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衍之前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再來一次,該用的藥,他還是會用。
該送人家過來,他還是要送的。
不能因為在這裡遇到了一個人,以要求他自己的準則來要求自己大方。
肖時衍雖然生氣,也不能不這麼做。
至少,雖然對方受傷,他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但有能力的情況下,他還是要對得起自己的三觀和良心。
「況且也不算太壞,有些事情,不過就是提前一點。」
肖時衍的手上,還有比這個藥方更好效果的藥方。
他幾次弄到的古董書籍里,也有相應的藥方。
肖時衍並不缺這些,所以拿出來兩個不算什麼。
如果能幫助肖仲文上進,對方也會對自己回饋一些。
「且,未來企業改制的時候。沒準還能奪得先機。」
這些思緒,都在肖時衍的腦海里閃過。
和肖時衍一起過來的隊員其實一開始也有些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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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的人,確實講究奉獻和榮譽,但藥方貢獻出來,代表的是什麼,他們也明白。
見肖時衍好像就是在思考什麼,並沒有發怒和生氣。
他也是鬆了口氣。
這一次,肖時衍確實幫了他們不少。
小貓能保下命來,肖時衍的及時手術是一方面,好像他用的那兩種藥,也有原因。
既然如此,他肯定是要感激的。
內心充滿感激。
但若是因此而讓肖時衍吃虧,他們也是心裡過意不去。
至於肖時衍提供的線索,才導致他們出任務,才導致小貓受傷。
這件事情,他們肯定是不能責怪肖時衍的。
這是他們的任務,是他們的職責。
要是他們還能責怪肖時衍,那立場就有問題了。
他們的立場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在這件事情上,肖時衍只有功沒有過,這一點三觀,他們還是有的。
主刀醫生還想說起那個手術的事情,但主任突然鬧了 這麼一場,他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肖時衍看到了對方的表現,估計是想要說什麼。
不過肖時衍不會主動問起來,別又是來問藥方的。
他手上是有,但不可能再無償拿出來了。
這些,可都是以後他經營的項目,怎麼能直接拿出來?
大公無私,也不是這麼個無私法。
既然對方不說,肖時衍就提議道:「這樣吧,這邊看起來,暫時沒有我的事情。
我打算和司機先去供銷社逛一逛,市區的供銷社,肯定貨物比較多。
我們那公社的供銷社,很多東西都沒有。
這邊如果有結果了,我大哥要是同意了,到時候,我會把藥方拿出來的。」
主刀醫生張了張嘴,最後也沒有開口。
肖時衍就點點頭,和那位司機一起離開了。
司機也沒想到,肖時衍的大哥,居然還是一位副團。
雖然不在本省,但也就在隔壁省。
可謂也是位高權重了。
嗯,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如此了。
至於肖時衍的條件,司機自己也想的通。
哪有隨便就交出來的。
誰都有私心,自己的東西,怎麼可能直接交出來?
「走吧,咱們去供銷社轉轉。來一次市區,可不容易。」
公社離市區可不近呢,坐車都要轉好幾趟。
路程也不短。
這路況也不好,晃晃悠悠的。
那邊,黑省。
肖仲文本來正在操場上訓練,他也是身先士卒,帶著大家一起訓練。
不這麼做,如何能服眾?
兵家有雲,將得眾心,必與同患。
北齊劉晝所著《劉子·兵術》中,就有描述。
該思想要求將帥通過"暑不張蓋,寒不御裘"等具體行為與士兵共擔艱苦;
以"軍食熟然後敢食"的制度設計實現同甘共苦,並強調將帥須在戰場上"立矢石之下"與士卒共存亡。
肖仲文就很贊成這一點,所以從入伍開始,就是這麼做的。
他剛做完一組伏地挺身,正打算再來一組,就有通訊兵來喊:「肖團,劉師通知你到辦公室找他。」
肖仲文起身,有些奇怪,他以為是要出任務了。
這種情況,時有發生。
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他的這個團,就是尖刀團,負責出艱難任務的。
以前這種事情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肖仲文起身,囑咐道:「你們先進行常規訓練,如果有任務,隨時準備。」
因為不知道是不是要出任務,所以他不敢安排太繁重的訓練。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出任務,萬一不是,這不訓練肯定是不行的。
「是,知道了。肖團。」
肖仲文見大家都知道了,這才離開。
他走後,營長會代替他進行指導和監督的。
他們已經是一個熟練的團隊,不需要他太嘮叨了。
肖仲文一路過來,也沒有多想別的。
不過他來到辦公室後,劉師並沒有說起任務的事情,反而問道:「你代理這個團,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
肖仲文有些好奇,他心裡立刻冒出來一個想法。
上面不會派遣了團長過來吧?
目前,他們團沒有正職,他作為代理,管理這個團。
可以說,雖然職位沒上去,但基本上,他也可以做主。
權力是有的。
另外一個原因,可能就是要給他轉正。
那就是升職了。
現在他只是名義上代理,卻還沒有成為代理團長。
這個可能性很低。
他確實有履歷,也有功勞。
但同級的人裡面,他的年紀小,履歷稍微有些不足。
功勞也有,但履歷不行,就需要排資論輩。
這在什麼地方,都是需要遵守的。
除非他的功勞太大了,遠遠超過了其他的競爭者。
但這基本不太可能。
肖仲文迅速的排除了這個想法,心裡暗道:「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上面要派正式的團長過來。」
肖仲文也沒有多想,雖然內心確實有些不太捨得。
畢竟能當正的,誰願意當副的?
你看看,國內那些稱呼副職的,基本上都會把副字去掉。
是因為什麼?
不言而喻了。
但在正事面前,肖仲文也不會帶著情緒,於是大聲的說道:「我服從安排,劉師,您直說吧。」
劉師一愣,隨後就明白了什麼,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我說話不算話。之前說讓你代理,現在卻要給你安排正職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