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有什麼勾引,魅惑的手段施展出來吧
天亮了,眾人返程。
練如東獨自騎著馬在前面,眾人則是跟在身後,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剛經歷過這些事情的練如東急缺安全感。
放緩速度,想等等身後的眾人。
但他剛減速,眾人也減速,反正就始終保持著距離。
我都洗過了啊。
練如東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狠狠嗅著,可能還有一絲絲的氣味,但絕對沒那麼明顯。
想到先前的情況,大夥對他避之不及。
他很想說,我洗澡的時候連皮膚都快搓掉了,還有說到底遠道而來便是客,你們能不能稍微給點關懷?
「三哥,林哥。」
練如東臉上擠滿笑容,想調轉馬頭靠近他們,並駕齊驅,一起有說有笑的回城。
但他剛準備調轉的時候,耳邊便傳來林凡嫌棄的聲音。
「你別過來,我修煉武學已經走火入魔了,聞不了刺激的味道,否則會發狂的。」
此時的練如東尷尬地攥著馬繩,有些委屈。
現在人人都嫌棄他呀。
想哭,真的太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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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頭也不回的策馬奔騰而去,隱隱約約好像能聽到練如東的哭泣聲。
林凡見秦庭神色低沉,顯然是偽魔將他的內心給狠狠傷透了。
「秦兄,最後那出現的神秘人到底是誰?他明擺著就是為嬰兒來的,或者說偽魔跟人結合孕育出的後代,有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林凡問道。
想要從悲傷中走出來。
就得多聊天。
轉移注意力。
秦庭回過神,抬頭沉默片刻,搖頭道:「不知道他是誰,至於偽魔跟人孕育出的後代,這種情況就沒聽說過,等回去後我問問族老去。」
如果族老知道的話,他不可能沒聽說過的。
「對了林兄,說實話,我太慶幸了。」
「何意?」
「幸好我將你招攬到天衛司,否則沒有你,我們這些人怕是都得交代在那裡。」秦庭越想越覺得後怕。
那偽魔的實力太強了。
明明這麼強,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林凡笑著道:「說這些幹什麼,真要說因果的話,當初你跟韓姑娘要是沒來龍淵縣,我到現在都接觸不到心法。」
聞言,秦庭大笑著,「林兄,你這話說的貌似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見秦庭心情好轉許多,林凡也是笑了笑。
心慈的人就是這樣的,總是喜歡為人著想啊。
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帶著大部隊前進著,等回到山海郡的時候,已經到中午了,便各自在城內分開了。
回到府里的時候,表妹不在,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他吩咐府內的下人備好洗澡水,簡單沖洗了一下。兩天一夜在外奔波,又經歷了一場戰鬥,身體有些難受,洗乾淨後便舒服多了。
來到院落,現在他有三點探索值。
忙碌到現在,賺的太少了,不過還好,積少成多,倒也不急,不用探索值提升的武學有很多。
《無相步》被他直接拋棄了。
蓮花寺那群和尚修煉的身法,如今被他砍的墳頭草都老高了,就沒必要修煉了。
要修煉也是《咫尺天涯》。
這門身法可是被評價為真氣境級別的身法,還是很有搞頭的。
隨後,他便根據秘籍里的介紹,獨自在院落里嘗試著。
時間過得很快。
天黑了。
在膳廳與表妹跟姨娘用餐結束後,他就回到屋內,在油燈下讀著《虛空藏觀行經》。
他是聽勸的人,華神醫說多看多讀能精心凝神。
那他就看。
「如是我聞————」
佛經的內容有些拗口,讀得他腦袋有些昏沉,但在心裡默讀許久後。
他的內心還真逐漸有些寧靜。
甚至有種異樣的感覺。
只是這種感覺難以用言語形容。
次日,午後,客廳。
「不去,我對飯局沒興趣。」
林凡當場擺手拒絕,他還以為秦庭來周府找他有什麼事情。
一問才知道是練如東邀請天衛司所有人吃飯。
別人可能喜歡吃飯。
但他現在是真不喜歡。
主要是《咫尺天涯》跟《虛空藏觀行經》讓他有些欲罷不能,都有些不太願意出門
了。
秦庭輕嘆道:「林兄,你就去吧。」
「什麼情況?他把你怎麼了,非要你親自過來喊我過去?」林凡疑惑不解。
「哎!」秦庭無奈道:「他不僅哭了,還跪了,非得求我請你去天香樓。」
哭了?
跪了?
就算躺著都不行。
他是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飯局上。
練如東宴請他們,無非是想封住他們的嘴,希望他們別將那件事情說出來。
太丟人,太丟臉了。
但等等。
天香樓?
這地名好熟悉,連忙打開地圖看了眼,這不就是昨天出城的時候,路過的一家酒樓,被迷霧籠罩,始終沒有點亮。
「林兄,其實今晚我也準備宴請的。」秦庭不好意思的很。
他也想封口,畢竟被偽魔乾的吐血,說出去也丟人。
在別的地方。
他不管別人怎麼看他。
但在山海郡,他可是被稱為「三哥「的,被這麼稱呼的人,能吐血嗎?
「你上一句說的什麼?」林凡問道。
「他求我請你去天香樓。」
秦庭想了想,沒錯,應該說的就是這句話。
林凡擺手,「你我兄弟之間何須多言,你都開口了,我能不給面子?」
「林兄!!!」
「好兄弟!」
啪嗒!
兩人手掌一合,緊緊抓住,眼神對視,泛著兄弟光輝。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下。
兩人的情誼直線上升。
雖然還沒有達到,我知你長短,你知我粗細的地步。
卻也僅僅相差一布之隔而已。
「對了,我將昨天的事情跟族老說了,族老說不可能。」秦庭說道。
林凡琢磨道:「看來連族老都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秦兄,最近這段時間小心啊,我總覺得山海郡不安寧了。」
「啊!」
秦庭張著嘴。
意思很明確。
你別嚇我,一個偽魔都能達到天罡神威境,這要是還有別的情況發生,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
身為天衛司司主,但凡遇到事情,他都得帶頭衝鋒。
躲是躲不開的。
「別怕。」林凡手掌落在他肩膀上,「有我在。」
「好兄弟。」
秦庭同樣重重拍在林凡肩膀上。
簡簡單單的交流。
兩人的情誼又升華了。
傍晚。
天香樓。
練如東站在門口墊著腳尖張望著,這頓飯對他而言非常重要,請了天衛司所有人,就是希望他們能看到自己的誠意,從而將那件事情永遠的爛在肚子裡。
「公子,您可以先上去等待,只要客人到了,小的親自將他們引上去。」小二一眼就看出這位公子不凡。
雖然沒見過,但絲毫不影響他的認知,衣著華貴,氣質突出。
就這樣的裝扮,能是普通人嗎?
——
「不用,我必須親自等待。」練如東擺手道。
此時,王小松來赴約了,得知練公子要宴請,他心情別提有多激動了,天衛司的待遇很不錯,但這家天香樓可不是尋常酒樓。
一頓飯昂貴的很。
需要養家餬口的他,平常哪捨得來這裡奢侈。
「王兄弟,你可來了。」練如東看到王小松,立馬熱情迎接。
原先他哪裡認識天衛司的人,但發生這樣的事情後,回到城內,他便將天衛司里的所有人容貌跟姓名都記在心裡。
總不能人家來赴宴,他非但叫不出名字,還不認識對方。
那給人的印象肯定是非常糟糕的。
「練公子,讓你破費了。」王小松說道。
「哪裡,你們能來便是給我面子啊。」練如東笑著,「咦,弟妹跟孩子沒來嗎?」
「沒有,在家呢。」王小松受寵若驚,眼前這位可是世家公子,雖說是分支子弟,但世家終究是世家,身份地位在這,可不是他這普通百姓能比的。
雖說對方從茅廁里爬出來,但王小松絕不會嫌棄,剛剛他嗅過味道了,沒有任何臭味,一看就知道洗的很乾淨。
「哎,王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不將弟妹跟孩子帶過來。」練如東抱怨著。
「都是大老爺們,女人跟孩子就不湊熱鬧了。」
「好吧,那請到二樓,我在這裡繼續等著林哥跟三哥。」練如東說道。
王小松點點頭,懷著激動的心情,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從未來過的酒樓里。
不遠處。
「秦兄,天香樓什麼來歷?」
兩人徒步並肩而行,邊走邊聊,就是偶爾能察覺到,有人眼神火熱的朝著他們這邊看來。
顯然,這些眼神的主人,已經認出了他跟秦庭。
秦庭道:「天香樓是山海郡最豪華,最昂貴的酒樓,屬於李家的產業之一。」
「世家?」
「不是世家,但勢力在山海郡不小,要是我秦家沒在山海郡紮根,那這李家就是這裡的土皇帝。」
林凡點了點頭,難怪天香樓迷霧籠罩不散,當然了,這種迷霧不散的,便說明這地方肯定不是正經地方。
「這李家在你看來怎麼樣?」林凡問道。
秦庭搖搖頭,「林兄,這沒必要問了,你覺得能白手起家的能是那種守法百姓嗎?不管是哪家,或多或少肯定沾點灰色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
林凡總覺得秦庭不是太想聊有關李家的事情。
「三哥,林哥。」
就在林凡想再問一些問題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練如東激動的聲音。
只見練如東滿臉笑容的小跑過來。
林凡忍不住想停下腳步,稍微避讓一下,但想想都過去一晚上了,應該不會有味道。
真要表現出嫌棄,那得多傷人心啊。
「練公子豪氣啊。」秦庭笑著說道。
練如東謙虛道:「多謝三哥跟林哥能來赴約,實在是太給面子了,裡面請。」
林凡不動聲色的嗅了嗅味道。
嗯。
沒有任何臭味了。
透過衣領,便發現練如東的內在皮膚有些紅,顯然昨日回去後,他肯定又洗澡了,而且搓的很是賣力。
怕是沒將自己當人搓了。
酒樓,二樓。
練如東本想定最好的包廂,但人數有點多,實在是坐不下,只能將二樓包下,一共兩桌,別的桌子都空著。
至於包廂則是在三樓,跟他們互不打擾。
說實話,包場二樓的費用有點高。
有些肉疼。
隨著林凡跟秦庭出現,眾人立馬起身,秦庭壓了壓手,「都自家兄弟,就不用客套了,今晚練公子請客,就別整那些亂七八糟的。」
眾人聞言,立馬坐下。
他們來到天香樓後,就跟沒見過好東西似的,這邊看看,那邊摸摸,漬漬稱奇,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啊。
要不是練公子請客,他們未必捨得進來一次。
練如東趕緊讓小二上菜,隨即在兩桌間忙碌著,等各種美味的佳肴上桌後,他才坐在林凡跟秦庭中間,為的就是能更加周到的服侍好兩人。
很快,杯盞碰撞,你來我回,氣氛非常愉悅。
片刻後。
練如東端著酒杯起身,眾人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臉色微紅的練如東心裡的說詞,早就想了無數遍。
「三哥,林哥,各位兄弟們,承蒙各位看得起,前來赴約,我倍感榮幸,話我就不多說了,主要是那件事情,我希望各位能————。」
砰!
撞擊聲傳來。
瑪德,誰啊。
練如東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醞釀好情感,到底是誰啊。
眾人抬頭望去,就見一位女子慌慌張張,臉色蒼白,狼狽的朝著二樓跑來。
當慌亂跑到二樓的時候,身形不穩,摔倒在地,淚眼婆娑,眼神絕望,卻又帶著乞求之色的看向林凡他們。
雖然沒說話。
但那意思很明確。
幫幫我,求求你們幫幫我。
此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三樓欄杆邊,對方撐著欄杆,目光戲謔的盯著女子,「你能往哪裡跑?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最好給我乖乖的上來。」
「我不去,我不去。」女子瘋狂搖頭。
男子冷哼一聲,手往旁邊一抓,拽來另一位女子,「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上不上來?否則你妹妹可要————嘿嘿。」
威脅的味道很重。
而且最後發出的笑聲很淫蕩。
不用想也知道,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女子哀求著,「能不能幫幫我。」
三樓男子怒道:「你們看什麼看,把你們腦袋低下去吃你們的飯,這是我的地盤,我吃飯不給錢,你們吃飯是要給錢的。」
眾人驚呆了。
靠!
好囂張的傢伙,他們不是沒見過囂張之人,但從未見過當著他們一群人的面還如此囂張的。
莫非眼瞎不成?
你不認識林副司主能理解,但你就真沒看到秦司主嗎?
膽敢在秦司主面前狂妄的,整個山海郡屈指可數。
但這屈指可數里,絕對沒你這號人。
啪!
林凡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外面,怒聲道:「天還沒黑,你這狗日的就這麼狂?」
「你踏馬的找死不成?」男子怒聲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突然,男子目光瞥到了秦庭,臉色陡然大變。
「秦————秦三哥!」
說著,他立馬鬆開手裡的女子,想著趕緊下來問候。
而這時,練如東離開桌子,氣勢洶洶朝著三樓而去,在樓梯口遇到對方的時候,還沒等對方開口,五指張開捏著對方的臉,將其推了上去。
王小松起身離桌。
嘩啦啦!
眾人都站了起來,有的從樓梯上去,有的直接一躍而起跳到三樓。
很快,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
「秦三哥,誤會,誤————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
林凡跟秦庭依舊坐在那裡,動都沒動。
「秦兄,你認識他?」林凡問道。
秦庭道:「認識,他就是李家的公子,唯一的一個獨苗。」
「難怪這麼囂張,不過說實在的,既然秦兄認識,那這件事情怎麼處理?」林凡微笑地看向秦庭。
他就是隨便問問。
其實甭管秦庭說啥,這李公子他是拿定了,探索值還等著他呢。
秦庭無奈,翻了翻白眼,「林兄,別試探我口風了,他們上去揍人的時候,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甚至動都沒動,你是副司主,你想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我聽你的。」
「不過唯一的麻煩就是這李老爺跟我大哥很熟,我想他肯定會找我大哥給我施壓。」
提及到大哥的時候,秦庭眼神里浮現忌憚害怕之色。
完全沒有先前的從容。
「你大哥也是天衛司的?」
這是林凡頭一回聽秦庭提到他大哥,沒見過,不知道長什麼樣子,他想起老鴇說過青樓背後就是秦家,甚至後面還有人。
真假不得而知。
秦庭不知道吸陽瓶事情。
也就是說有可能是他大哥乾的。
看情況十之八九。
「不是。」秦庭搖頭。
「呵!」林凡輕笑著,「既然不是天衛司的,有什麼好怕的,他拿什麼給我們施壓?
拿腦袋嗎?」
「林兄,你太不了解我大哥了,他————」秦庭本想說我大哥不簡單,很霸道之類話的時候,就被林凡給打斷了。
林凡轉過臉,很是認真道:「秦兄,你陷入思維泥潭了。
「啊?」
秦庭有些懵。
林凡道:「他是你大哥這是事實,但你要知道,他只是比你早點出生才是你大哥,而非他的各方面能力比你優秀,對了,他是你親大哥?」
「不是,同父異母。」
「同父異母,你怕他幹什麼?要是我,誰是誰哥都未必,你說咱們天衛司的宗旨是什麼?」林凡問道。
「解決他人所解決不了的那事情。」
「錯。」
「那是什麼?」
「公平!公平!還是公平!!!」
秦庭被林凡說的一愣一愣的。
林凡拍著秦庭的肩膀,「秦兄,好好想想我說的這些話,是不是這道理?」
秦庭眨著眼,不能說不對,卻也不能太認同。
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也不用急著給出答案,等有機會跟你大哥見一面,看看他的成分怎麼樣。」
此時。
樓梯傳來密集腳步聲。
練如東抓著李公子的頭髮,跟拖拽死狗似的下樓,來到桌前一腳踹在對方的屁股上。
李公子狼狽不堪,堪堪穩住身體,跪在桌前,抬起頭,鼻青臉腫,被揍得跟豬頭似的,足以說明在包廂里,遭受了何等恐怖的毆打。
「三————三哥。」
李公子艱難開口,每說一個字都是一種折磨,那群傢伙下手是真狠啊,別說他被狠揍,就連他那些隨從也被揍的爬不起來。
他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因為要帶他下來,才稍微留手。
「李公子,好大的威風啊。」秦庭道。
「三哥,我————我喝多了。」
李公子囂張跋扈慣了,在別人面前他敢無法無天,但在秦庭面前,他是真的一點勇氣都沒有。
「你別跟我說,你跟他說,他是我兄弟,也是天衛司副司主。」秦庭懶得搭理對方。
李公子挪了下膝蓋,「大人,我喝多了。
「喝多了就該打。」
林凡想起一句話,喝多了就滾吶,還等著我請你吃飯啊,但他知道不能這樣說,萬一對方真滾了怎麼辦?
畢竟有的人是真會抓住機會的。
「大人,卑職問清楚了。」王小松匯報導:「這兩姐妹是附近賣小吃的,被他喊了過來,起了歹意,如果不是我們在這裡,後果不堪設想。」
李公子微微張嘴,「大————大人,我是跟她們鬧著玩的。」
啪!
林凡一腳踹去,正中對方豬頭臉,直接一腳將其踹暈死過去。
「連流動小販都難以逃脫,足以說明他是多麼窮凶極惡,恐怕所犯的事情不是一星半點,將他帶回去,還有這裡的掌柜都帶回去,好好審問。」
「留些人給我將這酒樓翻個底朝天,我懷疑這酒樓是賊窩。」
林凡必須將地圖點亮,探索值他是拿定了。
「是,大人。」
王小松大手一揮,安排人開始行動,正在櫃檯算帳的掌柜被抓的時候,一臉懵,我算帳算的好好,怎麼就被抓了。
【獲得成就】
【勇救姐妹花】
【探索值+1】
好厲害,這所謂的成就彈性是真的大,少女,婦女等等,又出現了姐妹花,萬一以後能救出兄妹,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探索值。
值得期待。
又過了一會。
【獲得成就】
【天香樓掀桌人】
【探索值+1】
誤!
我也沒掀桌啊。
不過無所謂了,兩點探索值到手。
辛辛苦苦去了田家村,任家村才刷了三點探索值,而來一趟酒樓,短短時間就得到了兩點。
這兩者間的難度簡直不對等。
酒樓,門口,練如東站在門口送客,今晚的飯局並不圓滿,半路殺出個傻逼,將他精心準備的局給攪合了。
他奶奶的。
真該死啊。
酒樓這邊的動靜很大,引來不少百姓圍觀,誰都知道這裡是李家的產業,誰這麼大膽如此狂妄。
「都讓讓,天衛司辦事。」
林凡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路過練如東身邊停下腳步,拍著他肩膀,「你的誠意,我看到了,放心,我嘴很嚴。」
「林哥————」
練如東抽著鼻子,辛苦一晚上不就是為了這句話嗎?
雖然他自己沒說出來。
但林哥他懂了。
「練公子,我嘴也很嚴。」秦庭也上前拍著他肩膀,隨即離開。
「嗯。」
練如東重重點頭。
緊接著。
王小松他們排著隊,一一走了出來,他們沒有開口,但全都輕拍著練如東的肩膀。
這一刻,練如東緊咬著嘴唇,忍不住的顫抖著。
他想哭,真的想哭。
李府。
「老爺,出大事了。」
管家連爬帶滾,慌慌張張跑了進來,正在客廳接待來客的李權貴面露不悅,皺著眉頭,尷尬的跟客人笑了笑。
「幹什麼?沒見到老爺我正在接待貴客嗎?」李老爺怒斥道。
——
客人起身,「李老爺,既然府內有事,那在下就先行離開了,後續的事情我們來日再談。」
李老爺起身表示歉意,但也知道能讓管家這般慌亂,肯定是出了事情。
隨著客人離開後。
「你最好說的事情是大事。」李老爺目光冷冷地看向管家。
「老爺,少爺被抓了。」
「混蛋,這就是你說的大事?他整日惹是生非,被官府抓了實屬正常,就這點小事你都能解決,還需要來通報?」李權貴一聽就炸了,這種事情在他看來,根本就算不上事情。
「不是,少爺他是被天司衛給抓了,酒樓也被天司衛給查封了。」管家連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片刻後。
「林凡,新任天衛司副司主。」
李權貴的眉毛都擰成一條線了,都沒聽說過這號人。
一直以來,想他李權貴擁抱秦家大公子的大腿,在山海郡暢通無阻,就算是天衛司他都不放在眼裡。
如今一位副司主將他兒子拿下,這背後是什麼意思?
這是秦庭想對他下手,從而想要挑戰秦大公子的權威。
打狗還得看主人。
如今不僅打了,還無視他身後的主人。
這明擺著就是挑釁啊。
次日,清晨。
「表哥,你現在是不是很忙啊?」飯桌上,周琳嘴裡塞著包子,巴拉巴拉咬著,扭過腦袋問道。
姨娘道:「吃飯就吃飯,一點姑娘的形象都不在意,以後你怎麼嫁得出去。」
周琳昂著腦袋,用力吞下,又喝了一口粥,潤了潤喉嚨,「娘,我嫁什麼呀,我現在的日子別提有多舒服了,我才不嫁呢,況且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就我這性格,以後肯定要休夫的,反正都是一個人,還不如省去過程呢。」
「歪理。」姨娘瞪了眼閨女。
「表哥,你看我說的對吧。」周琳期待的看向表哥。
林凡微笑,「你開心就好。」
「哎,凡兒,你就寵她吧,馬上就無法無天了。」姨娘無奈搖著頭,她算是發現了,自從給閨女認識表哥後,一切都變了。
她已經聽說閨女在外的事情了。
好像被稱為大姐大了。
還跟秦家一位姑娘走得很近。
她都不知道這是福是禍。
「夫人,外面有人想求見公子。」一位僕人走來匯報著。
林凡抬頭,「誰啊?」
「李老爺李權貴還有一位女子。」僕人回想起那位女子,瞬間驚為天人,太嫵媚,太漂亮了,這是他這輩子從未見過的漂亮女子。
小姐的好朋友柳瀟瀟漂亮吧。
但這女子比柳瀟瀟還要漂亮,更多的是一種能勾人心魄的魅力氣質。
林凡起身,「姨娘,表妹,你們先吃,我去看看。」
「表哥,我跟你一起去。」周琳立馬起身,李家老爺她是知道的,那是山海郡僅次秦家的存在。
如今李老爺不僅來了,還帶著一位女子。
以她女人的第六感來說。
這來的女人不是好人啊。
她擔心表哥在女人這方面經驗較少,容易進入陷阱,更何況,她是真想將撮合閨蜜跟表哥的,肯定不能被人捷足先登了。
「你站住,你表哥去忙事情,你瞎湊什麼熱鬧,給我回來。」姨娘怒斥道。
「娘,我怕我表哥吃虧啊。」
「你表哥吃虧?我怕你給你表哥惹是生非,給我坐著別動。」
此時的表哥已經離開,周琳立馬來到娘的身邊,急道:「娘,你是太不知道外面的險惡了,李家老爺親自來了,還帶著一個女子,我敢保證,這絕對就是美人計,想要勾引表哥。」
「表哥在龍淵縣沒見過外面的花花世界,也不知道外面的女人有多可惡,我是真怕表哥一時受不住誘惑,被人給騙了,要是騙財也就罷了,就怕被人騙色啊。」
「娘,咱們不能坐視不管啊。」
「表哥純潔的身子,身為表妹的我,必須守護好。」
周琳將種種可能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姨娘聽了也有些擔心。
客廳。
上茶的婢女低著頭,畢恭畢敬,卻也時不時的瞥向女子,哪怕同為女的,她也不得不驚嘆,好漂亮的女人啊。
站在她面前,婢女都有些自慚形穢。
「兩位慢用,我家公子等會就到。」
李老爺點點頭,「有勞了。」
他本不用跟一個下人說這些廢話的,但現在是來談事情的,格局必須拿出來。
沒過多久。
腳步聲傳來。
李老爺抬頭,跟隨的女子也緩緩抬頭,目光里浮現好奇之色。
隨著林凡出現。
李老爺起身,老臉浮現虛偽笑容,「林大人,李某不請自來,希望沒打擾到林大人啊。」
林凡手裡拿著油條,邊吃邊笑道:「打擾是沒打擾,就是沒想到你會大早上的就來,看來李老爺很重視李公子的事情啊。」
「林大人,我就這一個孩子啊。」李權貴輕嘆道。
「坐吧,別站著了。」
林凡一兩口吞掉油條,看了眼李老爺,又看向那位女子。
青絲垂腰,腰肢纖細,身形弧度驚人,尤其是坐下的時候,胸前豐盈微顫。
簡單點說。
大長腿,小蠻腰,豐碩的大胸,膚白貌美。
對於美女,他也喜歡多看兩眼,醫院的醫生曾經跟他說過,男人要多看美女,容易健康長壽,心情愉悅。
因此,他是將這話牢記在心的。
李權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自然是注意到林凡的目光了,看了好幾眼,那就好,也就說明有希望。
還是那句話,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
除非他無能。
此時,在林凡驚世智慧的運轉下。
他已經弄清楚眼前的情況了。
李老爺為他兒子前來,就是跟他談判,至於這女子也是後手,俗稱誘惑,應該有些手段。
過程完全可以省去,直接談論結果,肯定是談不攏,必然是要崩掉的。
想到這裡。
林凡也懶得斡旋,道:「李老爺,咱們廢話少說,這事沒法談,你兒子我是不會放的。」
聞言。
李老爺的眼皮微微跳動,勉強笑道:「林大人,事無絕對,況且我此次前來,也並非是為了————」
「行了。」林凡直接打斷,「別浪費時間,我很忙,就這麼直白跟你說,你的糖衣炮彈在我這裡沒用,至於這位姑娘,肯定是你後手。」
「如果是簡單粗俗的美人計,你也不用試了。」
「但要是有什麼勾引我的手段,比如魅惑什麼的,倒是可以試一試。」
安靜!
非常的安靜!
李老爺被整懵了,這踏馬的流程跟他想的不一樣,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在腦海里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全部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
畢竟談判無非就那幾種手段。
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就算知道,該走的流程也都得走。
如今這姓林的,直接不走流程,而是扔出結果,說實話,弄得他一時間都不知如何開□。
「林大人,李某跟秦家————」
「行了,我知道,你跟秦大公子很熟悉,既然這樣,你去找他就行,找我幹什麼?」林凡打斷對方的話,「還是說你覺得我好欺負,想要拿捏我?告訴你,你在做夢。」
李老爺:————
草!
此時的李老爺心情很不美好,甚至可以說很糟糕。
何時有過這樣的情況。
「林大人,在下方便一下,稍後就來。」李老爺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路過女子的時候,目光一瞥,意思很明確,看你的了。
外面,遠處。
「娘,你看吧,我就說了,這就是美人計,這老東西是故意離開,為的就是給這狐狸精創造跟我表哥單獨相處的機會。」周琳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凝視著現場的情況。
「女兒,應該不會吧,大白天的,哪會有這般不知羞恥的女人啊。」姨娘有些不信。
但很快,她就被打臉了。
周琳道:「娘,你看,這狐狸精起身了,這是要將咱家客廳當青樓啊,明擺著就是要上我表哥啊,不行,我得出去制止,絕不能讓我表哥失了清白。」
姨娘死死抓住閨女的手腕,「別衝動,再看看。」
「娘,再看就是現場大戰了,少兒不宜的。」
「再看看。」
廳內。
林凡上下打量著女子,開口道:「姑娘,我承認你膚白貌美胸大腿長,但你除了這些也沒別的能拿得出手的,你憑什麼覺得能勾引我?」
女子微笑著,嫵媚至極,一股清香撲面而來,「林大人,你這樣不覺得好沒有風趣嗎?」
這股清香隨著聲音一同飄到林凡這邊。
深吸一口氣。
好香!
天罡金蟾功發力,這股清香經過五臟六腑的洗禮,蕩然無存。
果然,還真有些手段。
女子還不知道她的手段已經被林凡給破解,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來,每一步都極致的扭動著腰肢。
肩膀上的衣服緩緩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似乎泛著潔白的光澤。
隨即,伸出手指,想要輕點林凡的額頭,也許會來一句死鬼,你怎麼能這麼沒趣味呢。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靠近的時候。
林凡小手一抬,警告道:「姑娘,你最好自重點,別對我這麼騷啊,大白天的你這樣玩,我可是會將你當成賣淫妹抓起來的。」
女子僵硬住了。
目光愣神的盯著林凡。
什麼?
他剛剛說什麼?
「你說我騷?」
「你不騷嗎?」林凡反問道。
女子沒有繼續前行,而是緩緩後退,退到椅子邊,緩緩坐下。
她到現在都還在消化林凡說的那些話。
她從未想過事情會是以這樣的情況展開。
「你叫什麼名字?」林凡問道。
女子幽怨,楚楚可憐道:「大人既然嫌棄小女子,為何還要問我名字?」
「你別誤會,我問你名字,主要是以防將來聽到你被抓,能確定這批人有沒有抓錯。
「林凡說道。
「慕婉婉。」
「不是藝名?」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問問而已。」
畢竟在林凡的認知里,但凡涉及這一行的姑娘,都不會用真名,而是會用藝名。
畢竟真名會有些土,藝名聽著好聽些。
此時。
慕婉婉只覺得她所會的在眼前這人面前,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要是普通人,哪怕她不用魅惑,也能將對方迷的神魂顛倒,更別說用了魅惑,那就不是神魂顛倒,而是直接將其訓成狗。
許久後。
假裝上廁所的李老爺回來了,他看了眼情況,就知道慕婉婉沒能成功。
「李老爺,以後這種事情最好少做,堂堂一個大老爺竟然干起拉皮條的事情,說出去丟人現眼的很。」
「不行你就去找你的秦大哥吧。」
逐客了。
李老爺站在門口,深吸口氣,不在偽裝。
「好,林大人奉公守法,李某佩服。」
「告辭!」
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慕婉婉同樣起身離去,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林凡。
暗處。
「琳琳,娘說了吧,你要相信你表哥。」
「娘,表哥他是不是身患暗疾啊?」
「你說什麼?」
「這還是正常男人嗎?」
周琳神情複雜,她不希望表哥被騙,被玷污了身子,但面對這樣的誘惑,這樣的美女,竟然還能紋絲不動。
說實話,她覺得不正常。
「表妹,我耳朵很尖的,別在背後蛐蛐人,這很沒禮貌。」
呼啦!
周琳驚站而起,高呼道。
「表哥,我絕無此意,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