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一百六十章 巫妖王的召喚

第一百六十章 巫妖王的召喚

2026-09-20 17:55:01 作者: 光榮引路人

  「范克里夫,你沒有派人去北郡、閃金鎮一帶活動吧?」

  「沒有,怎麼了?」范克里夫覺得有些好笑,「我們現在修地鐵、造船人手都不夠,哪還有人去那些地方?」

  「有人打著迪菲亞兄弟會的旗號在那邊燒殺搶掠。」費利克斯專門補充道,「而且他們根本不敢對農場主、領主武裝下手,只敢搶掠缺乏反抗力量的農夫。」

  「真是豈有此理!」黑色頭髮下面的那張臉立即可怕地扭曲了,「這幫混帳必須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們在閃金鎮那邊是吧,我現在就——」

  「這件事等今年過去了再說。會長,您忘記了巴基爾·斯瑞德了嗎?」

  「怎麼可能會忘!」范克里夫咬牙切齒地回應。

  在當初的工會裡面,巴基爾和巴隆斯才是副會長,但這兩人卻一個被捕,一個叛變。

  「等等費利克斯,」范克里夫回過神來,臉上一喜,「你的意思是,營救他們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沒錯,這次我們要在暴風城大幹一場!還有,會長,讓傑克和莫根他們暫時把海上的活動收斂一下,因為最近庫爾提拉斯海軍將會清繳血帆海盜。」

  「庫爾提拉斯人對付血帆海盜?是什麼風把他們吹來的?」范克里夫難以置信,「我記得血帆的首領就是庫爾提拉斯的一位公爵!」

  血帆海盜作亂了這麼多年,但從來沒有招惹過庫爾提拉斯,所以戴琳也一直沒有下定決定消滅他們,主要在查黑水海盜,現在怎麼對血帆動手了?

  「這些人是我引來的。」費利克斯解釋說,「海軍上將普羅德摩爾的女兒吉安娜在達拉然求學,我是她的數學老師,課餘時間給她講述了一通血帆海盜造成的慘像,她就決定要出兵對付法瑞維爾了。」

  雖然大范對政治一竅不通,但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有點過於離譜了。

  海軍上將的女兒能調動艦隊嗎?

  而且,她怎麼會因為老師的三言兩語就突然決定要對付自己國家的一位公爵?

  

  看著大范一臉「我不相信」的神情,費利克斯只是微微一笑。

  沒辦法,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范不是穿越者,當然不知道「艾澤拉斯不養閒人」。

  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你可以不活,但不能沒活。

  「洛丹倫森林的兒子」可以在不經過父王同意的情況下調集國家的主力艦隊和最精銳的第一軍團北伐諾森德,而且士兵們想都沒想就跟著他走了;

  「無盡之海的女兒」為了愛與和平,連自己的親爹都能便宜賣掉,更何況一個小時候抱過她的公爵?

  「聖光親兒子」可以在付出了巨大犧牲攻占洛丹倫王城的情況下,主動把它還給部落。這時候他心裡只有愛與和平,沒有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死去的老爹會怎麼想。

  和這些極品們相比,泰瑞納斯國王簡直稱得上是英明神武,至少他在光復暴風城後,沒有把它交給獸人。

  這個恩情烏瑞恩家族幾代人都沒還清。區別在於,瓦王是想還但一直沒有好的機會,而安度因則根本沒想過要還。

  你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理解艾澤拉斯的王子公主們。

  「吉安娜這個學生雖然有時會遲到,但從來都不會缺席。」費利克斯說,「她說她會對付血帆海盜,就一定會做到的。」

  「我可不相信這種嬌生慣養的公主。」范克里夫不屑地哼了一聲,緊接著卻話鋒一轉。

  「但是我相信你,我的兄弟。我相信你的識人之明。」

  「兩個月前,有一個其貌不揚、未老先衰的人帶著他的妻子,拿著你手寫的紙條趕到了金海岸礦洞。有些弟兄覺得他幹不了體力活,沒什麼用,就是來混飯吃的,但是我卻把他留下了,還給了他很高的禮遇。如今,我們都已經清楚地意識到了,亞伯·克隆比先生確實是藥劑和鍊金術方面的天才。他大大地提高了礦洞銀幣的開採率。」

  「感謝你的信任,范克里夫會長。」費利克斯接著說,「那些血帆海盜在海上混不下去之後,可能會在岸上逃竄,我建議你應該率領一部分兄弟去痛打落水狗,不能給他們苟延殘喘的機會。」

  「那麼巴基爾他們呢?」

  「你的長相在暴風城識別度太高了,所以劫獄的事情由我來負責。暴風城雖然也通緝我,但英雄谷和布告牌上張貼的畫像和我一點也不像,誰也認不出來。」


  「好,」范克里夫點點頭,「那麼你去月溪鎮和死亡礦井的營地挑選人手吧。」

  ......

  已宰的羔羊。

  坎雷薩德看著眼前不知死活、要錢不要命的倒霉蛋,內心毫無波動。他翻轉著手掌,上面很快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紫綠相間的紋路。

  接著,他又念了幾句咒語,大部分身軀很快便在黑暗中徹底遁形。突然,一陣紫黑色的光芒充滿了整個房間。

  然後,這股紫黑色的能量便迅速地湧向了前面的「靶子」,而這個為了幾枚銀幣自願成為「靶子」的人很快便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坎雷薩德對眼前男人的慘叫聲充耳不聞,他轉過身看著後面的蘇倫娜、杜德摩爾等人。

  「看清楚了嗎,詛咒術就是這樣施法的。這樣做可以讓你們在詛咒對方肉體、使之感受到痛苦的同時,削弱對方的反抗的力量。」

  他指著這個昏昏欲死的男人,「注意看,他的手臂和脖子上出現了許多黑色的紋路。實際上,這是靜脈血管在詛咒術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清晰後的結果。」

  「此人現在的血液迴圈受到了阻礙,他會感受到一陣窒息的痛苦,還會有一種耳鳴般的痛感遏制住他其他全部的知覺。」

  他拿出一根針在「靶子」的手上刺了刺,結果這個男人卻沒有反射般地把手抽回去。

  「注意看,他的神經已經被麻痺了。」

  除了心裡感到一陣反胃的杜德摩爾以外,所有人都學得非常認真。

  對學徒們的專注,坎雷薩德感到很欣慰。但就在這時,一個既遙遠又友善的聲音卻在他耳畔響起,讓坎雷薩德迷失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你的伯父是被誣陷的。你想不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來諾森德吧。你將會知道你真正的仇人究竟是誰,而我會賜予你更強大的、足以復仇的力量......」

  「老師,你怎麼了?」

  不知是誰的聲音把坎雷薩德拉回到了現實,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暗黑光芒已經消失了,而那個活靶子的手裡緊緊捏著五枚銀幣,已經昏死了過去。

  他該聽從這個神秘聲音的呼喚嗎?坎雷薩德心中充滿了疑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