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香,躬身拜了三拜!
陳杰將香插入香壇後,在大廳經理的熱情引路下走向二樓。
樓梯口站著幾位身材高大挺拔的壯漢。
他們身著筆挺黑西裝,面色冷峻,眼神銳利,看似靜立,實則時刻警戒周圍。
不過,他們卻未對陳杰和衛浪做任何詢問阻攔。
新太陽娛樂城的核心業務是賭場,賭場有賭場的規矩。
只要衣著整潔,無論身份高低,皆可自由進入。
來者皆是客,無人會無故阻攔!
唯有二樓深處的頂級VIP房,會有專人阻攔普通遊客,只有持專屬通行證的貴賓才能踏入。
此前陳杰從未進過賭場,更沒想到在緬滇佤邦,竟有這麼多人沉溺賭。
大廳內人聲鼎沸。
賭徒們的歡呼,嘆息,吶喊交織在一起,透著瘋狂與浮躁。
裡面的項目十分豐富,基本與國際接軌,涵蓋各類主流賭法。
其中百家樂賭檯前人最多。
賭徒們圍坐桌邊,眼神死死盯著桌面的牌,神情緊張又興奮,看上去頗為正規。
旁邊依次擺放著二十一點,梭哈,轉盤等賭檯,每張台前都圍滿了人。
左側區域則整齊排列著一排排老虎機,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燈光,不時發出刺耳的中獎音效。
陳杰側頭示意衛浪在百家樂賭檯旁等候,切勿隨意走動。
隨後,
他自己裝作若無其事地在二樓大廳踱步,看似打量賭局,實則暗中探查整棟大樓布局。
同時悄悄釋放神識,感知周圍氣息,時不時的丟出一根小小的陣旗。
不知不覺中,
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悄然瀰漫,順著陳杰的神識蔓延至整棟娛樂城。
原本嘈雜燥熱的大廳似乎涼爽了幾分。
只是這涼爽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寒,與賭場的喧囂格格不入。
跟電影裡的賭場一模一樣。
各賭檯的荷官清一色都是容貌靚麗,身姿窈窕的女孩。
她們身著統一制服,妝容精緻,動作嫻熟。
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眼神卻帶著幾分疏離與冷靜。
牆壁上密密麻麻布滿監控攝像頭,鏡頭對準每一張賭檯。
每一個角落,都在監控的籠罩之下。
任何人敢在這裡出千耍詐,純粹是自尋死路。
稍有異動,便會被暗處的安保人員瞬間控制。
但無論是這些冰冷的監控,還是藏在角落,目光銳利的看場暗燈。
對陳杰而言都形同虛設。
他的神識早已悄然散開,籠罩整個新太陽娛樂城。
場內任何風吹草動,哪怕是賭徒指尖的微顫,荷官發牌的微表情,都逃不過他的查探。
二樓大廳入口處設有兌換籌碼的櫃檯。
兩名工作人員端坐其後,面前整齊擺放著各式籌碼。
這些籌碼是特製硬塑料材質,表面印著清晰的數字和專屬防偽碼,質感厚重。
賭場籌碼的防偽技術極為精湛。
每一個都獨一無二,刻有詳細編號,根本無法偽造,從根源上杜絕了假籌碼。
兌換籌碼不收手續費!
但用籌碼換現金時,需繳納7%的佣金。
這是賭場的規矩,也是其盈利來源之一。
陳杰側頭對衛浪輕點了點頭,示意他去兌換十萬塊籌碼。
衛浪不多問,默默應下,轉身走向櫃檯,全程沉默寡言。
他眉宇間凝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自來到佤邦後,他便一直心事重重,難以放鬆。
陳杰看著他緊繃的背影,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著,
他語氣篤定道:「放心,有我在,不會出問題。」
簡單一句話,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底氣,稍稍緩解了衛浪的緊張。
隨後,
陳杰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二十一點賭檯。
他對台前女荷官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淺淡笑意,隨意拉過椅子坐下。
他周身沉穩的氣質,與周圍浮躁的賭徒截然不同。
此時場內約有兩百多名賭客,再加上穿梭的服務人員,各司其職的荷官和警惕的安保,格外熱鬧。
也正因如此,
像陳杰這樣衣著普通,神態淡然的普通賭徒,並未引起任何人關注。
眾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賭局中,滿心都是輸贏。
此刻正值下午。
陽光透過落地窗斜射進來,與場內燈光交織。
二樓賭廳徹底熱鬧起來,賭徒的吶喊,籌碼碰撞的脆響,老虎機的音效,交織成一片喧囂。
陳杰拿起剛兌換的十萬籌碼,毫不猶豫往前一推。
籌碼落在賭檯上發出清脆碰撞聲,瞬間吸引了身邊幾名賭徒的側目。
二十一點是賭場坐莊,與多名閒家對賭的玩法。
眾人圍坐賭檯,各自持牌與荷官代表的莊家牌比大小。
莊家贏則通殺閒家籌碼,輸則按規則賠付。
玩法簡單直接,卻極易上頭,熱度堪比百家樂,是賭場內最受歡迎的玩法之一。
不過,
二十一點的技巧性略高於百家樂。
既需運氣,更考驗賭徒的膽量與判斷。
派發初始牌後,若點數未達預期,賭徒可隨時要求荷官加牌。
只要點數不超二十一點,就還有贏的機會。
可一旦加牌點數超二十一點,就算「爆牌」,直接輸掉賭注。
而百家樂幾乎無技巧可言,牌發完勝負即定,節奏極快,一輪接一輪,更易讓人沉迷不拔。
賭,本質是一場心理博弈。
一旦開賭,絕大多數人難保持冷靜。
總想追求持續刺激,贏了想再贏,輸了想翻盤,下注多少全憑一時衝動與僥倖。
在大廳普通賭檯上,贏點小錢並不難。
賭場偶爾會放水引賭徒入局!
但想贏大錢,純屬痴心妄想。
每一位荷官都是專業發牌高手,精通千術,擅長控局。
想在賭場坐莊賭檯上贏大錢,無異於白日做夢。
女荷官嫻熟發完牌,目光落在陳杰推出去的十萬籌碼上。
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在此坐莊許久,少見生面孔一上來就如此豪爽。
一次性下注十萬!
她迅速收斂神色,依舊掛著標準職業微笑,輕聲提醒: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賭場玩吧?二十一點的規則是,只要牌面點數不超過二十一點,就可以隨時要牌,不限次數。」
陳杰心中瞭然,他來賭場從不是為了賭錢。
他是來收場子的!
他要讓新太陽娛樂城的老闆知道一件事。
八百萬不好拿,很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