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的手段有用,成功得到了曹操的支持,袁紹的野心急劇膨脹。
他沒有任何猶豫,馬上選擇加大買賣力度。
也不用藏著掖著了,直接將手下的大部分人,全都動用起來。
大量的馬匹,武器裝備,全都送入了冀州境內。
而源源不斷的糧食,則是流入他的手中。
看著日益增多的糧食,袁紹非常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
在見識到李昭,利用糧食做了這麼多事情後,他更加確信,擁有糧食就等於擁有了一切。
至於送出去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可以重新打造的。
手中有糧……還慌什麼?
他按照事先的約定,給曹操送去應有份額的糧食。
除此之外。
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他還額外送了很多,讓曹操實打實的看到好處。
這樣的做法,迅速吊起了很多人的心思,既不用打仗,安穩做買賣就能獲得這麼多好處。
那當然要做大做強,繼續保持了!
於是。
曹操送出去的東西越來越多,參與進來的世家,朝中大臣也越來越多。
這形成了一股龐大的勢力,已經開始不由曹操控制了……
……
與此同時。
冀州,鄴城。
徐庶,陳宮出現在州牧府大堂上,在得到李昭的詔令後,兩人第一時間動身,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這裡。
青州的大小事務,自然落到了劉備手中。
「拜見主公……」兩人恭敬地站在李昭面前,拱手行禮。
專程前來的呂布,臉上只是帶著一抹笑意。
經過了這麼多事,重新見到陳宮,他居然有種特別的親切感。
「又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氣……」李昭親自上前將兩人扶起。
「一路辛苦了,先坐下來歇歇!」
很快。
新茶和點心就被人送了上來。
呂布趁這個機會,來到了陳宮旁邊坐下,親自為他端上了茶水。
「奉先,這可使不得!」陳宮有些受寵若驚。
「先生……」
「布,經歷的事情越多,就越能明白先生當初的苦心!」
「你完全受得起,若是沒有先生,就沒有如今的呂布!」呂布非常誠懇地開口,將那杯茶送到了陳宮面前。
陳宮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看了看李昭和身旁的徐庶,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溫和的笑意。
過了好久,他才長長的呼出口氣,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能看到奉先有如此改變,在下死而無憾!」
「先生言重了……」
一番寒暄後,呂布順勢在旁邊坐下。
徐庶更是直接進入了正題,他看著李昭說道,「主公,聽說最近袁紹的動作可是很多吶!」
「用馬匹,麻布,軍中的各種裝備,來換取咱們的糧食!」
「請主公聽我一言,冀州的儲存雖然很多,也足夠大軍使用幾年之久,但主公的消耗也很大。」
「照這種速度,恐怕不到半年時間,就會徹底消耗殆盡!」
「為了長遠的考慮,還請主公放棄……」
在他們的認知中,李昭之所以能有這麼大的手筆,全來自於冀州的儲存。
可即便有再多的存貨,經不起他這樣造!
既要扶持百姓,又要保證軍隊的運轉,現在還拿出這麼多,去跟袁紹大規模的做買賣。
長此以往,必然會掏空庫存,他獲得了大量的武器裝備,馬匹又能如何?
糧食才是王道!
在不知道李昭底牌的情況下,這種考慮非常正常。
換句話說,他這樣的想法才對!
陳宮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開口,「是啊主公……」
「在下知道您可能有計劃,對他們有詳細的安排!」
「但不管是什麼,現在都是時候該收網了!」
坐在他旁邊的呂布,則是沉默的呆著。
今天專門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
若是有任務,他第一時間就能接到,
「你們的心意我明白……」李昭示意他們不要著急。
「這件事我心裡有數,目前的規模還是有點太小了。」
「專程叫你們來,就是要加深這種效果!」
聽到這話,徐庶和陳宮對視了一眼,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幾個時辰後,兩人就被以非常粗暴的方式,從大堂中被趕了出去。
不僅如此。
他們還得站在外面破口大罵,說些忠言逆耳,不聽勸告,早晚得後悔之類的話。
為了看起來更逼真,陳宮甚至讓呂布出手,親自把他們攆了出來。
果然。
很快關於李昭不聽勸告,手下謀士被趕出來的消息,就傳的到處都是……
……
與此同時。
準確的來說,他處在一種很矛盾的狀態中。
首先,和李昭做買賣他賺了很多的好處,糧食源源不斷的送到并州來。
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為得到新送來糧食的數量。
正常邏輯來說,他應該非常高興才是!
但現在有個麻煩,那就是手中的各種資源不夠了。
要想保持這種狀態,就必須得付出大量的馬匹,武器裝備,包括抹布等其他的物資。
李昭的價格很公道,用這些東西去換絕對不虧。
可庫存跟不上了!
那個傢伙手中的糧食,就好像真的源源不斷用不完一樣。
經過了這種規模的來往交易,持續了整整一個多月。
到目前為止,絲毫沒有要減少的跡象!
「真是奇哉怪也……」袁紹手中拿著一份清單,在大堂中來回走動著。
田豐,沮授,許攸等人齊聚於此,他們的臉色格外複雜。
自從袁紹性情大改,他們的日子都好了很多。
各種建議都被採納,還發揮出了不小的效果。
可眼前的局面,即便他們也不知該如何處理了。
「冀州的各種儲存,我心中大概有數,在這種規模的交易下,他手中的東西應該所剩不多了!」
「關鍵還有那麼多軍隊要養,去他那裡的人每天都在增加,這些支出又怎麼算?」袁紹眉頭緊皺。
這筆帳他算來算去,怎麼看都不對勁!
許攸試探著開口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李昭在咬牙強撐?」
「現在的不過是表象,他要的就是咱們主動結束,否則一旦他提出來,就會暴露他手中空虛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