好吃。」
趙小蝶捂著嘴巴笑了起來,她哥哥真是太有意思了。
真是的,拍馬屁到他嘴巴里,都好像變得高大上了。
真是讓人無語了。
柳建國也是無語:「就時衍哥做的那個燒烤料,就算是鞋拔子烤起來,沾上燒烤料,你都會覺得好吃的。」
柳建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柳建國反擊道:「所以建國哥你的意思是,都是這些燒烤料好吃,不是時衍哥的手藝好。原來你覺得時衍哥的手藝不好啊。」
柳建國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弟弟,為了一口吃的,居然還背刺自己這個當哥哥的。
他似乎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捂著胸口,好像極為難受。
「建國哥,你咋了?你別嚇我啊,我……」
一陣說笑後,肖時衍把一大串的烤肉給拿了出來,除了五花肉,肖時衍還弄了點牛肉出來。
這烤肉的味道,頓時吸引了柳建豪他們,打鬧也就停止了。
肖時衍笑呵呵的看著他們打鬧,感覺自己好像也年輕了起來。
嗯,他本來就很年輕,他也是年輕一代好吧?
等到七點左右,肖時衍讓他們都回去休息。
肖時衍自己喊了黑子和黑妹回來,經過這段時間,黑子和黑妹的牙齒也長出來了。
今天晚上,肖時衍也給他們弄了點肉食吃。
兩隻五黑犬吃的不亦樂乎。
至於那外面若有若無的,在招呼狗狗前去的聲音,黑子和黑妹完全無視了。
招呼了兩條五黑犬進來,肖時衍關上門。
至於那外面找機會的趙鐵軍,已經著急上火,但沒有任何的用處。
肖時衍關上門之前,還露出了一種嘲諷的笑容。
趙鐵軍自然是看不見的。
他今天也是有些魔怔了,但是,髒東西已經占據了他的腦海。
已經先後兩次尿了,趙鐵軍此時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
等肖時衍回去之後,趙鐵軍也回去吃了點東西。
柳建國幾人都發現了趙鐵軍的奇怪之處。
但是他們每次問起,趙鐵軍又會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會直接回答。
幾次過後,幾人也懶得多管了。
只是,趙鐵軍的內心有些無奈。
黑狗血看起來是沒有辦法了。
剩下的,無非就是公雞血和童子尿。
童子尿還有些噁心,趙鐵軍覺得自己暫時還是無法接受的。
趙鐵軍想了想,晚上偷偷地出來,他打算去第五小隊那邊弄只雞。
一個是,第一小隊這邊,他就住在這邊,要是在這偷雞,就怕被抓住。
另外一個就是,他也姓趙,是第五小隊的人。
只是後來入贅到第一小隊了。
他對第五小隊那邊還是很熟悉的,再說了,都是自己趙家人,就算是被抓到了,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的。
趙鐵軍小心翼翼的過來第五小隊,卻發現第五小隊這裡好像有些古怪。
雖然外面都看不到人,但趙鐵軍總覺得有些奇怪。
就好像那些人家裡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外面,只要他出去,就會被人發現一樣。
趙鐵軍一時之間,下不定決心。
其實那雞窩就在院子裡,翻過去,掏了就走,也沒什麼事情。
但趙鐵軍就是有一種感覺,自己要是翻進去,恐怕下一刻就會被人打出來。
這可不行。
等到差不多十二點,趙鐵軍都在想,要不然就算了?
此時,正好有一陣狗叫聲還是狼吼聲響起。
趙鐵軍可是嚇了一跳,嚇得半死。
「這還有狼?」
這還沒到冬天呢,狼怎麼就下山了?
這不可能啊!
然後,趙鐵軍親眼看著一頭狼翻過牆,從那雞窩裡叼了一隻雞出來。
屋裡面傳來了敲敲打打的聲音。
趙鐵軍這會兒都驚呆了:「這是咋回事?那狼怎麼好像狗里狗氣的?但是,看著又不太像,到底是怎麼回事?」
經過這一遭,趙鐵軍也不敢在這邊偷雞了,他轉身回去,腦海里卻一直想著:「那還拿什麼驅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