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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三十點技能點(求追讀)

2026-05-31 02:02:12 作者: 太陽真火

  方書文甩了甩拳頭上的血,看著那堆坍塌的土牆。

  碎磚爛瓦底下,那狗妖還沒死。

  「嗬……嗬……」

  狗妖的嘶吼聲從瓦礫堆里傳出來,含混、嘶啞,像破風箱漏氣。

  一擊便已經被重傷。

  這狗妖似乎有些弱?

  方書文心中輕疑,但還是小心地走了過去。

  狗妖半個身子埋在碎磚里,左前肢徹底廢了,軟塌塌地耷拉著。




  它那隻正常的眼睛裡,凶光已經散了。

  只剩下恐懼,絕望,以及疑惑。

  「我熬的湯....你都不喝...怎麼就動手......」

  方書文看著它,沒說話。

  這東西剛才說要換他的皮,現在跟他說這話?

  確定腦子沒問題?

  「不痛的...你只要喝了湯,真的不痛,我換了好多次了,每次都不痛......」

  它說著,嘴角又咧開了。

  方書文懶得再廢話,右拳收緊,骨節咔嚓一聲悶響。

  崩山勁。

  這一拳他沒留力。

  拳頭砸在狗妖的腦袋上。

  嘭的一聲。

  骨頭破碎,黑紅色的血混炸開。

  狗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擊殺異種·無皮狗妖】

  【吸收異種能量,獲得技能點:30】

  光幕彈出來的瞬間,方書文感覺一股涼意從狗妖的屍體上涌過來,順著手臂往上竄。

  不是之前那種冰寒刺骨的感覺,而是更溫和的、像溪水一樣流淌的能量。

  技能點從17跳到了47。

  「三十點。」

  方書文喃喃一聲。

  一塊普通詭玉給4到5點技能點,好一點的詭玉差不多6點左右。

  三十點相當於五六塊詭玉,換算成銀元起碼值個兩三百銀元。

  這一趟,值了。

  他低頭看了看狗妖的屍體。

  這東西死了之後,體型縮水了一圈,就是一條脫了毛的癩皮狗,癟癟地癱在碎磚堆里。

  方書文彎腰,把狗妖的屍體拖出來。

  這玩意兒得拿回去交任務。

  走到村口,把屍體往自行車后座上一捆,用繩子繞了幾道,打了個死結。

  弄完這些,方書文站在村口,目光掃過整個村子。

  剛才那場「宴席」是幻境,現在幻境破了,村子露出了真面目。

  他剛才看到的那些土坯房、茅草頂、裊裊炊煙,全部是假的。

  眼前只有一片廢墟。

  火燒過的廢墟。

  方書文走進廢墟,鞋底踩在碎瓦片上,咔嚓咔嚓地響。

  有些地方還在冒煙,一股子焦糊味混著腐爛的腥臭氣,熏得人直犯噁心。

  他先去了剛才「堂屋」的位置。

  那裡現在只剩殘垣斷壁,青磚被燒得發黑,用手一碰就掉渣。

  灶台還在,但鍋沒了,灶膛里填滿了灰燼和碎瓦片。

  地上散著幾件燒剩的衣物。

  一件成年男人的褂子,灰布的,燒得只剩下領口那一小塊。

  旁邊還有一雙半大孩子的鞋,布面的,鞋底納得密密麻麻,針腳很細。

  方書文蹲下來看了看,沒動。

  他站起身,繼續往裡走。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

  挨家挨戶地看過去。

  越往裡走,火燒的痕跡越重。

  靠近村口那幾間還能看出個房子的模樣,越往裡越不行,損毀的越是嚴重。


  ........

  「這場火滅了應該不到兩天。」

  方書文蹲下來,扒開一堆積灰,底下還是熱的。

  也就是說,這村子被毀,最多就在這兩天。

  其他的村民都被狗妖殺了?

  還是逃走了?

  方書文想起剛才在杏林外面遇見的那對爺孫。

  老頭六十來歲,補丁摞補丁的灰布褂子,渾濁的眼睛。

  半大小子十二三歲,瘦得跟猴似的。

  他們說「前面村子鬧妖怪」,說「死的死跑的跑,就剩幾把老骨頭了」。

  但現在看到的情形,卻是村子早已經成了廢墟。

  村子裡沒有人,反而有狗妖!

  若是實力不夠,不明情況,就這麼進來,大概率會遭到暗算。

  狗妖的實力雖然不強,但幻境卻很是真實。

  要不是金手指剛好吸收了異種能量,這幻境只怕還破不了。

  可那對爺孫呢?

  他們蹲在杏林外面,離村子不到兩里地。

  如果村子兩天前就毀了,他們難道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們是逃出來的村民,為什麼不往縣城方向走?

  反而蹲在路邊,跟一個過路的說「前面村子鬧妖怪」?

  「這兩個傢伙有古怪!」

  方書文瞬間意識到不對。

  他轉身快步走出廢墟,推起自行車,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這時候,天已黑了下來。

  路看不太清,只能借著天邊最後一點暗光往前騎。

  騎了大約一刻鐘,穿過了那片杏林。

  方書文在路邊那棵老槐樹跟前停下車。

  樹底下空了。

  沒人。

  那爺孫兩個不見了。

  方書文把自行車支好,從車把上摘下馬燈,擰亮。

  昏黃的光柱掃過樹根底下。

  只有一些餅渣。

  方書文把馬燈往旁邊移了移,很快他又發現了一些不對。

  這裡沒有腳印,除了他之前經過留下的痕跡,竟然沒有其他一丁點痕跡。

  方書文心裡頭咯噔了一下。

  他又往周圍照了照。

  還是沒有發現其他痕跡。

  就好像那兩個人從來沒來過這裡。

  方書文站起身來,把馬燈舉高了,往遠處掃了一圈。

  光柱在夜色里晃了晃,照見杏林黑黢黢的樹影,照見路對面半人高的荒草,照見土路盡頭那一小片灰濛濛的空地。

  什麼都沒有。

  沒有那爺孫倆的影子,沒有腳印,沒有被人踩過的痕跡。

  就好像他們從來沒來過這裡,好像方書文之前遇見的那兩個人,只是他腦子裡的幻覺。

  但他知道不是幻覺。

  那塊餅是從他包里拿出來的,餅渣還在地上,螞蟻還在往上爬。

  餅是真的,螞蟻也是真的。

  人卻不見了。

  走。

  不管那兩個人是什麼來路,眼下不是追查的時候。

  天已經黑透了,這裡離縣城還有半個時辰的路,后座上還捆著一具妖邪的屍體。

  再磨蹭下去,說不定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他騎上車,沿著土路往北。

  大約半個時辰後,遠遠看見了溪口縣城的城牆。

  城門口掛著的蒸汽燈把城門洞照得亮堂堂的,保安團的士兵靠著牆根打哈欠,菸頭的火光一明一暗。

  方書文在城門口下了車,推著自行車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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