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回到黃泥村。
林辰直接掏出手機,撥了三個電話。
「國旺叔,來我院裡一趟。」
「福海叔,帶上大海,現在過來。」
「……」
十分鐘後。
王福海,林國旺,還有劉大海,沒一會兒都到了院子裡。
「之前說好的,聯盟的利潤,我只拿一成,剩下的,按勞和出貨量分配。」
林辰拿出一張記著帳的紙。
「福海叔,你這兩個月沒少下力氣,出貨也是最多的,這是你的分紅,四萬三。」
他數出四捆,又拆開一捆數了三十張,遞了過去。
王福海看著那厚厚一沓錢,手抖的厲害,半天沒敢接。
「拿著啊,福海叔,這是你應得的。」
林辰把錢塞到他手裡。
王福海一把握住,重重點了點頭。
「國旺叔,你的船出力最多,這是三萬八。」
「大海,你年輕,肯拼,兩萬六。」
林辰一個一個的發下去,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之前船被張猛砸了,網也被割破的幾戶人家,林辰也給他們拿出了額外的聯盟補貼,一家五千。
拿到錢的漁民,有的咧著嘴傻笑,有的偷偷抹眼淚,都感激的看著林辰。
就在院子裡氣氛熱烈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哎喲,建國哥,辰小子回來了。可把嬸子給想死了。」
張翠花端著一盤剛炒好的花生米,滿臉堆著笑,正要往院裡擠。
她消息靈通,聽說林辰在省城發了財,是坐大奔回來的,便趕緊炒了盤花生,端著笑臉擠了過來。
院裡的笑聲停了。
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古怪。
林建國一直沒說話,就看著兒子給大伙兒發錢。
此刻,他站了起來,走到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張翠花。
張翠花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建國哥,我……我給孩子送點下酒菜……」
林建國伸出手,抓住兩扇木門,用力一推。
大門在張翠花面前重重合上。
門外,傳來張翠花氣急敗壞的咒罵。
院子裡,王福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林建國轉身走回石桌,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痛快。
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
送走眾人,夜已經深了。
林辰回到房間,關上門,盤點著今天的收穫,五十萬的預付款,還有系統的一大筆獎勵。
【當前積分:1070點。】
【商城二級權限已解鎖。】
【深海避水珠(一次性消耗品):捏碎後可在體表形成超微壓流體護盾,持續三十分鐘。期間,宿主可在任意深度水下自由呼吸,並免疫一切水壓。兌換積分:500點。】
【中級格鬥精通(被動技能):全面強化宿主的神經反應與肌肉爆發力,提升抗擊打能力,可輕鬆應對五名以上持械成年男性的圍攻。兌換積分:300點。】
【海洋生物親和力(初級):宿主可釋放一種微不可察的生物波,對特定海洋生物產生安撫與吸引效果。有效範圍:半徑一公里。兌換積分:200點。】
比起格鬥和一次性的避水珠,這個能力才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兌換海洋生物親和力。」
【積分-200,兌換成功。】
一股暖流淌過全身,林辰感覺五感都敏銳了不少,甚至能清晰分辨出遠處海浪拍岸的節奏。
他有些迫不及待,跟父母打了聲招呼,獨自一人走向海邊。
深夜的沙灘空無一人,月光灑在海面上,泛著粼粼的銀光。
林辰脫掉鞋,走進冰冷的海水裡,閉上眼睛,試著集中精神,向著大海發出一種呼喚。
一分鐘後,他腳邊的海水突然開始波動。
幾條巴掌大的銀色小魚,小心翼翼的靠近,甚至輕輕啄著他的腳踝。
緊接著,遠處的水面下,一個個黑影迅速游來。
有黃翅魚和海鱸魚,甚至還有幾條值錢的石斑。
它們匯聚在林辰周圍,好奇的打量著他,形成一個奇異的魚群漩渦。
林辰睜開眼,看到這一幕,心臟砰砰直跳。
就在他為這個新能力感到震撼時,視線里,一道刺眼的紅色警報突然彈出。
【高危機遇情報】
【目標:藍鰭金槍魚(洄游魚群)】
【數量:約15-20尾。】
【位置:魔鬼暗礁東南側,渦流區。】
【情報詳情:受黑潮支流異常波動影響,一批亞成年藍鰭金槍魚群誤入近海。預計48小時後,該魚群將隨潮水離開。】
【備註:目標單體價值極高,但對保鮮技術有超低溫要求。】
藍鰭金槍魚。
這哪裡是魚,這是數不清的錢。
超低溫保鮮。
金槍魚捕撈上船後,必須立刻放血、去鰓、清內臟,然後用零下六十度以下的超低溫設備進行急凍,才能鎖住魚肉的品質。
他的開拓者號,只有普通的冰塊倉,最多零下幾度。
用來凍金槍魚,不出半天,魚肉就會發酸變質,價值大跌,跟普通的雜魚沒什麼區別。
液氮冷庫。
他需要給開拓者號緊急加裝一套船載液氮速凍系統。
這東西不僅貴,安裝調試也都需要專業技術,整個鎮上都不可能有人會搞,必須去市里,甚至省城找專業公司。
時間,只有48小時。
林辰正在腦中飛速盤算,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唐明遠的電話。
林辰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唐明遠那頭的聲音。
「林老弟,出大事了。」
「就在半小時前,省城一家物流大公司,單方面撕毀了跟我們雲海閣的運輸合同。」
「我問了其他幾家小公司,他們也都接到了通知,誰敢給雲海閣送貨,就是跟他們過不去。」
林辰眉頭一皺。
他立刻想到了宴會廳里,那個被自己逼著喝洗手水的趙德鼎。
果然是他。
也就是說,就算他解決了船上冷凍的難題,捕到了魚,這些價值連城的金槍魚也只能爛在黃泥村的碼頭。
剛讓鄉親們看到點盼頭,剛讓父親在村里挺直了腰杆,麻煩就來了。
「冷鏈封鎖麼。」
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這遊戲,總算開始變的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