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各族反應，修行八門的效果
營地里。
富岳手裡捏著一份戰報。
「忍刀七人眾幾乎全滅————清羽一個人就殺了西瓜山河豚鬼和通草野餌人，還繳獲了鮫肌和兜割。」
他放下捲軸，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我果然沒有看錯他。」
富岳低聲道。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他的每一次選擇都關乎著整個族群的存亡。
當初清羽還未真正嶄露頭角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出了判斷，主動向對方釋放善意，甚至不惜在一些族內事務上讓步。
那個時候，族中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
「一個被千手養大的野種，也配稱為宇智波嗎？」
「寫輪眼怎麼能流落到千手那邊！」
這些話，富岳聽了很多。
但他頂住了壓力。
「父親大人。」
外面傳來鼬那尚帶著幾分稚氣的聲音。
「進來。」
富岳收斂了情緒，恢復了一貫的沉穩模樣。
宇智波鼬推門進來，規規矩矩地走到父親面前，行了一禮，然後才在對面坐下。
他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
「您找我？」
「嗯。」
富岳點頭，看著兒子這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目光中多了幾分期許。
鼬雖然年幼，卻已經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早慧和忍者天賦。
族中長老們不止一次在富岳面前誇讚，說鼬將來必成大器。
但富岳知道，僅僅「必成大器」是不夠的。
見識過清羽、止水這些真正的怪物之後，他對「天才」的標準已經提高了太多。
「鼬，上次你在前線看過了清羽的手裏劍術，有什麼感想？」
「很厲害。」
鼬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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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富岳眉梢微動。
「那你想不想學？」
富岳問道。
鼬抬起頭，看了父親一眼。
「想。」
「我打算讓你拜清羽為師。」
富岳直接說了出來。
宇智波鼬微微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清羽大人會答應嗎？」
「不知道。」
宇智波富岳搖頭。
「清羽很忙，而且想要拜入他門下的人很多，聽說犬冢家也想讓他指點兩個後輩，只是大家還沒有行動。」
富岳雖然知道的並不具體，但也能從族內族外聽到一些風聲。
現在他的想法是讓自己的兒子去拜清羽為師，這樣的話，就是親上加親。
宇智波和清羽的關係，也會因此變得更緊密。
這對宇智波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會親自去跟他提這件事。」
富岳說道。
「在那之前，你好好修行，不要把底子落下了。」
「是，父親大人。」
宇智波鼬乖巧地點頭。
富岳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又想起了清羽在前線的那些傳聞。
只要清羽繼續這樣走下去，宇智波就還有希望。
這個冬天過後，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暗部，大蛇丸的實驗室。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味。
大蛇丸坐在一張木桌後，修長蒼白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
桌上攤著一份志村團藏剛派人送來的情報。
他盯著情報上的字，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蒼白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清羽，真是讓人驚訝啊。」
大蛇丸輕聲說道，聲音沙啞。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子已經今非昔比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會快到這個地步。
「連忍刀七人眾都死在你的手裡了，還繳獲了兩把忍刀——
他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團藏大人已經坐不住了啊。」
大蛇丸將情報捲起來，隨手丟進桌角的火盆里。
橘紅色的火焰跳動著，將紙面上的字一個個吞沒。
他站起身來，走到靠牆的木架前。
架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器，裡面浸泡著各種組織和標本。
那是他在整個戰爭中收集到的素材。
各國忍者的屍體，血繼限界持有者的細胞，特殊體質的樣本，當然，最令他在意的，還是那些泡在營養液中的寫輪眼。
大蛇丸伸手拿起一個玻璃瓶，將瓶子舉到眼前。
淡綠色的液體中，一對猩紅的寫輪眼正靜靜地懸浮著，三枚黑色的勾玉在瞳孔中隱約可見。
「清羽啊清羽，你成長得越快，就越證明我對你的判斷沒有錯。」
他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火影的位置，他並不怎麼在意。
至少，沒有志村團藏在意的那麼多。
他只是覺得，如果能夠坐在那個位置上，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得多。
尤其是那些見不得光的實驗。
不過現在看來，他想要通過常規途徑積累戰功當上火影，確實有些困難了。
論名望，清羽和波風水門都比他更有優勢。
論戰功，他雖然在戰場上也有不俗的表現，但和清羽這種在正面戰場上直接斬殺敵國頂尖戰力的人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不過，團藏大人啊————」
大蛇丸轉過身，重新坐回木椅上。
「有些事，太急，反而會壞。」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張空白的紙，提起筆，開始給志村團藏回信。
大意很簡單。
讓團藏大人不要著急，他自有分寸。
戰爭還沒有結束，剩下的時間裡，他自然會用別的辦法積累功勞。
而對於清羽，大蛇丸更是提了一句：「清羽是我的弟子，他越強，對我越有利。」
寫完信，大蛇丸將筆放下，看著紙上的字，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蛇丸大人。」
門外傳來一個實驗助手的聲音。
「那批屍體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其中兩個存在初代細胞的可植入反應。」
「知道了。」
大蛇丸淡淡地應了一聲，將信折好，交給門外等候的根部忍者。
那忍者接過信，朝大蛇丸行了一禮，便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大蛇丸看著他離開的方向，金色豎瞳中映著實驗室里微弱的燈光。
「新的時代要來了。」
他低語道，轉身走向實驗台的深處。
戰爭結束之後，必然就會迎來和平。
到那個時候，依託戰爭積累的各項經驗發展起來的技術，也會突飛猛進，隨後用到日常生產生活之中。
故而每次爆發戰爭之後，科技都會迎來一次爆發。
在大蛇丸看來，唯有科研，才是最強的忍術。
也就是學會所有的忍術。
這才是他的追求。
當然，能做到這個程度的話，他必然已經掌握了長生。
學完所有的真理，大蛇丸可沒有想過人類的區區幾十年就能做到。
這需要漫長的壽命，百年，乃至千年。
所以現在大蛇丸迫切地想要解決壽命的問題，唯有長生，才能讓他放緩腳步。
「或者也可以嘗試那個術了。」
大蛇丸暗道。
雲隱村。
雷影大樓的議事廳里，氣氛肅殺。
四代目雷影·艾坐在主位。
他穿著白色披風，雙臂上戴著鐵質的護腕，一頭金色的短髮在腦後束成短馬尾，棕色的面龐稜角分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肌肉發達帶來的壓迫感。
他的面前，幾位雲隱高層正圍坐在一張長桌旁，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凝重。
「木葉已經把霧隱的爪子清理了。」
四代目雷影沉聲說道，聲音粗重。
「忍刀七人眾，活下來的只有桃地再不斬一個，霧隱這次大敗。」
他說的是渦之國舊址那場戰鬥，但消息傳到雲隱，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可即便如此，這份情報的重量，依然讓所有人都感到了沉重。
「七個人，死了六個。」
土台站在旁邊，手中拿著一份詳細戰報，語氣複雜。
「其中，黑鋤雷牙和鬼燈土月是木葉的體術忍者邁特戴父子擊殺的。」
「但西瓜山河豚鬼和通草野餌人，都是清羽殺的。」
此言一出，議事廳里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清羽。
這個名字，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準確地說，整個第三次忍界大戰，清羽這兩個字，已經成了木葉這邊最為響亮的名字之一。
「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通草野餌人————清羽一個人就殺了三個忍刀七人眾。」
四代目雷影緩緩開口，似乎在思考這個消息。
「這還不算那場重傷二尾人柱力柚木人的戰鬥。」
土台補充道。
議事廳里再次沉默。
「黑色雷遁————」
四代目雷影忽然開口，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這可是連他作為兒子都沒有繼承到的術。
結果現在被木葉的一個外人學會了。
「那傢伙，真的會黑色雷遁？」
「根據情報，恐怕是真的。」
土台點頭。
「不止一個目擊者提到，他在和柚木人大人交手時使用過黑色的雷遁，而且在對付西瓜山河豚鬼的時候，也用上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四代目雷影猛地拍了一下桌面。
砰！
厚重的實木長桌被這一掌震得裂開幾道紋路，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那是父親的術！」
他咬著牙，聲音如悶雷。
「黑色雷遁，是我們雲隱的秘傳，他到底從哪裡學來的！」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恐怕是他自己推演出來的。」
土台沉默片刻，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清羽此人，傳聞精通多屬性查克拉，在忍術方面的天賦遠超常人，綱手與大蛇丸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再加上他本身的戰鬥智慧————逆向推演出黑色雷遁的性質變化，雖然不可思議，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四代目雷影閉上了眼睛，胸口的怒火在緩緩地涌動。
但他沒有發作。
「雲隱村需要重新審視這個人了。」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現在木葉和砂隱已經結盟，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
「土台。」
「是，雷影大人。」
「你說的對，我們該和霧隱結盟。」
四代目雷影站起身，白色的披風從他肩頭垂落。
他走到議事廳的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岩隱殺了我的父親，我不可能和他們合作，砂隱又已經和木葉綁在了一起，那麼剩下的選擇，就只有霧隱了。」
霧隱確實剛剛遭到重創，但正因為如此，他們更需要盟友。
而且，霧隱孤懸海外，和木葉的仇恨也深，這種情況下，雲隱遞過去的橄欖枝，霧隱大概率會接住。
「雷影大人英明。」
土台微微躬身。
其餘幾位雲隱高層也相繼點頭，沒有人反對。
「另外，清羽這個人————」
四代目雷影頓了頓，轉頭看向土台。
「讓情報部繼續跟進，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信息。」
「是。」
土台應下。
四代目雷影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鼓起。
他有一種直覺。
這個叫清羽的男人，未來一定會再次站在雲隱的對立面。
而且說不定是雲隱的心腹大患。
畢竟，這個小鬼天賦強也就罷了，對敵人也毫不手軟。
在四代目雷影看來，這就是清羽宇智波血統的一面在發力了。
即使雲隱渴望著寫輪眼，但也知道，宇智波一族，都比較極端，偏執，不是那麼好相
處的。
轉眼間，已經是十一月初。
渦之國舊址的據點早已重新加固，木葉在這片海域的防線已然穩固。
霧隱被打退之後，整個東線便平靜了許多。
「清羽！」
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今天的修行，可不能少了你！」
邁特凱在清羽面前站定，擺出了一個誇張的姿勢，朝清羽咧嘴一笑。
「你的「八門遁甲|練到第幾門了？」
「第四門，今天應該能開。」
清羽收回目光，轉身看向邁特凱。
「太好了！」
邁特凱拍了一下清羽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更盛。
「第四門可是一個分水嶺，能把第四門練熟，十有八九也能學會第五門。」
邁特凱開口。
但是五門之後，難度就會遽然增加。
「是嗎。」
清羽微微點頭。
上個月的月底，剛剛和忍刀七人眾交手之後沒過多久。
邁特凱提出要教他「八門遁甲」。
聽到他這句話，清羽確實心動了，所以沒有拒絕。
因為他的體術面板已經很高了。
尤其是「怪力」和「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存在，讓他的身體承受能力和爆發力都遠超普通忍者。
學習「八門遁甲」的條件，他全都滿足。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時間不夠用。
要修行仙術、嵐遁、封印術，還要執行任務，照顧身邊人，偶爾還需要處理一些雜務。
但邁特凱說，清羽幫了他太多，這東西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東西。
如果清羽不學，他會覺得青春的火焰沒有傳遞下去！
「那就開始吧。」
清羽和邁特凱朝空地走去。
「不過，修行「八門遁甲」需要很強的肉身基礎，你這些年的積累很紮實，應該不會太吃力。」
邁特凱一邊走一邊說道。
「而且你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強得多，這也很關鍵。」
到了空地上，邁特凱先開始解說「八門遁甲」的原理。
「人體有八道門，每一道門都是限制查克拉流動的關隘，通過極限的體術訓練，將這些門打開，就能在短時間內得到遠超自身極限的力量。」
邁特凱說著，臉上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清羽，你的查克拉控制力很強，但八門遁甲用的是純粹的肉體能量。」
清羽點了點頭。
他知道，八門遁甲本質上是通過打開人體的經絡限制，讓肉體的查克拉在短時間內瘋狂爆發。
這種東西，和天賦沒有太多關係，只和毅力與體魄有關。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身體能承受多少。」
邁特凱擺好姿勢，示意清羽開始。
清羽深吸一口氣，將呼吸調整到最適合發力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感知著體內那八個隱晦的查克拉穴道。
綠色的蒸汽從邁特凱身上溢出，他站在清羽旁邊，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狀態。
「開門！」
清羽低喝一聲。
一股氣流從他體內湧出，將腳邊的沙子吹得朝四周散去。
他的頭髮無風自動，皮膚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很順利！」
邁特凱眼睛一亮。
清羽的天賦超出了他的預期。
「接著來！休門！生門！」
清羽依次突破了三道門。
體內的查克拉快速流動，清羽能感到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
「還行————」
清羽暗忖。
不過只是開啟了前面幾門，他的身體還完全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