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拯救小南計劃,志村團藏的心慌(一 二更)
與此同時,山嶽之墓場。
距離帶土被送到這裡,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睜開眼,帶土發現依舊是灰暗的天花板。
「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啊?」
帶土扭頭看著自己的左臂。
那裡已經徹底缺失,並且綁上了繃帶。
在最開始醒來的時候,帶土無疑是一臉驚恐的。
看見枯瘦的宇智波斑杵著鐮刀,帶土甚至一度以為宇智波斑是來收割自己性命的死神。
好在帶土最後發現宇智波斑眼睛裡竟然也有寫輪眼,他頓時明白這位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在帶土看來,卡卡西才是移植了寫輪眼的唯一倖存者。
因為過去的他,並沒有聽說有誰移植了宇智波的寫輪眼。
「醒了啊帶土,想大便了嗎?」
白絕看著帶土醒來,嘻嘻哈哈地過來。
「哼,你們這些白色的傢伙,也是有夠無聊的。」
帶土無言以對。
他感覺比起這群智力有問題的傢伙,就連清羽那煩人的傢伙都眉清目秀了起來。
「話說我還有多久可以恢復正常?」
帶土嘗試舉起自己的右手,卻沒有任何感知。
按照這群白色的傢伙所說,他的右臂移植了新的人造肢體。
只不過還需要時間來讓神經適應,才能正常地使用這個手臂。
也就是所謂的康復訓練。
「小鬼,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宇智波斑見帶土醒來,冷哼了一聲。
「雖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是我還是要出去的,你的恩情,我只能以後來報答了。」
帶土看向宇智波斑。
這裡常年昏暗,沒有陽光,帶土無法分辨時間的流逝。
但從體感上而言,帶土感覺已經經歷了一段非常久的時間了。
「不要著急。」
宇智波斑微微頷首。
看著帶土這幅模樣,宇智波斑就知道如果按照正常發展,這傢伙絕對不會再回來。
雖然從帶土的視角,自己是對方的恩人。
但是自己神秘的身份,也引起了帶土的警惕。
他對自己感激的情緒,僅僅只有一點點。
對此,宇智波斑只覺得帶土果然是個好棋子。
他要的就是這種白眼狼。
只需要對自己認為重要的人好即可。
這樣的話,帶土黑化起來,處理身邊其他人也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你的恩情,我會收到的,但不是現在。」
宇智波斑緩緩搖頭。
帶土能力本來就差,如今還不能適應新的軀體,更是和廢人無異。
「你就算回去了,也什麼都做不了。」
宇智波斑淡淡說道。
帶土聞言,也是無力地握住了手。
他明白,自己現在這幅樣子,說不定還沒有回去,就已經先被路途上的敵國忍者發現,從而命喪淨土。
「你是在想著,只要自己恢復了,就可以回去守護好自己的同伴了吧。」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了笑容。
「有什麼不對的嗎?」
帶土疑惑。
「你聽好了,這世上充滿了太多無法如你所願的事,活得越久,現實的苦悶和空虛、
痛苦就會更多。」
「只要有光明的一面,必然也會有暗的一面。」
「看似是岩隱的忍者來襲擊你們,才會發現這些事,但其實是因果循環,岩隱忍者們為了愛,才給你們帶來恨,這是無法割斷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帶土皺眉。
岩隱忍者有愛的話,又怎麼會有戰爭存在?
「哼,別以為木葉的忍者就是無辜的,你們在戰爭中,依舊奪去了很多岩隱忍者所珍視的人,他們的這份愛,就會化為恨,同樣,你們也是如此。」
宇智波斑緩緩說道。
正是因為愛會滋生出恨,所以世間的冤冤相報只能無休止地存在下去。
歸根結底,是忍者這套制度的錯誤。
「這————」
帶土感覺宇智波斑說的有一些道理。
畢竟岩隱忍者要是被木葉的忍者殺了同伴,恐怕會不顧一切地報酬。
只要想到野原琳被殺,帶土就幾欲瘋狂。
這樣的感覺,也讓帶土理解了宇智波斑想說的意思。
「可是如果我成為火影之後,一定會改變這一切。」
帶土開口。
聽到帶土一個宇智波想當火影,宇智波斑差點樂得大笑。
當年他和千手柱間明明說好支持他當第一屆話事人,結果千手扉間橫插一手,搞什麼投票,結果千手柱間成為了火影。
這也氣的他,不屑於當火影。
可後來,宇智波斑又知道了現今的三代目火影可是千手扉間親手指認的。
要是讓那群火影侍衛進行簡單投票,認為自己這群人之間誰有資格當火影,宇智波斑還會高看千手扉間一眼。
結果事實證明,邪惡的白毛老鬼,終究是白毛老鬼罷了。
宇智波斑的評價是,比不上清羽的一根毛。
因此,宇智波斑想方設法地杜絕清羽變得越來越像千手扉間。
「哪怕你當上了火影又如何,你要知道,所有忍者都來自於忍校,而忍校期間,最重要的就是殺人技,學的也是各種暗殺、潛伏,難不成你用忍術去種地?」
宇智波斑冷笑。
「在這套制度成長下的忍者,絕大部分除了殺人以外,一無所長,也就醫療忍者還能去當醫師罷了。」
「這就是名為忍者制度的存在,忍村不斷地培養殺人工具,為了自身的利益,最後和其他忍村的殺人工具們進行碰撞。」
「這樣的情況下,戰爭會永遠地循環下去,所謂的休戰也只是讓各個忍村的人口得到恢復,來得到充足的殺人工具罷了。」
聽著宇智波斑的侃侃而談,帶土握緊了手。
過去的他,確實從未想過這些問題。
「殺人工具嗎?」
帶土總覺得宇智波斑哪裡說的不對,卻無法反駁。
畢竟在忍村的教育中,忍者確實被稱之為「工具」!
看著自己已經在帶土心裡種下了種子,宇智波斑滿意地微笑。
果然沒什麼腦子。
要是忽悠清羽的話,宇智波斑可不會認為有那麼簡單。
清羽,可是和泉奈一般的男人。
要是等帶土品嘗到失去身邊人的滋味,今日的這番說教,便會迎來開花結果。
「好了,白絕,帶這個小鬼繼續訓練。」
結束了今日的洗腦環節,宇智波斑打算放鬆一下。
他要去看一看清羽今天在幹什麼。
嗯,又是有滋有味的一天呢。
宇智波斑看著泉奈的少年時代,只覺得看得很是舒適。
「來吧帶土。」
見宇智波斑又要去看清羽少爺了,白絕便招呼著帶土。
「來了。」
帶土點頭。
雖然只是在做康復訓練,但偶爾宇智波斑也會指點帶土。
帶土能看出來,宇智波斑的實力非常強大。
所以等他恢復正常之後,實力恐怕會比原先強大的多。
「琳,我一定要守護好你!」
帶土下了決心。
站在琳身邊的人,不會是清羽,只會是他,帶土!
另一邊。
清羽等了半天,才發現前方終於有查克拉出現。
來人穿著曉組織的長袍,一頭橘色短髮。
彌彥快步走來,忍者鞋踩在泥水裡,臉色不太好看。
「清羽,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他說著,朝綱手和清羽微微點頭致意。
「小南呢?」
清羽直接問。
彌彥腳步一頓,吸了口氣:「小南失蹤了。」
「什麼?」
綱手棕金色的眼眸眯了起來。
「今天清晨,她照例帶隊出去巡邏,在村子的勢力範圍邊緣失去了音訊,我們的人沿著她最後出現的方向找了一大圈,只找到幾枚落在地上的手裏劍。」
彌彥也是一臉擔憂。
畢竟在雨之國這裡,失蹤,大部分的情況下,都代表了死亡。
而他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對小南動了手。
清羽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果不其然,又是那一出。
在原著中,志村團藏為了和山椒魚半藏合作,將小南抓走,逼迫長門和彌彥就範。
那一日,彌彥死在長門手中,長門因此徹底黑化,曉組織從此走上另外一條路。
只是沒想到,志村團藏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早。
「別慌,彌彥。」
清羽抬手按了按彌彥的肩膀,語氣平穩。
「我們和你一起找,小南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
彌彥點了點頭。
如今他們也只能儘量往這方面去想了。
「謝謝你們,曉組織會記住這份人情。」
彌彥說完,又轉頭看向日向銀花。
「銀花小姐有白眼,能麻煩你嗎?」
「不用客氣。」
日向銀花點頭。
「彌彥,這是這次的物資。」
清羽拿出了幾個大型的封印捲軸遞給彌彥。
「感激不盡。」
雖然擔憂小南,但身為領袖的彌彥也知道,這批物資對曉組織的同伴們非常重要,於是將其收下。
「走吧。」
清羽道。
在不遠處,清羽能感知到曉組織其他成員的查克拉。
「好。」
彌彥瞬身離開。
「大家跟上。」
清羽說道,身影也消散在原地。
綱手、卡卡西、日向銀花也緊隨其後。
在和曉組織其他成員碰面之後,日向銀花便開始使用白眼探查周圍的情況。
她太陽穴周圍青筋凸起,純白的眼眸中瞬間泛起圓形的經絡紋路。
「我先看看周圍,找一個方向。」
片刻後,日向銀花搖了搖頭。
「這一帶沒有特別的查克拉痕跡,而且雨水把氣味和腳印都沖得差不多了。」
清羽見日向銀花暫時沒有發現,便看向彌彥:「小南她們巡邏時主要負責哪一帶?」
「西南方向的幾個村子。」
彌彥朝遠處連綿起伏的灰色丘陵指了指。
「那邊最靠近雨之國的邊境,也最不安全,有不少敵國忍者混進來,我們一直在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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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心中已有計較。
「銀花,擴大搜索範圍,尤其是西南。」
「好。」
一行人繼續尋找,卻還是無果。
「彌彥,岩隱一般出現在哪裡?」
清羽突然發問。
「在那邊。」
彌彥指了一個方向。
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小南的下落,讓彌彥愈發的不安起來。
於是一行人繼續探索。
又過了一會兒,日向銀花忽然有了發現。
「東南方向,大約六公里外,有查克拉在移動。」
她頓了頓,眉頭緊鎖。
「其中一組看起來像是流浪忍者,數量不少,另外,有一個小隊的動作,不太對勁。」
清羽聽到這裡,心裡對自己的猜想更加確信。
「多少?」
「七個,都是上忍。」
清羽頷首,道:「過去看看。」
彌彥握緊了苦無。
「如果是他們抓走了小南,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先別急著動手。」
清羽開口。
「對方敢在雨之國抓人,說明有備而來,也可能是陷阱。」
彌彥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
「你說得對,我聽你的。」
清羽轉頭看了綱手一眼。
「綱手姐,你和我們一起嗎?」
「廢話。」
綱手翻了個白眼,披著清羽的披風,腳步已經邁了出去。
清羽微微一笑,率先沖入雨幕之中。
卡卡西和日向銀花緊隨其後,彌彥也帶著四名曉組織成員快速跟上。
一行人壓低身形,在起伏的荒草與亂石間疾行。
雨還在下,天地間都是灰濛濛的,只有偶爾幾道閃電從雲層深處滾過,將遠處山巒的輪廓照得慘白。
清羽在最前方,感知結界籠罩四周。
六公里,對於他們這些忍者而言,沒過多久便趕到了。
「就在這裡吧,先停下。」
清羽忽然停下腳步。
眾人立刻伏下身。
日向銀花會意,白眼的視線朝前方透視過去。
「找到了。」
日向銀花激動道。
「小南就在那裡,裡面那座山裡有一個天然溶洞,外面有四個忍者,都是岩隱忍者的打扮。」
日向銀花說到這裡,面色有些古怪。
「不過,清羽,這群人的查克拉給我的感覺————很冷,和一般流浪忍者完全不同。」
日向銀花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些人的感覺,怎麼給她一種根部的感覺呢?
但沒有證據,日向銀花也不敢說出沒有根據的事情。
一旦傳出去,會對日向一族造成很大影響。
「先不動。」
清羽拍拍她的肩膀,低聲道:「把山洞內部的情況全摸清楚。」
日向銀花點點頭,重新集中精神。
片刻後,她再次低聲道:「洞口四個,山洞內六個,小南被查克拉線束縛著,嘴巴被堵住了,人還清醒。」
頓了頓,她補了一句。
「裡面有兩個人,查克拉非常強,應該是上忍中的精英。」
彌彥聽到這裡,整個人都要炸了。
「我去救她————」
清羽按住彌彥的手腕。
「別衝動,他們就在等我們進去。」
清羽道。
志村團藏他們估計就是打的這樣的算盤。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會有自己等人的參與。
「彌彥,你帶曉的人封住退路,別讓任何一個人跑掉。」
彌彥猶豫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帶著曉的人朝山丘兩邊散開。
清羽又看向卡卡西和日向銀花。
「銀花,你跟著我,卡卡西,你負責正面開路。」
卡卡西點頭,右手已經按在了白牙短刀上。
「綱手姐,要是有人受傷就拜託你了。」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傷亡的。」
綱手道。
幾個上忍而已,哪怕她不動手,也感覺清羽能對付。
清羽見此,快速開始行動。
雨聲掩蓋了一切細微的響動。
四個岩隱打扮的忍者分布在山洞口不同方位。
其中一個,忽然感覺身後飄過一陣涼風,下意識地轉頭,卻只看見一道模糊的黑線朝自己而來。
嗤。
清羽手持村正,一刀划過他的脖子。
溫熱的血混著雨水,沒來得及濺出多少,人已軟倒在地。
幾乎同一時間,卡卡西出現在另一個暗哨身前。
紫電!
白牙短刀在紫色電弧的加持下,切入另一人的後頸,雷光瞬間燒焦傷口,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剩餘兩個暗哨聽到異常,才剛剛要動,一枚纏繞著絲線的手裏劍繞過一棵大樹,刺入其中一人的背心。
另一人被日向銀花從後面一掌拍在後腦,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從清羽接近到四個暗哨全部倒下,前後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
清羽走到洞口,沒有急著進去。
他側耳聽了一會兒,只聽見裡面傳來非常輕微的水珠滴落聲和幾句模糊的交談。
「外面好像有人————」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話音未落,洞口處已經亮起了一道藍白色的強光。
「千鳥!」
卡卡西的身影如同一道雷光,直接沖入洞中。
清羽緊隨其後。
嗖!
嗖!
兩枚手裏劍從清羽指間飛出,疾射向洞內深處的兩名忍者。
同一時刻,另一邊。
「有人襲擊了,團藏大人!」
負責感知的根部忍者連忙匯報。
「哼,終於來了嗎?」
志村團藏並沒有意外。
要是曉組織沒找到的話,他們還打算做一場戲,讓曉組織的人過來。
「半藏應該也快到了吧。」
志村團藏說道。
「團藏大人,情況————有一些不對。」
根部忍者硬著頭皮匯報導:「除了曉組織的人,還有木葉的人。」
「!」
志村團藏聞言,瞪大了眼睛。
木葉的忍者怎麼會來這裡?
「都有誰?」
志村團藏詢問。
「清羽,卡卡西、日向銀花。」
聽到這幾個名字,志村團藏鬆了口氣。
雖然清羽最近風頭很盛,但終究太年輕,應該不會察覺到什麼。
「還有————還有綱手大人也在。」
根部忍者繼續匯報。
「什麼,綱手也在?」
志村團藏臉色微變。
要是讓綱手知道了這件事,可是對他不利啊。
畢竟那裡面的岩隱忍者都是他根部的忍者。
要是發現他和半藏的忍者有所勾連,必然會引起猿飛日斬的震怒。
對於他的小動作,猿飛日斬能一直容忍,原因很簡單。
他終究是為了木葉。
但要是這些被發現了,可就屬於通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