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衍怎麼可能讓他傷到?
隨手一捏,就把那男人的手給捏住了。
稍微用力,男人就大喊一聲,根本就忍不住。
他死死的咬著牙,還想要咬著不發出聲音。
但肖時衍的力氣太大了,他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斷了。
抓住了這個,肖時衍也沒有停下。
他迅速的上前,伸手抓住了另外一個因為聽到聲音,轉過身想要查看清楚自己同夥的情況的另外一個割包黨。
肖時衍直接捏住了那割包黨的手腕,輕鬆的鉗制住了這個割包黨。
然後,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割包黨的嚎叫聲,都清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
「好像是打架?」
一群人睜開眼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肖時衍也是無語,這些人的警惕性太差了。
都已經清醒了,難道不會檢查一下自己的身上,那被割開的口子其實很明顯啊。
但凡不要這麼八卦,先注意一下自己身上的情況呢?
這也就是這年頭大家都沒有什麼娛樂,一旦有八卦了,就十分激動,才會造成現在的情況。
這也是沒誰了。
不過大部分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眼前的情況,有所猜測。
「是不是這兩人做了什麼事情啊?」
也有人比較理性,做出了猜測。
肖時衍剛想要解釋一下,打算讓柳建國去喊一下乘務員或者是乘警過來。
畢竟他手上還抓了兩個割包黨,還是手段十分厲害,刀片使用的十分嫻熟的那種。
這種人,極具威脅力。
肖時衍不可能時刻提高警惕,只注意著兩人的動作。
車廂里人太多了,誰知道等會要發生什麼?
只是他還沒有開口,之前那個帶著個小胖墩的老太婆就已經看到了眼前的情況,嗷嗷叫著沖了過來。
「你這個小伙子,就知道欺負人。我老太婆最講道理了,絕對不能看著你在這裡再欺負人。」
再?
這個字用的太好了。
無非就是沒給他們占便宜而已。
這年頭,誰家也沒有多餘的糧食啊。
肖時衍當然不願意被他們平白的占便宜。
要是實在沒辦法,那也就罷了。
那個小胖墩長那麼胖,顯然家裡條件不算太差。
再看他們的態度,那麼的惡劣,就知道以前沒少做那種事情。
肖時衍自然更加厭惡他們,不會讓他們隨便占了便宜。
如果讓他們頻頻得逞,以後肯定要走上老賴的道路。
肖時衍倒不是為了救這小胖墩,肖時衍還沒有這麼無聊,尊重他人命運,莫多管閒事。
享受自己的愜意人生。
但肖時衍覺得,如果有可能,還是讓小胖墩吃個癟的好。
畢竟,那些以後被小胖墩欺負的人,也無辜啊。
「只是沒想到,這老太婆報復心理還挺強。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替這倆割包黨出頭。」
肖時衍現在兩隻手都抓著割包黨,騰不出手來。
柳建國他們還有點懵,這會兒還沒醒呢。
且他們都在自己背後,想要過來幫忙,都有點麻煩。
肖時衍倒是能用腳踹翻那老太婆。
這是事急從權,但難免會被人詬病。
「沒準還會被這老太婆給訛詐了。」
肖時衍自然不願意這樣,不過他轉念,就想到了辦法。
雖然兩隻手都抓著割包黨,騰不出手來。
可他不用腳,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那倒也未必。
肖時衍手上用了巧勁,好像是抓不住那兩割包黨似的。
一邊,肖時衍還大聲的喊道:「都讓開啊,這倆是小偷,手上有武器的。」
「哎呀,我要抓不住了。」
「誰來幫個忙啊。」
肖時衍這麼喊,只是為了讓大家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這兩人的身份。
這是為了等會為自己開脫做準備的。
後面的柳建國這會兒清醒了,聽到了肖時衍的話,有些著急。
柳尋途一開始也是這樣,但看到肖時衍的動作,心裡一轉,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肖時衍的力氣是很大的,這一點,東風大隊的人都知道。
怎麼可能抓不住兩個人?
剛才那老太婆沒衝過來之前,肖時衍輕鬆鉗制了兩人。
老太婆衝過來之後,肖時衍就表現出抓不住人了。
估計就是不想和老太婆硬碰硬。
畢竟老太婆雖然人品不好,但年齡上占了優勢。
大家都是習慣同情弱者的,老太婆雖然囂張跋扈了一些,但她要是受傷了,其他的旁觀者肯定會同情那老太婆。
肖時衍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給摘出去。
這樣一來,肖時衍能做的,就只有把兩個割包黨給擋在前面了。
只是,柳尋途也沒想到的是。
那兩個割包黨居然一直都有餘力,另外一直沒有被鉗制的手上,居然還常有刀片。
靠近柳尋途他們這邊的那個割包黨,手腕一翻,就有一道寒光閃過。
柳尋途本來想要拉開柳建國,讓肖時衍表演的手,立刻就拉不動了。
不過他仍然有點擔心。
一方面是擔心柳建國會被傷害。
另外一方面,是擔心肖時衍鉗制住兩個割包黨,那邊還有個老太太衝過來。
這樣雜亂的環境,肖時衍再厲害,也可能應付不過來。
柳建國要是沒幫到肖時衍,那肖時衍豈不是要受傷?
肖時衍來東風大隊後,可是幫了大隊很多忙的。
之前在大隊爭取化肥,又私底下幫他們購買了一點化肥。
雖然不多,也是因為他們的用量就這麼多而已。
這一次去黑省,也是為了幫他們大隊買卡車。
這要是讓肖時衍受傷了,他可怎麼對得起肖時衍?
其實柳建國這會兒也想明白了:「時衍哥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拉不住這兩人?無非就是因為那老太婆的行動,讓時衍哥一時間無法正面解決罷了。」
畢竟,割包黨可以隨便處置。
就算是打鬥過程中,對倆割包黨有所傷害。
那也是割包黨自己的問題。
肖時衍是見義勇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這個老太婆不一樣,她只是一個普通民眾,如果萬一傷害到了,那時衍哥肯定會有麻煩的。
總有那頭腦不清醒的,覺得自己很聖母,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評判別人的。
所以肖時衍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就是讓割包黨堵在前面,就是這割包黨怎麼還有刀片?而且兩隻手好像都很靈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