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街景」
「想找個人放感情」
「做這種決定」
「是寂寞與我為鄰」
清冷的舞台背景上,一輪月光靜謐,營造出一種仙俠的氛圍。
南風溫柔地輕聲唱著歌詞,說起來這才是許謹言給她寫的第一首歌,可是時隔三個月才首次出現。
在得知許謹言也會參加這次中秋晚會之後,她就決定唱這首歌了。
「我們的愛情」
「像你路過的風景」
「一直在進行」
「腳步卻從來不會為我而停」
她現在也說不清和許謹言到底是什麼關係,幼時的家庭成長經歷讓她既敏感孤獨又倔強獨立。
這也是她為什麼和許家關係近的原因,那是她所嚮往的家庭氛圍。
本以為會是她提攜許謹言的事業,卻沒想到……
「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
「來交換你偶爾給的關心」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
「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她能感覺到許謹言對自己的與眾不同,恐怕早已不是單純的師姐弟之誼。
而自己也不能說一點感覺都沒有,從他上高中就認識了,算是對他十分了解。
許謹言真的是沒啥缺點了,全是優點。
哦,對了,他好色!
進屋之前,還拉著她的手占她便宜,一進屋看到小田也在就立馬放下了!
恐怕當初兵兵姐真的是「一語成讖」了。
「你說愛像雲」
「要自在飄浮才美麗」
「我終於相信」
「分手的理由有時候很動聽」
這傢伙的詞寫得是真貼切:
許謹言的「愛」是真的像雲一樣自在漂浮,沒有歸屬。
在認清這一點之後,她曾有過各種想法,她可不是她在劇中扮演的那個角色……
然而…她也並沒有付出什麼行動。
好在兩人之間有一種默契,誰也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腦海中紛亂複雜地想著,歌曲也逐漸進入尾聲:
「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
「除了淚在我的臉上任性」
「原來緣分是用來說明」
「你突然不愛我這件事情」
歌曲結束,全場響起掌聲。
南風心情複雜地回到座位坐下時,眾多歌手的目光在她和許謹言之間來回打量。
這些目光中既有好奇,又有羨慕,既有打趣,又有嫉妒:又是一首冠軍單曲,南風天后之姿已顯啊!
黎添:「謹言,你剛不還說沒靈感嗎,怎麼又來一首新歌啊?」
南風笑道:「黎老師,這首歌比《上海灘》還早呢。」
這時,田熙薇在後面拍了拍她,南風轉頭只聽到:「南姐,你唱的真好。」
聽到這句話,南風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姑娘,心中不禁嘆息:
她說的究竟是她唱得好,還是詞寫得好,還是創作這首歌的人……
許謹言好奇道:「你們那部劇要上線了?」
南風目光複雜地看他一眼:「是。」
「哦。」
一旁的花晨雨深吸一口氣,閉目養神: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其實將歌曲提前放出是一種很正常的宣傳手段,只要對歌有信心,會起到引流作用的。
《上海灘》是來不及了,《向天再借五百年》則是那種不容易出成績的類型,而且黎添也確實沒多少可營銷的點,至於《愛的供養》,則是楊蜜首次唱歌,需要保留驚喜。
接下來,就輪到了楊蜜登場。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的焚香」
「剪下一段燭光,將經綸點亮」
「……」
獨特的音色響徹在穹頂壹號院,觀眾們紛紛注視著台上的楊蜜。
她雖然唱得不行,但是演得還不錯,不是全開麥,但是很明顯讓人感覺唱得十分用心,注入了深厚的感情。
許謹言心中暗暗遺憾:蜜姐,你少了一個名場面!
不出預料地,鏡頭又一次給到了許謹言,讓他恢復了得體的笑容。
南風趁著鏡頭移開,微微側過頭捂著嘴說道:「連多爾袞都搞不定離婚帶娃的女人,你最好注意點。」
這場晚會楊蜜也被安排到附近的位置,就她觀察,這倆人關係絕對非同一般。
許謹言點頭:「放心,趙莉穎也這麼跟我說過。」
南風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跟趙莉穎……關係已經這麼近了嗎?」
她還是小瞧他了。
南風看向周圍一圈人,沒有跟許謹言扯上關係的女人……少!
許謹言:「可能…我比較招人稀罕吧。」
南風:我竟無言以對。
鏡頭又過來了,倆人不再說話。
許謹言重又露出笑容。
他的笑容其實並不勉強。
他今晚一直都關注著系統的界面,經過之前消耗掉900萬的情緒值之後,他的正面情緒值只剩下了三百多萬。
然而隨著鏡頭頻頻對準他,再加上他親自上台表演了一番,正面情緒值竟直接達到了七百多萬,目前還在快速增長。
和他想像的一樣,隨著他「寫出」越來越多的好音樂,他的影響力,在大眾路人心中的知名度也會越來越高。
就像滾雪球一樣,正面情緒值是根本不用發愁的。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
「人世間有太多的煩惱要忘」
「……」
歌曲結束。
眾人獻上掌聲,楊蜜微笑著走下台,路過趙莉穎時兩人視線交錯:哼,老娘現在可是有歌曲代表作的。
趙莉穎莫名地就明白了她目光中的含義,心中暗惱。
誰讓她剛才上台只是合唱了一首別人的歌呢,遠沒有楊蜜舞台的效果好。
她故作不經意地朝那邊看了一眼,果然,楊蜜趁著這個機會正在和許謹言說笑呢。
一想到許謹言還有之前在化妝室聊的話題,她就不禁更煩悶了。
目前家裡的意見牽扯了她很大的精力,導致她沒辦法把重心投入到事業中,籌備的那部劇到現在進度仍然緩慢。
而她又是一個事業型的女強人,不可能……
最近的矛盾是越來越激烈了。
唉!
不會鬧到最後,自己會和楊蜜一個結果吧,那也太不體面了!
許謹言這傢伙,可別一語成讖啊!
……
……
中秋晚會結束,許謹言帶著五百萬的收穫飄然離去。
等到他回到家中,準備睡覺的時候,意外地收到熱芭的消息。
「謹言,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你方便接電話嗎?」
此刻的熱芭正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內,發出了這條消息。
經過她今天的一番觀察,她目前的心裡是不好意思多於愧疚的。
許謹言在和蜜姐的聊天中,絕對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頂多也就是調侃,甚至做出了「隱惡而揚善」的君子行為。
不然沒辦法解釋蜜姐的態度反而更親近了。
既然如此,她也就沒那麼重的負罪感了,但還是選擇自己親口道個歉,省得哪天被蜜姐禿嚕出去了。
「歪,熱芭,咋了有事?」
電話里傳來許謹言的聲音,寒暄幾句後,她掙扎了下,還是說道:
「謹言,之前在機場……我沒忍住笑了,然後……是她在跟你聊天……但是我覺得蜜姐沒生氣……」
「……所以,我今天還是想跟你道個歉。」
熱芭猶猶豫豫地說完,見那邊沒有回應,想必一定是陷入了極大地錯愕中了。
「真…真的挺不好意思的,我…我其實一直想…想跟你道個歉的。」
見那邊一直沒回應,熱芭的心裡已經有些慌了。
她剛才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的好過分。
正當她想繼續道歉時,只聽到電話里傳來一聲嘆息,然後就是誠摯的語氣:
「沒關係,是我不該講那個笑話的。」
此刻的熱芭:他好溫柔,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