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得圓滿不圓滿不知道,反正羅艷和薛雨燕眼中異彩連連。
昨天羅艷心灰意冷,今天發現楚宇又有新的驚喜,這讓羅艷很難辦。
她就沒碰到過這種男人!
平常不顯山不露水,只要自己心裡有些波動,他立刻就給你打個樣兒看看!
她是學外貿的,知道為國創匯有多難。
可到楚宇這,輕飄飄的根本不當回事兒!
你說這個小混蛋,總是讓人家心裡放不下他!
台上的楚宇編了五分鐘實在編不下去,最後說了兩句場面話落荒而逃。
他真的不適應這種場面。
第二天羅艷宣布休息三天,大家可以自由活動。
83年廣交會是在流花路展館舉行。
因為場地有限,參展商需要分批進行。
前十天是輕工、紡織、工藝品、食品等方面的企業參展。
第十天輕紡等行業企業撤展,換生產資料、機電、原材料等方面單位進駐。
前三天羅艷奮力採訪,已經積攢了足夠的輕紡方面素材。
因此剩下幾天羅艷楚宇完全可以進入摸魚狀態。
靜等後十天重工業方面單位參展,他們才會再次開啟工作模式。
第二天吃過午飯後。
「艷姐,一會兒我去找強哥,你去不?」楚宇在門外軟語相求。
「不去!」羅艷氣還沒消,更多是因為自己。
「去吧,艷姐!」
「我說了,不去!」
楚宇門外偷偷地笑。
不去更好。
楚宇出了粵州電視台,打輛車去了上下九。
和前兩天一樣,一路上兜售各處商品的小販奇多,楚宇卻是置若罔聞。
因為一旦停下來,就會面臨很多糾纏,所以最好是不要搭理他們。
走著走著,楚宇突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一名小商販正在推銷他的小神器!
就是那個多功能擦菜板。
小商販的嗅覺一向敏銳。
一看楚宇停下腳步,立刻賣力推銷,「靚仔,很好用的啦,要不要來一個?」
「幾多?」
「八塊錢一個的啦,還送一套刀板的啦。」
「來一套。」
小商販笑嘻嘻的掏出一套溫城產的冒牌貨,遞給了楚宇。
楚宇接過小神器直咧嘴。
要知道這個時代根本沒有304鋼。
有的話也是極其緊俏的原材料,根本不會用到這種小商品上。
之前劉勝利的產品也不過是比較好的白鐵皮刀板。
楚宇現在手裡拿著的這種溫城冒牌貨的質量更差。
楚宇一邊細細觀察這款小神器,一邊進了強哥的茶樓。
「你好,靚仔。」強哥含笑招呼道。
「強哥好。」
這時廖永強注意到了楚宇手中的小神器,「你也買了這個?超好用是不假,不過我感覺主要是為了賣刀板,這個刀板質量太一般。」
楚宇問:「如果讓您做這個,您會做嗎?」
「那當然!這個小東西確實好用,也不知道哪個沒屁眼發明的……」
楚宇滿頭黑線,「強哥,咱正經說事兒,不帶排泄器官可以嗎?」
「好好,不說這個沙雕,咱們說正事!」
楚宇,「……」
「來來,抽菸!」
楚宇接過煙後問道,「強哥,前兩天說的事兒,你想得怎麼樣啦?」
廖永強把每個小茶杯都斟滿,遞給楚宇一杯,「我想過了,準備賭一把,和你一條道跑到黑!」
楚宇接過茶,「那好,我也說下我的情況。」
「前兩天我不是去深城了嗎?麻蛋的,讓陸明遠那個孫子坑了一萬多!」
隨後楚宇說出了事情經過。
「現在是這種情況,這一百畝地我不能丟,可是地況太差,在那裡開廠根本不現實。」
「我是這樣想的,把你那條磁帶生產線挪到那裡可以嗎?」
「聽你說穗城這邊打擊很嚴,那邊窮鄉僻壤的沒人管,你不僅可以擴大生產,還能幫我看著地。」
「除此之外,我準備給我二姐開個服裝廠。」
「然後我們深入合作,可以合作開個小日用品廠。」
說到這裡,楚宇舉起手中的小神器,「上次說過,我賣給國家幾項專利,這個小神器就是其中之一。」
廖永強聞聽有些尷尬,「呵呵,剛才我不知道……」
楚宇一擺手,表示不在意。
隨後又問道,「強哥,你在深城有認識人嗎?懷德村的土地根本不適合開廠子,我準備在其他地方再買塊地。」
「最好是寶安沙井一帶的地皮。那裡是特區之外,地肯定便宜。而且那裡的地塊既平整面積又夠大,最適合辦廠。」
強哥點點頭,「我姑姑一家就在深城,我回頭讓他們幫著打聽一下。」
楚宇這時呵呵一笑,「好吧,我也給你來幾粒定心丸。」
說著話,楚宇掏出幾份圖紙。
有那種刮玻璃的擦子,
有簡易麵條機,
還有摺疊的晾衣架。
強哥雖然不是工科出身,但這些圖紙並不難看懂。
幾分鐘後,廖永強欣喜若狂。
東西好不好有沒有市場,大多數人都能有正確的判斷。
看到這幾款神器,廖永強知道自己賭對了!
楚宇制止住有些癲狂的廖永強,「強哥,你先別激動。為了讓我們更好地綁定,我準備入股茶樓,你看可以嗎?」
廖永強不以為然地一揮手,「你收購了我都沒意見,反正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楚宇知道他也就是說說,這屬於祖業,廖永強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最後是博弈階段。
兩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後楚宇占茶樓的30%股份,
廖永強占日用品廠的30%股份。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現在連地都沒有談個der啊。
後續的一切,還要等廖永強搞到地皮再說。
回去的路上,楚宇仔細一算直咧嘴。
真是錢到用時方恨少啊。
現在楚宇手頭滿打滿算還有十四萬。
投資服裝廠,小日用品廠(廖永強入股能分擔一些),茶樓(楚宇只占30%)。
這麼一算沒錢啦!
還得掙啊!
再轉過天,楚宇沒再打擾羅艷,自己又偷偷溜了出去。
羅艷一直在屋裡支著耳朵聽動靜。
見楚宇沒喊著自己,又一個人出去玩,羅艷氣得直摔枕頭。
她本想今天如果楚宇再來求她,她就假意拒絕一下,然後裝作勉為其難的答應他。
可誰想到這小子一聲不吭就跑了!
人家昨天矜持一下,你今天就不能堅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