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地。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宴會的最上方。
羲和、常曦、楊回三位風華絕代的仙子,正圍繞著一人,笑語盈盈地嬉戲著。
那人隨性地倚靠在神座之上,周身流轉著造化、財運、吞噬等多種恐怖的大道法則,觀其那深不可測的氣息,便知其為何人。
三清、帝俊、太一、十二祖巫等人紛紛上前行禮。
「吾等恭賀道尊,喜結良緣,大道永昌!」
天祿聽聞眾人的恭賀,轉眸而看,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直言客氣。
「諸位道友能來,便是給本尊面子。」
「都坐,都坐吧。」
隨即,各方神聖依照各自的修為與地位,紛紛入席而坐。
天祿的目光在下方掃視一圈,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自己在人群中找尋了半天,造化人呢?
那個滿肚子壞水,搞出靈寶一族的小丫頭,居然沒來?
天祿心中暗哼一聲。
罷了,今日是大喜之日,暫且不計較。
若是這丫頭真的敢不來賠禮,等婚宴過去,再去洪荒一趟,將她吊起來打她一頓。
隨著眾神聖落座,天祿大手一揮。
「開宴!」
隨後,混沌仙島之上,大擺宴席。
一時間,宴會而開,仙樂飄飄,異香撲鼻。
伴隨天祿話出,眾多神聖的眸光,紛紛落在自己面前的宴席之上。
這一看,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發現,招待自己等人的靈物,簡直豪奢得有點讓人猝不及防。
那案幾之上,擺放著的赫然十大先天靈根之一的壬水蟠桃,果肉晶瑩剔透,水之法則流轉。
還有十大先天靈根之一的黃中李,再加上一大堆品階抵達極品先天靈根級別的靈果。
這些東西,哪怕是隨便拿出一顆放在外界,那都是可遇不可求、能引發准聖大能以死相拼的無上機緣。
眼下。
卻像是大白菜一樣,一盤盤地端了上來。
各方神聖想都不敢想,天祿底蘊如此深厚?!
這麼多極品先天靈根?!
回神而後,紛紛開始品嘗。
准提接引坐在角落裡,看著滿桌子的極品先天靈果,眸光嫉妒得簡直要滴出血來。
兩人對視一眼,隨口品嘗後。
只見兩人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隨後雙手將這些靈果,暗自藏進寬大的袖袍之中,準備連吃帶拿帶回西方之地。
眾多大神通者坐在周圍,面對西方二聖此番猶如餓死鬼投胎般的場景,皆是翻了個白眼,習以為常。
洪荒之中,不要臉皮的聖人,唯此二者,再無分號。
隨後,宴會的氣氛逐漸被推向高潮而起。
昔日妖族為討好天祿,送來的那些身姿妖嬈、容貌絕美的天狐女,在宴會中央的白玉廣場上翩翩起舞。
狐尾搖曳,仙姿佚貌,引得不少定力稍差的仙人連連側目。
數年的時光,在仙人眼中不過是大夢一瞬而晃,宴會終究還是到尾聲而終。
各方神聖酒足飯飽,紛紛起身,向天祿辭行皆去。
天祿伸了個懶腰,本打算跟常曦、羲和、楊回三人,回寢宮去嬉戲雙修,好好享受一番。
誰知道剛站起身,才發現大殿中竟然還有人沒走。
天祿眸光一轉,定睛看去。
留下的乃是三清、准提接引、十二祖巫,以及女媧伏羲兄妹。
天祿心中生疑,目光掃過眾人。
「諸位留下,是還有什麼事嗎?!」
「特別是准提接引你們兩位,吃也吃了,拿也拿了,還不走?」
天祿之問,讓准提接引老臉一紅,不過依舊厚著臉皮站在原地不吭聲。
此時。
后土上前一步,率先開口道。
「道尊見諒,后土此番留下,是想與道尊換取功德。」
此言落下,天祿眉毛一挑,哦豁一聲。
「原來是換功德啊,算算時間,距離上次已經好久了,后土妹妹。」
后土微微點頭,眼中也閃過一絲感慨。
她上次跟天祿換功德,都過去,無數載歲月。
只是,眼下重要的是換功德。
念至於此,后土素手一揮,虛空裂開。
「嘩啦啦!」
只見足足上萬枚極品先天靈根材質的靈果,瞬間在大殿中央堆成一座散發著璀璨寶光與濃郁法則氣息的小山。
准提接引在一旁看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得那叫一個眼紅啊。
巫族這群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蠻子,哪來這麼多極品先天靈果?
不過轉念一想。
巫族如今掌管洪荒大地,乃是名副其實的天地霸主,那沒事了。
雖說這些年靈寶一族強勢崛起,爭霸洪荒,奪取各方地盤。
可靈寶一族卻極為聰明地,並未跟巫族起過任何衝突。
雙方有著本質的差別。
巫族需要吃肉,需要海量的血食來供養肉身。
而靈寶一族根本不需要這些,他們只吸取天地靈氣,且靈寶一族也從不庇護他族。
造化的目的很單純,只想奪取靈寶,幫助更多靈寶化形。
因此。
兩族井水不犯河水,巫族在洪荒大地上搜刮靈果,簡直是易如反掌。
天祿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靈果,滿意地點了點頭,大口一張。
「呼!」
一股恐怖的吞噬法則席捲而出,直接將那上萬枚極品先天靈果盡數收入腹中空間。
下一刻,天祿運轉天賦神通後天反先天,吞吐功德。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隨後猛地吐出。
「嗡!」
一大團璀璨奪目的大道功德之氣,從他口中噴涌而出,化作一片金色的慶雲,落在后土的面前。
這一幕,直接讓准提接引亞麻呆住。
道尊天祿,竟然能直接吐出功德?!
這簡直顛覆他們對天道、對大道的認知。
后土滿心歡喜地收下功德之氣後,便帶著自家兄長向天祿行禮後,離開混沌仙島。
天祿坐在神座上,也沒去送其離開。
畢竟這大殿裡,如今還有人沒走呢。
十二祖巫化為流光離去後,天祿將眸光一轉看向剩下幾人。
「三清,准提接引,你們留下來,是有什麼事嗎?」
天祿沒問女媧伏羲。
主要是在天祿的心裡覺得,女媧與自己交好。
她來就來,留就留。
她來此跟留此,乃是做客,隨意得很。
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