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趁熱打鐵，又進行了幾次試驗。
果然，
發現紫膜層越薄越穩，越厚炸得越快。
最多只能同時附三縷紫氣，
把紫氣分成三縷極細的絲附著在劍罡表面，剛好能形成一層能穩定存在的紫膜，
再多一縷就炸了。
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書上寫的是引紫氣入劍，
但實際操作下來，根本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融入，
至少在入門階段不行，只能用附著的方式勉強兼容。
「這都是學問吶！」
方昭感慨道，
他看了看手指那層若隱若現的金紫色，
劍罡是金色的內核，表面附著一層極薄的紫膜，
兩種能量在接觸面上，以極慢的速度互相侵蝕，擦出不斷明滅的金紫色微光。
這種狀態的消耗比單純施展劍罡，大了不少，
真元流失速度快了快一倍，
但劍罡的威力似乎也提升了不少，
白勝仔細觀察了一下，
紫膜附著位置的空氣扭曲程度，比純劍罡更劇烈，
明顯是溫度更高的灼燒感。
他心血來潮，
從地上撿了片枯葉丟過去，葉片剛剛碰到劍罡，
立刻在紫膜的輻射下被點燃了。
白勝收功把劍罡散去，看了眼手機，
快八點了。
山上開始有零星的遊客說話聲從登山道方向傳過來。
他從岩石上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把一氣正陽劍的運功路線和紫膜附著比例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
「啊，今天就到這裡吧！」
剛才反覆試了一氣正陽劍之後，
前前後後凝聚劍罡不下幾十次，
丹田裡那汪淡金色真元池已經淺了一大截，
幾乎見底了，消耗太大。
白勝心想，
這種實驗比真正的鬥法還累，
畢竟實戰很有可能就是一招得手就結束戰鬥，
這種實驗每一次調整比例，
改變引入方式都是滿功率輸出，
真元流失速度極快。
就好像平常做練習一樣，
而實戰鬥法就類似於考試，做題的數量肯定沒平常練習多，
但，平常的練習是絕對不能少的。
白勝順著野徑下了山，
掃了輛共享單車往回騎。
他把單車鎖在小區門口，
沒直接上樓，
先去對面街那家燒烤店點了五十個串。
一個人點五十個串的大學生也不算罕見，老闆娘也沒多問，
白勝吃完五十個串串，
覺得胃裡還空著一大塊，
又出門走了一會，
拐進隔壁火鍋店自己涮了一桌，
毛肚黃喉肥牛蝦滑……輪著下，蘸料換了三碗，白勝揉了揉肚子，
服務員走過來結帳，看到桌子上的情況，這眼皮抽搐了一下：
「先生一共消費380……您確定吃飽了吧？」
白勝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吃膩了。」
服務員：？？？
結帳出來，
白勝看見路邊攤賣烤冷麵，
又帶了兩份回家。
全吃完之後總算飽了。
白勝靠在沙發上，揉著肚子，
「真爽啊！」
他現在每頓能吃六七個人的份量，普通大學生的生活費根本不夠飯錢。
還好紋身男賠的那五萬塊在卡里躺著，按這個吃法還能吃很多個月。
這種暴食狀態也是不錯的體驗，
每頓飯都能吃很多好吃的，享受不同的口舌之欲。
白勝吃完洗完澡躺回床上，打開手機刷手機，
突然，
窗外天色忽然暗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大霧，
濃霧濃得不像話了，
對面那棟樓的窗戶只剩幾團模糊的光暈。
他看了眼時間，不到十一點。
八九點的時候還太陽明媚，
十點開始有跡象，
十一點已經大霧瀰漫，
這霧來得太快了！
跟上次新聞里東南沿海那個山村一模一樣。
他放下手機，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白茫茫一片，
心裡已經有了判斷，這恐怕是靈氣復甦的前兆！
念及至此，
眼前小黑字跳出來，系統面板上浮現一行字：
【當前世界靈氣復甦程度1%】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
那行字突然開始瘋狂閃爍，
像一片失控的電視雪花屏，
1%猛地跳到100%，
又猛地跳回1%……
來回跳了好幾次，
最後整行字直接消失了。
白勝：「……」
顯然，系統左右腦互博中，
還是頭一回看到系統這麼不穩定。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系統維持在100%。
畢竟那樣的話，還能給他不停的刷獎勵。
白勝重新拿起手機，翻了翻新聞和社交平台，
暫時沒有關於這場大霧的任何異常報導，
只有幾條吐槽天氣的帖子。
「大家都沒什麼反應啊。」
白勝自語道，
畢竟現在靈氣復甦的比例大概只有1%，
已經很低了，
很多人還是沒法把這場大霧往更深的層次去想。
就在思索之際，
屏幕頂端彈出一條微信語音通話邀請，
頭像是一家中藥鋪的門面照片，暱稱「上善若水」，
白勝本來不想接的，
感受了一下丹田裡還在緩慢恢復的真元，
反正現在什麼也幹不了，
躺著也是躺著，就按了接聽。
老藥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聽得出語氣里有壓抑不住的急切，
但還在努力端著長輩的架子，
「小友，這麼早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你上次說的那個方子，老朽回去翻了幾本古籍，又對照了現代藥理學的資料，越查越覺得配伍精妙……
就是有幾味藥的君臣佐使關係，我怎麼也想不通，小友能不能再透露一二？哪怕只說個大概流派也好。」
白勝把手機換到左手，
右手從床頭柜上撈起半瓶礦泉水灌了一口。
看來這老頭查了幾天幾夜，翻古籍對藥理，
最後還是沒忍住打電話來追問，
說明培元散的方子在他眼裡確實值錢！
白勝心裡大概有數了。
他咽下嘴裡的水，語氣隨意：「一口價，二十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老藥師顯然沒想到他連鋪墊都省了，
直接從方子跳到報價，中間連個過渡句都沒有！
關鍵是，居然還他媽漲價了！
白勝也不催，靜靜擼貓，
等他自己消化。
過了大概半分鐘，老藥師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
「小友，這個數目，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不能。」白勝語氣很平，
「您開藥鋪幾十年，這方子值多少您比我清楚，
您拿去能賣多少錢我不管，配方配伍比例，炮製方法服用禁忌，我全寫給你一次付清沒問題吧。」
又是沉默。
這次沉默比剛才更長，
長到白勝以為信號斷了。
「餵？」
「收到請回答。」
老藥師的聲音重新清晰：「行，你把卡號發我，我先給你打5萬塊定金。」
白勝掛了電話，把卡號發過去，
很快，就有簡訊提示進帳5萬。
「效率不錯啊。」
花了幾分鐘把培元散和固本丸的完整配伍一一敲進備忘錄，
截圖發了過去。
想了想，又在後面補了一條注意事項，
這方子對普通人劑量不確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