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一個很吉利的日子。
楚宇領著一票人馬去了奉京。
有一部分拍攝計劃必須得在少帥府進行,這是楚導演的理由。
王台長呵呵一笑,反正你小子賺的足夠多,拍的戲也足夠爽,回家看一眼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爽快地批了報告。
看到兒子,劉春秀痛哭流涕,不知道的以為老楚同志掛了呢。
上車餃子接風面,劉春秀給兒子做的是炸醬麵。
青豆黃豆的菜碼,黃瓜插絲,東北地道的雞蛋醬,再加上些許的油炸花生米,楚宇一連吃了三大碗!
第二天,楚宇悄眯眯地去了蘇家。
現在的蘇家可謂大變樣,已經搬進了樓房。
全款!
大部分是蘇炳志同志掙的,小部分是蘇澈出的。
其實賣教材蘇澈掙了幾萬元,但她不敢全掏出來,只貢獻了一千多。
蘇炳志換賽道之後,現在相當有成就感。
天天帶著一幫小弟瞎忙乎,挺神奇的是,還真越掙越多!
范麗英同志也挺現實。只要你把大部分錢交到家裡,你在外邊搞破鞋我都不管你!
一路打聽,楚宇來到蘇家的新地址。
「咚咚咚」一敲門,傳來個稚嫩的聲音,「誰啊?」
隨後楚宇就看到個努力翹腳開門的小豆丁。
「你是……楚宇鍋鍋!」小豆丁蘇雪瞬間撲入懷抱,這讓楚宇有些許感動。
才不過四五歲,小豆丁還能記得他,這讓楚宇老懷大慰。
還沒等楚宇說話,小豆丁急急的告訴他,「楚宇鍋鍋,我現在當小姨了!」
這時楚宇也看到了蘇澈的大姐蘇文。
「大姐多會兒回來的?」
「回來一個禮拜了得有,小宇這個子竄得,能打籃球了。」蘇文輕拍著懷中的嬰兒,笑著回應道。
隨後楚宇又和氣色完全不同的蘇澈和范麗英打了招呼。
蘇澈的小臉圓潤了一些,身材前凸後翹,已經有了女人的模樣。
眉眼間也有了喜色,見了楚宇小手有些無處安放。
范麗英養得比東北雨姐還圓潤,看著比蘇炳志還爺們。
蘇文可以說是蘇家最勞苦功高的。
她那時也才九歲十歲的樣子,帶兩個小豆丁,哪可能一點錯不出。
有一點錯,蘇炳志就一通狠打,
兩口子在單位受氣了,回來也拿大閨女出氣。
生生把孩子打得傷透了心,十五歲就上山下鄉,跑到了濱城旅順興望村。
也許是老天都覺得這孩子苦吃的足夠多,該給些甜頭了。
到了興望村後,蘇文開始轉運。
蘇家人顏值都在線,還沒等其他知青下手,村長一家就把蘇文當成了內定的兒媳婦。
去什麼知青點,這孩子這麼弱。來,到村長叔叔家,叔叔給你好好補補。
工作,計工分,最輕鬆的。
等復員回來的兒子剛一進門,村長手提個大棍子,「你要不娶小文,老子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看到花容月貌的蘇文,村長兒子宋英國一跳腳,「你要不讓我娶蘇文,我不認你這個老子!」
總之,小兩口恩恩愛愛,如果有點小矛盾,村長都不問為什麼,拎個棒子能把兒子打得滿院子跑。
兩年前,老村長退位,宋英國成了新任村長。
真不是村長世襲制,宋英國當過兵人品好威望高,是大家一致投票的結果。
今年過年時蘇文沒回娘家,最主要原因是懷孕了。
三十歲的蘇文,已經過了和父母執氣的年齡。
這已經是她的第二胎,是個小丫頭,第一胎是個熊孩子,現在都已經小學一年級。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蘇文他們村。
他們村依山傍海,景色很美,本地特產是相當有名的深城櫻桃。
除此之外,木匠和石匠也算是傳統產業。
你看老村長當家時,鄉親們都沒太多訴求。
到了宋英國接班,群眾們的要求不太一樣了。
這兩年上頭管得再嚴,因為撕開了口子,老百姓見識到了發財是什麼樣兒,那你再擋根本擋不住。
蘇文他們村也是,以前就窮窮巴巴的也就那樣,現在看到有些地方發財了。
不少人第一感覺:憑啥,我們村差哪了?!
於是壓力來到了宋英國同志這一邊。
可他也是有苦難言。
這年頭櫻桃屬於奢侈水果。
好是好,買得起的人並不多。
而且這玩意特別嬌貴,第一天還湊合,第二天就明顯見蔫,第三天徹底完蛋。
那年頭哪有什麼有效的保護措施,所以每年櫻桃成熟的季節,都只是賣出一小部分,大部分只能爛在樹上。
再說傳統產業木匠石匠,木匠還湊合,畢竟打家具的人常有。
石匠就完了,這年頭沒啥人用石匠。
就算木匠也是偷偷摸摸,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犯投機倒把罪。
不過今年政策明顯放鬆,以宋英國為首的村幹部,開始謀出路。
大姐對於蘇澈來講,可謂是恩重如山。
很少向楚宇提要求的蘇澈,當著大姐的面說道,「你那麼有本事,幫幫大姐唄。」
楚宇比她更清楚大姐在她們心中的地位。
再這幾年,她和蘇凌翅膀硬了,范麗英說話不再好使,但大姐一瞪眼,兩人大氣都不敢出。
你得服氣定哥的急智,尤其在說謊方面。
讓蘇澈這麼一說道,楚宇還真有個大膽的構思。
「大姐,小澈肯定說過我寫小說的事情。我在央視《為您服務》的操作,蘇凌應該也和你說過。」
「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就和你說下我的計劃。」
旁邊范麗英適時地來了一句,「都快一家人了,撒愣的!」
楚宇仔細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蘇文半信半疑,「行嗎?」
范麗英又來了一句,「他別的不行,就忽悠人行,都能忽悠全中國了,你說行不行。」
說完之後,范麗英對小女兒說道,「小雪,媽帶你去打滑梯好不好?」
「好!」小豆丁蹦蹦高。
臨出門范麗英又給大女兒來了一句,「你也乏了,去那屋歇會兒。」
蘇文又怎能不知道母親的心思,道個歉去了裡屋。
客廳只剩下蘇澈和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