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曲好像是薛霖的歌啊,而且這首歌他唱的也還不錯。我聽過霖哥的演唱,霖哥唱的也差不多吧,但肯定要比眼前之人唱的好聽的多。」
一個舍友輕輕地驚疑了一下,畢竟他也沒有想到第一首居然就是薛霖的歌曲。而且雖然不是薛霖親自唱的,但這首歌曲也能夠聽出來一點薛霖的那種韻味,似乎這個人在刻意的模仿著薛霖的發音和音色等一些方式。
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想要學得會,肯定是要學一些演唱者的一些特點,畢竟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比如說你模仿一個人,那肯定就首先要把他的特點進行誇張和誇大,然後就會很像了。這也就是那些在網上說的。自己在模仿自己的大賽之中獲得了第二名。
也就是他們有著各自的特色,然後有人能夠將你的這種特色描摹出來,甚至做的比你還要透徹。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說什麼一蹴而就的,是那種日積月累積蓄到了骨子裡面的一些東西。所以薛霖的那些特點對於他們來說都算得上是比較熟悉的。如今這個人演唱出來的歌曲,似乎和他們印象當中的薛霖幾乎沒有二差。
至於說薛霖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學長他倒是頗為滿意,也就是說,他所給出來的那些批註,這個人都聽進去了,而且也沒有什麼太多的瑕疵。這彩排從昨天到現在,也就是一個晚上的時間而已,想不到居然就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其實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能夠改正自己的一些不足之處,然後能夠聽得進去他的意見,這已經算得上是翹楚級別了,所以他自然也不會過多的去苛責什麼。雖然說還有一些東西沒有來得及改正畢竟是多年的習慣,想要陡然之間進行轉變,還是需要很大的一種決心的。當然,更多的可能還是需要大量的練習才行。
不然的話,從非專業到專業,這種肯定是有一個跨度要跨越的。這個跨越其實是很難的,大部分人從生下來到最後可能都跨越不過去,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達到一種很高的姿態。
能夠站在高處去審視自己的不足之處,這也是大多數人的一種弊病,畢竟當局者迷嘛。而且很多人都是頗為固執的,尤其是對於藝術。藝術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沒有一個很好的價值固定。有人說你的發聲是極為科學的,但是究竟科學在哪裡?你又有多少頭銜能夠讓人覺得極為的權威?
這些都是要去考慮的事情,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直接一開口就能夠讓人信服,尤其是薛霖這種。雖然說在音樂上面可能取得了太多輝煌的成就,但畢竟年齡實在是太小了,而且自身的演唱可能也不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
所以在外人看來,可能就沒有那麼專業。但即便這樣,他的這些意見還是被吸收了。這已經算得上是極為讓他滿意的了。畢竟他也沒有想著這些人能否在音樂上面,作為一種很高的成就來做這種音樂。
大部分人其實都是淺嘗輒止,畢竟他們不是專業的,也做不了什麼太好的判斷。非專業的,甚至他們可能自己本身也不太想著要往專業的領域去發展。那麼自己提出來的意見就可有可無了,就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畢竟別人都不想在音樂領域過多的花費時間,那麼那就隨便唱唱就好了,根本不需要過多的去調整,不需要去改進這麼多的東西。
除非那些對於音樂是有著絕對熱愛的,然後可能會逐步的吸收一些他的觀點。畢竟很多時候人教人是教不會的,只有事教人才能夠教會。比如說很多東西,你琢磨出來一些很深的觀點,但你會發現,可能在很久之前就有人對你講過。
所以有些東西,你經歷過千辛萬苦獲取來的一些人生感悟,或者說是一些人生提議。然後你交給那些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人,所以他們會覺得你在說教。但等到他們真正經歷過一些事情,就會發現你說的是對的。畢竟這些東西其實是殊途同歸的。
在那些能夠達到高處的人,他們或許每個人身上都有一些共同點,都有一些能夠在頂峰相遇的一些特點而已。所以大多數人都是庸碌的過著一生。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結果,更不要提對藝術有什麼追求了。
所以薛霖對於這些倒是也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僅僅是社長邀請他去幫這些人挑出問題,他就去了,僅此而已。並且這些問題他也都是極為認真的去挑選的,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提出來的。畢竟如果他真的想要敷衍的話,那隨便提出一兩個意見就可以了。
如今他提出來的那些問題,寫出來的那些批註,都是他在此前自己經歷過的,或者說是自己完全想好的,要把這歌曲做到最完美程度。就寫下來這些東西。想要把這首歌曲唱到最完美,那就直接按照他批註的去進行就可以了。比如說哪裡有什麼氣口,哪裡要進行換氣,可以偷著換氣的一些點。這些東西都是很細微的。
但你想要把這首歌唱得很好,唱得很完整,那直接按照他所批註的東西去做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什麼太多的東西去體驗。至於說薛霖,他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到了第五位。歌手上去演唱的時候,薛霖的眉頭就是輕輕的一挑。
眼前之人就是沒有那種很認真的按照他所說的去做。雖然說有的可能也在做了,但是那些氣口之類的東西,卻依舊還保留著自己的習慣。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習慣很難改掉,還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不過薛霖更傾向於前者,畢竟每個人都是想要把歌曲演唱好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在他傳授的時候那麼興高采烈了。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種人似乎也不是那麼合適的。至少對於薛霖來說,他不相信一個人會為了一些簡單的東西來背棄自己的信仰,背棄自己的愛好。這音樂也是如此啊,你想要把音樂做好,把音樂唱好,那就需要去做很多的東西。
至於說信不信任別人,或者說別人的意見能不能聽進去,這些東西對於薛霖而言倒沒什麼,但是對於這些演唱者而言,薛霖覺得還是要重視一些的。畢竟如果真的不重視的話,那麼可能到時候就會吃很多暗虧,而且甚至會傷嗓子。畢竟你演唱的東西如果不是科學發聲的話,那麼傷嗓子是很正常的。
薛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但社長這邊卻直接皺了皺眉頭。他在此前倒是確實和他們彩排過,而且他也能夠聽得出來,薛霖提出的很多東西,似乎這個人都沒有做到。
「怎麼還是唱成這個樣子啊?等過段時間我要找他談一下話,他可能沒有做到薛霖老師提出來的那些問題。還有就是這些東西還是要繼續的進行整改一下。他自己的嗓音條件沒有那麼好,而且還不能夠聽取意見。那麼這首歌和這次演唱的機會,那豈不是就浪費了一半?」
他也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而已。他覺得應當是這個人沒有很認真的去練,還有就是應當是被什麼東西耽擱了。所以他倒沒有那麼生氣,畢竟大多數人參加這個晚會,也雖然也僅僅是想要為這個晚會出一份力。但如果唱的太好的話,或者說是唱的太差的話,都會引人關注。雖然可能不會砸了他們音樂社團的招牌,但至少他覺得對於音樂還是需要有一份認真的吧。
不過他也並沒有過多的苛責,畢竟他們都是大學生,都知道大家都很忙,都很累,也知道眾多人可能都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擠出時間來練習音樂的。
此前那個能夠很認真的應對薛霖老師的批註的,雖然說演唱的很好,但肯定背後下了很多的苦功夫。
至於說眼前之人,明顯就是沒下什麼功夫。還有就是一些習慣沒有糾正過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很難想像一夜之間就能夠把那些曾經的壞習慣改掉,畢竟這也不太現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是要現實一點。所以他也就沒有多想,僅僅是想要再過段時間找她談一些話,那就足夠了。
很快就演唱完了,下一個就到了薛霖。薛霖也是看到了眾多的目光,而且周邊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了。他能夠感受到這個體育場,這個大禮堂之內,很多的人都陸陸續續的趕了過來,而且他們似乎每個人都是在看向他。
他們都沒有過多的關注迎新晚會之中其他的歌手的情況,似乎都在等著什麼事情。他覺得應當是在等他吧。而且這也不是他自戀,大多數人的眼神都是在若有若無的向著他的身上瞟去。畢竟他就坐在最前面,不是說坐在中間的台上那種前面,而是坐在演出的席位上,比較靠前的一個位置。
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很多的拍攝都在向著他投了過來。畢竟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有許多人是忘了關閃光燈,所以將閃光燈都按在了他的身上。這對於他來說倒是沒什麼,畢竟大家難免會有些失誤嘛,這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他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這大禮堂坐滿人數可能要至少5000人。
而上面還有一些人在站著,這加在一起可能就人數更多了。這些人加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而且這些人可能都是為了他而來的,這就讓他稍微的有一些壓力。不過他也深吸了一口氣,這點壓力確實是不算什麼,更大的壓力他都見過,而且也都更加的從容應對。
畢竟在此前,高考的壓力大嘛。還有就是那些高考之後,獲得滔天流量之後,面對的那些人,那些事情,壓力可能就真的比眼前還要大得多。還有就是在此前,他出去出國談專案的時候,那種壓力其實也很大,和現在幾乎是差不多的。
而且那種壓力是只要稍不注意,就能夠將生意談崩了,其實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把這種東西談下來,並且談得很好,這也是大家都沒有過多的商討的原因之一,他也很從容地走上了台前,沒有進行除錯,僅僅是等著伴奏的音樂響起。
而且他越來越多的能夠感受到那些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幾乎是萬眾矚目。甚至他還看到了陳輝坐在前面,向著他淡淡地笑著,並且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期待之色。
他今天唱的這首歌是《有何不可》,主持人報完幕之後就走了下去。薛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等待著音樂響起,進入到了主歌的部分之後,他就輕輕地唱了起來。眼眸之中也是帶著一些深邃,似乎在他的眼中有著一幅簡單的畫面一般。他如果自己眼中沒有畫面的話,那麼就很難把這種畫面傳遞給所有人。
一個演出的歌者,一個歌手,至少要能夠做到自己心中有數,並且能夠在很多的時候都做到要把這種歌曲自己能夠理解,能夠吃透,能夠一抬眼似乎就能夠看到一幅一幅的畫面。
這是民歌的唱法,比如說一些民歌的歌手,他們會目光深情地望著遠方。這並不是說他們在作秀,或者說是沉浸什麼的。他們的眼中似乎真的望見了那種鄉村百態,那種沉浸在骨子裡的青山綠水。其實也是一樣的,畢竟唱歌嘛,大家都是要投入感情的,就看投入感情的多少。你往遠處看,彷佛那裡真的有遠山一般。
那你就能夠感受到那種遠山帶來的一種很好的價值了。所以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大部分人都能夠做到這一點。而民歌尤甚。至於說流行,可能也是相差不多的吧。至少對於薛霖來說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