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日報》這個報紙在國內的名頭極大,是國有並且極為權威的一家報紙,所以在很多人都接受過這個報紙的採訪,而且他們的自媒體平台的粉絲數量已經破億。
絕對的權威。在國內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的最頂尖的報紙。
很快,薛霖就走了進來。
自然有工作人員引領他向著裡面走去。薛霖也只是點了點頭,就禮貌地走了進去。他看到了今天的主持人叫方蘭,這個主持人在國內極為的有名。是國內很老的主持人之一。
「你好,主持人。」
「你好啊,薛霖老師。」
方蘭也是輕輕地笑著,「我們都知道薛霖老師在此前似乎並沒有經受過什麼大型的採訪,今天還是很有幸能夠採訪到薛霖老師。」
「沒有人聯絡我。」
薛霖只是輕輕地笑著。
「真的嗎?難道薛霖老師這麼大的一個自媒體博主,居然還沒有人會採訪您?」
「是啊,我這邊沒有接收到任何的通知。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以前剛剛成年,然後都和我老媽聯絡,但我老媽都給攔了下來。」
兩人閒聊了幾句之後,倒是有些放開。方蘭給人一種很有職業素養的知心姐姐一般的主持人模樣。她在國內的熱度也是很高的,而且國民度也不低。
「那我們接下來就準備進入正題,薛霖老師準備好了嗎?」
「好。」
薛霖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那邊就已經開始拍攝了。
「我看網上大多數都對你稱呼薛霖老師,你對薛霖老師這個稱呼有什麼比較特別在意的地方嗎?」
「沒有什麼比較特別在意的。我覺得三人行必有我師,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這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每個人都可以是老師,就比如您。」
薛霖只是輕輕地笑著,對面的方蘭也是點了點頭。他們雖然沒有對過台詞本,但是訪談的內容大致都是知道,也都提前給了一些問題的本子,即便是臨時修改的,也到台前的時候就已經發給他了。
薛霖倒是不覺得裡面有什麼隱私或者過分的,他無一事不可對人言,活得倒是光明磊落,倒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那薛霖老師在自從知道自己高考748分之後,有什麼反應嗎?」
「我的反應,大致也是和眾多網友一樣。」
「都是在想我的那2分究竟是怎麼扣的。」
薛霖也只是笑著,他自然是沒有糾結那2分是怎麼扣的。不過既然網友都是這麼說的,那他也就直接跟著詢問一下。他也不太清楚那2分究竟在哪裡可以扣。
他的字跡、卷面以及各種的解題思路,都已經是人類頂尖,做到了人類極限。但即便是他做到極限,也還是讓人有些不滿意的,是嗎?
所以薛霖也就沒有繼續的糾結了,他對於這件事還是看得很開。至於說其他的,他也不會去多想。
「薛霖老師這麼風趣幽默,我倒是看過。說最強的腦子在語文題面前也會扣分,如今看來,這是對的。」
「是啊,因為語文的很多東西,它考試的邏輯訓練和尋常的我們平時的思路不太一樣。」
薛霖也是簡單地笑著。他並沒有說這書面語就是不說人話,也不是說這考題和作者自己的主觀思想也大相逕庭。
他只是說這東西就是用來訓練人的,就是用來規劃人的,用來把一個人的邏輯歸納和總結能力都做得很好,並且語言要切中最根本的東西,所以才能夠達到高分,甚至是滿分。
不然的話很難做到這一點,甚至就連你去答疑的那些標準化的東西,也不一定貼合所有判卷老師的胃口,他們依舊會在不經意的角落給你扣個一二分。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二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扣了也就扣了,所以他們根本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問題。但對於大多數的頂尖分數的人來說,一分之差就差距很大了。所以薛霖也倒是在這裡解釋了一下。
「什麼樣的邏輯訓練呢?」
「就是你要把裡面的東西提煉和精煉出來,不然的話根本拿不到高分,甚至是滿分。然後在很多字詞上面還要斟酌一下,就是有沒有貼合題意,然後又能夠貼合那些大多數專家學者給出來的答案的意思。畢竟在某些時候,文科甚至要比理科更加的去考驗。準確度。」
「但是至少在高中來說,理科是有準確邊界的,也就是大多數的題目都有唯一解。但是文科不太一樣,文科的唯一解是命題人發明的,他們自己有一套主觀的邏輯。當然也符合大眾認知,但想要達到滿分,就要正好和他的腦電波相對,那就很難了。至少我覺得是很困難的。」
薛霖只是娓娓道來,他把這些文科和理科之間的一些東西,都是說出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這樣嗎?那,還是比較有意思的觀點。」
方蘭點了點頭。這話她不能往下接,她如果不往下接的話,這節目就能播,這段話就不用掐。
如果她接了的話,那就代表他們報紙本身的思維方法了,到時候必然會讓人挑出毛病來,到時候一舉報,他們這個這句話也要被停。
畢竟,雖然高考的那些命題人和他們不是一個部門的,但他們的影響力依舊很大。
雖然薛霖說的這番話不至於說是抹黑,但也直指本質,把一些事情說明白了。但這些事情大多數都是潛規則,他們自己能夠掌握的邏輯而已。
但這種頂尖之人都拿不到滿分,那就證明這個題目還是比較有意思的。
薛霖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緊接著,方蘭再次地發起提問。
「最近薛霖老師在做什麼?感覺好像自從歌手沈青程在綜藝奪冠之後,薛霖老師就有些銷聲匿跡了,甚至就連自媒體的影片都很少發。我看前段時間發的還是一個招聘宣告,最近在做音樂和建築學相關嗎?」
「是啊,建築和音樂,這是我最近探索的兩大領域。當然,現在的對於建築探索也只是定格在建築設計上。至於說其他的,比如說新型材料,還有一些高分子之類的化學成分,也都還沒有進行進一步的開發。」
「薛霖老師打算進軍建築行業的學術方面?也就是材料研發?」
「是啊,當今國內的建築學水平還是比較參差的。一些材料在高溫之下還是會揮發出有毒的物質。一些材料的效能雖然說也很好,但還是有很大的弊端。所以還是需要去進行進一步的整改,然後去進行研發。」
「薛霖老師親自過去研發嗎?」
「對。但如今我畢竟還沒有上大學,那些材料我現在還接觸不到。當然也不是接觸不到,也就是懶了。現在還沒有必要在那個方面去靠,但之後肯定是會的。」
方蘭認真地盯著他,之後微微地點頭。如果是別人在說這種話,她一定會以為對面在吹牛。
但對面坐的可是薛霖,這個是稱之為人間學神也不為過,畢竟高考的分數已經達到了人類能夠達到的天花板了。如果這都不算神的話,那什麼才算是?
薛霖倒是也一臉的認真,這他倒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畢竟他是真的在準備做這種方面的內容。至於說之後肯定會和各大的實驗室進行合作,那就之後再說了。
「看起來薛霖老師對於建築還是比較上心的,是打算報考建築專業了嗎?還是說已經有了心儀的院校了?」
「有啊,金陵大學吧,離家近一點。」
薛霖直接開口笑著。
主持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也沒想到薛霖對於這麼隱私的問題,居然回答的那麼乾脆。
甚至他也只是問的心儀的院校而已,並沒有去問具體的院校。這個大多數的嘉賓都會神秘一笑,然後說句保密而已。
但薛霖就這麼直接回答出來了,並且大大方方的,這讓她手裡的台本有些微微的卡頓。
「金陵大學的話,建築行業確實是在國內首屈一指的。而且薛霖老師似乎也和金陵大學進行了許多的合作。甚至我看到薛霖老師的幾篇論文還發表在金陵大學的學報上面。」
「不過薛霖老師有考慮過其他的大學嗎?相信這段時間一定有很多的高校和薛霖老師進行聯絡吧。就比如一些最頂尖的高校?」
薛霖倒是覺得有些好笑,直接問清大和京大有沒有聯絡他就可以了。畢竟金陵大學雖然是頂級,但不算頂尖。
「確實啊,有聯絡過,但是他們開出來的條件不如金陵大學。」薛霖輕輕地笑著,他似乎不會說什麼謊話,但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讓方蘭微微的有些震顫。有些東西是嘉賓不願說的,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但是眼前的人卻好像極為的坦誠,什麼都可以跟你聊,什麼都可以和你說一樣。
「那在今後,薛霖老師有打算在建築行業上深耕的想法嗎?比如說讀研、讀博之類的。」
「有啊,建築行業也是可以深耕的。畢竟大家都在說衣食住行四個字,這四個字是極為重要的。」
「我們建築行業就占了一個住字,和每個人的日常生活也密不可分。」
薛霖只是輕輕地笑著。
「也可以。」
主持人點了點頭。
「那來說說音樂吧,相信很多朋友都對您的音樂造詣比較感興趣。您在高中的時候就寫出了素顏這麼火的歌曲,您是在什麼情況之下寫出素顏的?」
「沒什麼情況,有感而發而已。這歌也並不難寫。」
薛霖只是輕輕地笑著。
「那如願呢?這麼國泰民安的一首歌,想必也是有感而發吧?是覺得我們如今的祖國繁榮昌盛,富強起來,然後悼念先人?」
「對,這首歌的主旨就是這樣的。如願嘛,這盛世如你所願。講的是那些在背後默默奉獻的一批人,他們有些為國家流幹了血,有些是為國家流幹了汗,有些隱姓埋名了一輩子,僅僅只為了研發出來一件東西,然後去把很多的內容做出來。」
「就比如今年的科技最高獎,有一個老院士,他們研發雷達,幾十年如一日的苦幹。他說,最開始工作的時候,只是想著要在別人有皮鞋穿的情況之下,他們羨慕,也想有皮鞋穿。但真正幹起來專案和工程,那就是真正的國家需要了。國家需要什麼就去幹什麼,國家給了什麼任務,那就不計一切的去完成。」
「一個老院士,本來不會英文,在此之前學習的都是俄文。但由於國家需要,需要閱讀一些外國的文獻,所以他兩個月之內就學會了英文。孜孜不倦啊。」
「當然,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這些人很偉大,當然還有更多偉大的平凡人,他們也用一磚一瓦砌成了如今這個盛世的繁華。」
「歌頌那些為祖國拋頭顱灑熱血的人,還有就是能夠在各種崗位之間堅守的人,自然也要歌頌那些平凡的人,普通的每一個人。」
「如願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我們的父輩並不是都偉大,但是他們托舉了我們這個國家的一切。他們用自己平凡的雙手點綴著整個國家的現代化程序。每一個人都值得歌頌,就比如你我也是一樣的。只要對這個社會有貢獻,那就是值得讚美的。」
「同樣也是偉大的。」
方蘭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眼神之中流露出的那種赤誠,和一種對於家國天下的關懷,以及對於自身發展的自信,那都是一個年輕人最應該擁有的朝氣。
眼前之人似乎就是整個時代年輕人的一個優點的集合,也是一個縮影。他在各個行業都做出了自己的努力,同樣也很有成績。
她似乎能夠在這年輕人的身上,看到了祖國愈發昌盛的一個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