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肖時衍的話,讓杜建國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妙。
事實上,肖時衍能出現在這裡,沒有其他的解釋。
肖仲文只是個大老粗,當然了,他讀書的時候,確實也聰明,成績也好。
這也是上過大學的,怎麼能說不是高等人才呢?
但肖仲文的聰明是聰明,也確實是名列前茅的那種人才。
但肖仲文從事的是當兵這個職業,他並未深入了解研究員這個職業。
肖仲文能來這裡,絕對不是因為他要來這裡做研究。
那麼就只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肖時衍是來這裡做研究的。
「怎麼可能!」
幾乎是下意識的,杜建國就把這個認知給否定了。
或者說,他如果不否定的話,自己內心無法說服自己。
「他都被杜家打壓成那樣了,居然還能成長的這麼優秀?」
這一次,能來這個基地做研究的,都是相關方面非常優秀的人才。
杜建國雖然不懂學術,卻也知道這個基本的原則。
就算是他們這些來做守衛的人,也都是這方面的人才。
他杜建國,也是他們營的人才,被當做被培養的幹部,只要這一次不出紕漏,完好的完成了任務。
回去之後,就立刻能提拔一級的。
可事實就是如此。
杜建國還想要說什麼,肖時衍已經率先離開了。
「你別走,你說清楚。」
杜建國伸手就要去抓肖時衍,但他沒有抓到肖時衍。
肖時衍似乎是早有準備一樣,提前多走了兩步,讓開了他的手。
肖仲文在後面,一把抓住了杜建國的手腕,然後一個輕鬆利落的轉折,就把杜建國的手給反扣在背上。
杜建國吃痛之下,還想要反抗。
但他不管是什麼動作,都逃不出肖仲文的壓制。
一旁的那位同事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杜建國是他的同事,他哪能看著自己的同事被扣住?
可惜,他出手也沒有任何的不一樣。
肖仲文一隻手抓住了杜建國,另外一隻手,配合兩隻腳,很快就把杜建國的同事也給抓住,並且兩個人一起,手都被扣在了背上。
這種姿勢下,他們想要反抗就很難了。
肖時衍就站在不遠處,親眼看到了這些,並未評價。
外面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裡面老總的注意。
「怎麼回事?」老總出來,就看到肖仲文兩隻手各扣住了一個人。
這麼一看,基本就猜到了什麼。
畢竟肖仲文前腳才來告狀,要他把人給送走。
後腳就鬧出事情來,這裡面肯定不簡單。
「怎麼回事?誰來跟我說說?」老總語氣不太好。
杜建國想要先聲奪人,但肖時衍豈會讓他得逞?
「這位是老總?您好,我是肖時衍。其實事實很簡單,這位杜建國,是當年惡意調包我和杜建陽兩個人的那個罪魁禍首的大兒子。
他和我有矛盾,看到我,就想要抓我。這位肖副旅只是保護我,不過顯然,杜建國和他的同事,兩個人,似乎也不是肖副旅的對手。
這業務能力,也得練啊,要不然,怎麼保護基地?」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白。
肖時衍說話的時候,關係也分的很清楚。
公事的時候,就以職務相稱。
很懂職場嘛。
肖時衍有一句話沒說錯,兩個人打肖仲文一個人,且肖仲文的年紀更大,已經不是最壯年,身手最好的年紀。
而杜建國和他的同事年富力強,本來應該是一個人身手最好的時候。
結果,就這?
兩個人打不過肖仲文一個人?
他當然不知道,肖仲文這一年多的時間,給肖仲文吃了很多幸福小城裡出產的肉類和醃菜等。
另外,肖時衍還給肖仲文喝了不少他的水系異能凝聚的水珠,以及甘露。
肖仲文的身體機能也在恢復,慢慢的就恢復到了最強盛的時候。
肖仲文自己也有體會。
但肖時衍給的解釋就是藥膳。
是的,肖時衍給肖仲文他們送了一份藥膳的方子,還有配套的藥膳的藥包。
不僅味道好,對身體也好。
反正肖仲文是相信肖時衍的。
這麼聰明的小弟,拿出什麼來,他都相信。
眼看著杜建國兩個人都被扣住,老總也沒心思去想,要不要保下杜建國的前途了。
「行了,你先放開他們。」
肖仲文聽話的放開,杜建國恢復自由,還想要動手。
還好他的同事已經恢復理智,趕緊抓住了杜建國,勸說道:「你別衝動。老總都在這呢,你再衝動,不要前途了?」
老總都來了,肖仲文都聽話的把人放開了。
他杜建國頭鐵,不聽話,還要動手?
杜建國頭上的冷汗沁出,剛才太著急,太憤怒了,做了錯誤的決定。
這不應該啊。
他平時可是以冷靜著稱的,營里的那些人,都稱讚他能冷靜的思考,越是著急就越冷靜的。
這是他的優勢啊。
這可都是他這麼多年,冷眼旁觀肖時衍吃苦而鍛鍊出來的。
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那種爽感,杜建國都能忍住,多年來,都不曾露出半點馬腳。
肖時衍一開始都不覺得杜建國在換孩子這個事情上有什麼污點。
就是明證了。
可眼下,他居然如此的緊張,緊張就出錯。
肖時衍站在一旁,不再多說,深藏功與名。
杜建國還想要解釋,但老總已經一擺手,說道:「行了,別的不說。肖研究員是我們基地的人,既然和你們有矛盾,那你們看來確實不適合在這個基地。你們可以先回去了,反正還沒有辦理手續,我會讓你們政委再調兩個人過來的。」
這一句話,就斷了杜建國的前途。
至少短時間內是這樣的。
營里還有競爭者,這一下,真是喜從天降。
本來沒競爭贏杜建國。
杜建國本人實力不錯,立功也有,加上身上有錢,還會經營名聲,拉攏其他人。
那位競爭者其實身手還要好一點,但名聲不如杜建國,才被杜建國搶了機會。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又給轉回去了。
看杜建國還要據理力爭,老總擺手:「行了,不用說了。遵從命令。」
杜建國還能如何說?
這都已經下達了命令,他能不遵守嗎?
「是,老總。」
只是這語氣,有些過於憋屈了。
肖時衍的嘴角微微翹起:「這就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