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你管誰叫娘們兒呢!」羅艷聞聽又羞又氣。
醉酒的楚宇反應慢了半拍,「你,你怎麼在這裡!」
羅艷氣憤到雙手掐腰,「我問你,你管誰叫娘們兒呢!」
「啊,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走錯房間啦?」話沒說完,楚宇倒在床鋪上呼呼大睡。
羅艷恨得牙根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剛湊過去要將楚宇扶正,楚宇一彎腰,吐了羅艷一身!
「楚宇!」
「啊,一定是幻覺。」楚宇酒量相當可以,平時從不會醉到失去理智。
此時只能裝醉。
「我真是服了!」羅艷忍住一身的污穢,還是將楚宇身體擺正。
隨後出了楚宇的房間,根本顧不上討要《潛伏》的後續情節。
再轉過天,楚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主動跑到羅艷的房門外敲敲門,「艷姐,醒了嗎?」
羅艷嚯的一下拉開門,「你以為都像你一樣!」
「今天上鍾嗎?不對,我是說今天上班嗎?」
「上!一會兒跟我去廣交會!」
走在路上,羅艷忍不住問道,「後來呢?我特別喜歡翠平,她後來怎麼樣啦?」
楚宇心不在焉,「就那樣唄。」
羅艷不斷催促,楚宇不耐地說道,「後面我還沒想好,小說哪有這麼好寫!」
羅艷捶了楚宇一下,倒也沒多說什麼。
突然,羅艷逼視,「你管誰叫娘們兒呢?!」
「啥啊,莫名其妙。」楚宇裝傻充愣。
「哼!」
兩人一路無話,各懷心事地來到了展館。
其實今天沒什麼事兒,純純就是羅艷心中不忿,拿楚宇出氣。
兩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外經貿的展台。
楚宇看到唐英在上面,把家用攝像機交給羅艷,「你等等哈,我找英姐有點事兒。」
他想請教一下唐英,開個小日用品廠要採購哪些設備。
兩人剛說沒兩句,旁邊有個工作人員湊上前來,「英姐,你看看這份合同,好像有些問題。」
唐英細細看了看合同,臉上立刻變顏變色。
「薛雨燕,你過來!」
薛雨燕聞聲,喜滋滋的跑了過來。
她剛簽了一筆大單,估計英姐會勉勵她一番。
「這是你簽的單子?」
薛雨燕乖巧點頭,她都想好英姐如果誇獎她,她應該如何自謙。
「誰讓你擅自簽單的!不是告訴過你,簽單要多問問周圍的同志嗎?!」
薛雨燕徹底懵逼,她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一頓怒斥。
「客商長什麼樣子,快說!」唐英的態度相當兇悍。
「就是個子不,不太高,戴個茶色眼鏡,有點禿頂,鬍子特別重……」
唐英示意手下馬上去追,儘管她也知道希望幾乎為零。
隨著薛雨燕的講述,楚宇也聽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有個自稱米國的富商來到薛雨燕面前,趾高氣揚地說道,「因為我此前已簽兩份大單,額度幾乎用完。因此你必須給我打一定數額的保證金,我才能確保合同順利進行。否則的話……」
薛雨燕來了都已經好幾天,一單都沒簽成。
此刻聽到大佬這麼說,馬上欣喜若狂地和對方簽了合同。
但以唐英的豐富經驗,這個傢伙極有可能是個騙子,什麼額度用完都是藉口!
果然,經過特殊手段的甄別,這傢伙的公司名稱地址電話等等都系偽造!
好在這貨應該是個雛兒,並且特徵過於明顯,沒走多遠就被有關人員追捕回來。
楚宇在旁邊目睹這一切,心中不由有個想法,要不要寫一本外貿避坑的書。
畢竟損失的都是國家不多的外匯。
有驚無險,唐英的態度趨於平和。
聽完楚宇的訴求,唐英給楚宇介紹了一位工程機械方面的專家。
對方很快就給楚宇列出了一份極為詳盡的名單。
等回到羅艷身邊,楚宇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艷姐,如果讓你選擇成為一個富得流油的個體戶,或是一個外經貿的官員,你會選擇哪個?」
對於羅艷這種體制內的孩子,答案顯而易見,「當然是選擇成為外經貿的一員,那是我很早就有的理想。」
楚宇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在展館呆了半天,羅艷覺得好熱好累,中午剛過兩人就回了招待所。
要論內容,《潛伏》比《便衣警察》精彩得多,羅艷不計前嫌,非要纏著楚宇知道後面的內容。
楚宇見搪塞兩次不奏效,忽然心生一計,「不如這樣吧,我口述,你來記錄。有你覺得不妥的地方,我們一起商討,回頭書要是出版,我把你名字署在後面怎麼樣?」
羅艷嘴上說著我才不要呢,紙筆掏得卻是比誰都快。
「話說,在余則成和左藍的精心布局之下,他們終於將馬奎拿下!」
「回到住處後,為了慶祝勝利,興奮的余則成和翠平一醉方休!等第二天醒來,余則成發現自己居然和翠平同床共寢,頓時嚇得一激靈!」
「看著翠平那娟秀的容貌,雪白的大腿,還有那……」
突然楚宇感覺到有些異樣,扭頭看向羅艷,發現她已經停筆,有些痴痴的望著自己。
楚宇一愣,連忙扭頭向牆裝死。
這時他感覺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一雙玉臂環在了他的腰間。
「楚宇,我覺得我逃不掉了。」喃喃自語過後,楚宇感覺到羅艷的俏臉貼在了自己後背上。
楚宇身體一僵,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已經到了這一步,果絕的羅艷一咬牙,豐滿之處貼了上去稍作擠壓。
穿越過來又強忍了幾個月,面對羅艷的這番操作,楚宇有些難以把控。
聽到楚宇那有些粗重的呼吸,羅艷心中一喜,加大了摩擦的力度。
老色批終於被拱到淪陷,返過身一把抱住了羅艷!
大嘴堵住了檀口,一雙大手上下遊走。
沒幾分鐘就搞得羅艷嬌喘連連。
二十分鐘之後,兩人擠在窄小的單人床上,誰都沒說話。
扭頭看看楚宇,發現他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羅艷不由得心中一軟,又想去摟楚宇。
沒想到楚宇卻是喃喃說道,「余則成同志真了不起,我以後要向他學習,就算翠平再過分,我也絕對不抽!」
「你去死!」羅艷氣得翻身坐起,氣哼哼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