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清羽也不覺得隨隨便便就能得到這個特質。
但是根據特質的描述,他倒是可以找一些感知力比較好的忍者進行接觸。
比如山中一族。
因為這個特質,聽名字感覺就像是與直覺、感知有關。
隨後清羽調整了一下呼吸。
「還有其他人嗎?」
清羽看著那群高年級的。
他現在查克拉消耗了不到三成,體力幾乎沒有下降。
連續打了三場,對他來說不過是多熱了一會兒身。
可惜等了一會,也沒有人應答。
操場邊上,野原琳雙手交握在胸前。
「清羽同學真厲害啊。」
野原琳感嘆。
帶土則是想說點什麼找回面子,但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找,愣是找不到一句能撐得住場面的話。
雖然和宇智波土門不熟,但也在族裡見過對方幾面。
那可是馬上要畢業的人,宇智波流劍術在同齡人里數一數二。
結果還是輸給了清羽。
卡卡西站在樹下,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既為清羽的勝利感到高興,又對清羽深不可測的實力倍感壓力。
這兩種情緒同時湧上來,讓他說不出話。
「既然沒有人了,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清羽的表現完全超出了海野鹿的想像,此刻他笑得和菊花一樣。
我帶出了一個天才!
海野鹿自豪地想到。
雖然和他的關係不是特別大,但終究出自自己的班上。
這麼優秀的天才,說不定會引起火影大人的注視。
到時候他一個小人物,也算是平步青雲了。
……
夜晚。
「富岳大人。」
宇智波土門被宇智波富岳喊到了家裡。
宇智波富岳坐在主位上,面容沉穩。
他剛剛聽完了宇智波土門講述了今天的經過。
「土門。」
「在。」
宇智波土門應道。
「你覺得清羽的劍術,到了什麼程度?」
宇智波土門想了想,如實回答:
「很強吧,雖然我和他交手很短,但我感覺清羽忍體幻都沒有什麼短板。」
宇智波土門道。
忍體幻,沒有短板,普通的人叫做中庸。
而厲害的人,叫做全能!
「而且他的寫輪眼用的時間也挺久,完全不在乎查克拉消耗。」
宇智波土門補了一句。
要知道,寫輪眼可是很耗藍的。
而越是使用寫輪眼,消耗的查克拉就越多。
宇智波富岳聞言,陷入了回憶。
當年清羽出生的時候,族裡鬧得很大。
一個千手一族的女人懷了宇智波的血脈,簡直是往兩族之間本就已經脆弱的平衡上又踩了一腳。
最終是綱手把人帶走了。
那時候他覺得,一個混血的孩子,放在千手那邊養也無所謂,省得族裡那些鷹派成天拿這件事做文章。
現在來看,這個決定做得有些草率了。
「你可以多和清羽接觸接觸。」
「畢竟開了寫輪眼,就始終算是我們宇智波的一份子。」
宇智波土門點頭稱是,心裡卻忍不住腹誹。
族長這話說得可真是滴水不漏。
清羽天賦不顯的時候,族裡沒人提這茬,連清羽這個名字都很少有人公開提起。
現在人家成了天才,就成了「宇智波的一份子」。
這道德底線,怎麼說呢,還真是靈活。
富岳揮手示意土門退下。
宇智波土門行了禮,轉身拉開紙門走了出去。
紙門合上的聲音還沒落下,走廊另一頭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宇智波剎那走了進來。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宿老,頭髮已經花白,臉上的皺紋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富岳,我聽說你今天召見了土門。」
宇智波剎那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是。」
「為了清羽的事?」
「當然。」
宇智波剎那冷哼一聲,拄著拐杖在富岳對面坐下。
拐杖底端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孩子身上流著一半千手的血,他的父親當年背離了宇智波一族,選擇和千手一族的女人結合。這是對宇智波一族的背叛。」
宇智波剎那的聲音越來越冷。
「而清羽,就是這場背叛的產物。」
富岳微微皺眉。
他知道宇智波剎那對清羽的態度一直很強硬,但當面聽到這些話,還是讓他有些頭疼。
宇智波剎那在族裡威望很高,鷹派里有不少人都是他的追隨者。
所以他不好直接駁斥。
「剎那長老,清羽出生就開啟了寫輪眼,而且現在也證明,並沒有被這股力量所拖累,形成血繼病。」
「那又如何?」
宇智波剎那不為所動。
「開了寫輪眼,難道就能抹掉他身上那一半千手的血,宇智波的血脈必須保持純淨,混入了千手的血,就是玷污。」
他把玷污咬得很重。
在他心目中,宇智波的榮耀至高無上,就是千手那群小人才逼走了斑大人。
明明說好斑大人當火影,為何又變卦?
言而無信!
宇智波剎那接著開口:
「哪怕清羽看上去沒什麼,但千手扉間當年針對我們宇智波的事,還有千手一族留下的一些傳統,肯定對他有所影響,說不定背地裡也在恨著宇智波。」
富岳沉默了片刻。
他不想和宇智波剎那正面衝突,但也無法認同對方的說法。
「這件事暫且不提。」
他選擇了暫時擱置。
「軟弱。」
宇智波剎那對富岳感到了失望。
於是他不再多提,轉身離開。
等剎那離開後,宇智波富岳也回到了內屋。
一個美婦人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將茶杯輕輕放在富岳手邊。
「我都聽到了。」
美琴在富岳身邊坐下。
「其實剎那長老的擔憂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清羽那孩子對宇智波沒有歸屬感,也是事實。」
她拿起茶壺,給富岳倒了一杯。
「但歸屬感不是天生的,是後天建立起來的。那孩子從小不在宇智波長大,對這裡陌生是正常的。」
「如果讓他回族裡看一看,多和同齡的孩子接觸接觸,建立起羈絆,或許會不一樣。」
「說到底,他身上確實流著宇智波的血。」
富岳端起茶杯,看著杯中的茶水,沉默了片刻。
「你說的有道理。」
……
一周之後,綱手家的院子裡。
清羽正握著那把武士刀,在院中練習劍術。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一道道沉悶的嘯聲。
綱手從屋裡走出來,倚在門框上看了他一會兒。
這個小鬼,還真是越長越好看。
綱手暗暗想到。
「小鬼,收拾一下,帶你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