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謝邂還對季哥的海神島生活很憧憬。
現在幻夢破碎了。
房子這麼破就算了,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在舞長空眼皮子底下…
這跟在東海學院有啥區別啊。
舞長空對其他人還好些,對他和王金璽最為嚴厲。
「那等會你回去吧。」
季風雨也很無奈好不。
你以為他就沒有夢碎嗎?
「算了。」
謝邂訕訕一笑。
話又說回來,在海神島這個風水寶地修煉一晚上,頂得上外界幾天苦修。
他又不是傻子,苦就苦點嘛,為了變強,不磕攙。
眾人手忙腳亂,忙活了半個小時,終於幫季風雨把屋子整理好了。
「季哥,什麼時候喬遷新居啊?」
「我們來幫忙。」
唐舞麟眼睛很亮。
他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季風雨臉上了。
其他人也都是目光炯炯地看著季風雨,來海神島串門的機會,不可多得。
「遷的時候會叫大家的。」
「別惦記串門了,師祖他老人家剛剛展示的魂技,大家看了都有收穫吧?」
季風雨答應串門之後,開始做調研。
濁世那一招,
他看一遍已經會了。
怎麼形容呢,濁世這條赤甲龍給他示範招式,就好像一個三歲小孩在跟成年人展示招式,
成年人自然能輕而易舉的學會雕蟲小技。
「我差不多,心有所感。」
唐舞麟點了點頭。
跟季風雨同樣的道理,濁世那招龍驚天,在他這裡並不難。
「差不多。」
謝邂和王金璽也是點了點頭。
他們也是收穫不菲。
季風雨看向藍軒宇和娜兒,兩女都點了點頭,就連藍軒宇,也掌握了龍驚天。
除了古月不是很感興趣。
許小言專業不對口。
其他人好像都心有靈犀。
「試試?」
唐舞麟看向謝邂,躍躍欲試。
「別了吧,舞麟,你去跟季哥碰碰。」
謝邂笑容訕訕,他真怕了唐舞麟了,他跟唐舞麟有碰碰的必要嗎?
「那好吧,季哥。」
唐舞麟看向季風雨,季風雨倒沒拒絕,而是擺出了濁世剛剛同樣的架勢。
他這招,叫神龍驚天!
「嗯?!!」
「不對!」
正躺在椅子上美滋滋喝飲料的舞長空突然瞪大眼睛,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立正了。
他怎麼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舞長空心中一股誇張的預感,季風雨不會真學會了吧?
看一遍就學會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舞長空的猜想般,季風雨氣血之力的調動完全符合故事的發展。
「吼!!!!」
一聲嘹亮的龍吟炸響,一頭七彩巨龍虛影呼嘯而出。
「神龍驚天!」
季風雨悍然出手。
「噗!」
舞長空終於破繃了,一口飲料噴了出來。
真學會了!
看一遍就學會了,這…
舞長空目瞪口呆,濁世的神龍九式,可是對氣血之力和天資有極高要求的,沒想到在季風雨這裡完全沒有門檻。
但讓舞長空震驚的遠不止於此。
看到季風雨的神龍驚天,唐舞麟不驚反喜,金龍爪出現,也發動回擊。
「來得好!」
「金龍驚天!」
同樣是一聲激昂的龍吟響起,一頭金色的巨龍虛影從唐舞麟金龍爪上盤旋而出。
和季風雨的七彩龍轟然碰撞在一起。
轟!!!
舞長空徹底傻眼,手中杯子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旁邊的濁世也傻眼了。
在感知到這裡的情況之後,濁世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季風雨和唐舞麟在用龍驚天對碰!
不是吧,他剛剛才展示了一遍而已。
濁世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這群小傢伙們確實是天縱奇才,
另一方面,龍驚天這麼容易被掌握,豈不是證明他的自創魂技對於季風雨和唐舞麟來說是雕蟲小技?
濁世和舞長空面面相覷,這對師徒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複雜。
轟!!!
金色巨龍和七彩巨龍仍然在廝殺,
論對氣血之力的運用,唐舞麟絕對不遜色於季風雨,
但那道金色巨龍虛影,在七彩巨龍虛影面前,就好像怕老婆一樣,
甚至被打的不敢還手,很快就消散了…
「實在不是對手啊。」
唐舞麟感慨了一句。
不過對此,古月很是鄙夷,怕老婆就怕老婆,裝什麼?
就你會裝?
旁邊的濁世和舞長空都準備衝下來了,
結果,藍軒宇施展了升龍驚天,娜兒施展了銀龍驚天,悍然對撞。
謝邂用出了光龍驚天,王金璽用出了暗龍驚天…
「這…」
濁世和舞長空懵逼當場。
什麼叫全員學會龍驚天?
不是,這對嗎?
濁世看向舞長空,他需要一個解釋。
但舞長空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需要解釋。
咻!
濁世拉著舞長空直接就走,兩人瞬間消失在陽台上。
「不要打擾那群小傢伙。」
「從今天開始,你的屋子,往另一個方向至少移動五百米。」
濁世不容置疑的說道。
龍族小隊比他想像的還要誇張,為了孩子們能夠安穩成長,那就只能麻煩舞長空退讓一步了。
「是…」
舞長空欲哭無淚。
為啥是他搬家啊?
季風雨就一個小破院子,不是更好搬嗎?
老師也真是的,喜新忘舊,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不行,我得去找閣主。」
濁世頭也不回的沖向海神閣。
新生一年級的班主任要換一換了,舞長空和藍木子教的明白嗎?
他來教!
……
「咦?舞老師呢?」
謝邂一直在關注頭頂的舞長空,看到舞長空不在,疑惑的同時,心中也鬆了口氣。
自在多了…
「別廢話,謝邂,趕緊冥想修煉吧。」
唐舞麟拉著謝邂去屋子裡打地鋪坐下。
在海神島的每分每秒都彌足珍貴,他們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時間,好好修煉。
季風雨也準備進去冥想,他的電話響了。
「宗主?」
「有什麼事情吩咐啊。」
季風雨看了眼來電,有些沒好氣的接通。
這個便宜宗主,打電話准沒好事,不是問他要錢,就要錢。
本體宗現在落魄了,
就他一個愛豆搖錢樹啊。
「嘿,你這臭小子,怎麼跟宗主說話呢?」
「我跟你說,你大師兄去找你了,你看著點。」
牧野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懵逼的季風雨。
阿如恆?
來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