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很快就平復下來的心情,
哎,也能理解。
尋求刺激嘛。
黃毛青年和那個紅髮女的已經摟著倒在了銀杏樹根上,
兩個人像兩條蛇一樣扭在一起,
嘴裡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
不過他對一會要上演的戲碼完全沒有興趣。
整個畫面說不上香艷,倒有些噁心。
說實話,
這種兩坨紋滿紋身的肉交疊在一起,
真的讓人看上去很難受。
更何況這倆精神小伙和小妹,長得也就是中等偏下的層次,
身上還沒什麼肉,簡直就是兩塊排骨,
這幾個buff疊在一起簡直了。
一眼看上去都有點讓人生理上的反胃。
白勝分身翻了個身,不打算去看,
在他翻身的時候。
目光掃過黃毛青年的頭頂時忽然停住了。
黃毛頭頂懸浮著一個極淡的小黑字標籤,
女的頭頂也有一個!
【散修】
白勝靠在自家沙發上,
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逗逗他們,
說不定能觸發什麼奇遇?
樹下,黃毛剛把女的按在落葉堆上,
精神小妹仰著頭閉著眼,
就在這關鍵時刻,
白勝讓分身無聲地探出右手食指,
瞄準兩人背後大概五步遠的一棵歪脖子酸棗樹,
凝出一縷先天真氣,彈了出去。
咻咻!
真氣無聲地穿過樹葉縫隙,
精準地打在樹冠最密的那根枝丫上。
啪!
樹枝劇烈搖晃了幾下,
滿樹的酸棗噼里啪啦往下掉,
砸在落葉堆上發出一片的噼里啪啦亂響,
在安靜的山坳里格外明顯。
「馬拉個幣!」
黃毛嚇得渾身一哆嗦,
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從女的身上彈起來,
手忙腳亂地抓著褲子往腿上套,
一邊套一邊驚恐地四處張望:
「誰?誰在那兒?」
「啊啊啊啊!」
女的也嚇得尖叫了一聲,
趕緊拽著衣服縮到銀杏樹後面,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眼睛,
「有、有人?是不是景區的工作人員,你不是說這邊沒人來的嗎!」
「廢話,我來了多少次了,從來沒見過人!」
黃毛光著膀子站在落葉堆上,
精神小妹沒話說,突然又反應過來了說:
「不是,什麼叫你不是第一次來?你之前和誰來過這?」
黃毛眼見解釋不清了,乾脆就不吱聲。
精神小妹由於剛才的驚嚇,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剛才那一聲有點太嚇人了。
就好像是有炮仗打在樹上。
黃毛撿起地上一根枯枝,
壯著膽子往樹冠方向扔了一下,
他等了片刻,確認沒有後續動靜之後,
鬆了口氣,轉頭朝女的訕笑了一聲,
「是風吹的!
這山上風大,酸棗樹又不結實,果子被風吹掉很正常。
大驚小怪。」
女的從銀杏樹後面慢慢探出身來:「剛才那動靜也太大了,怎麼可能是風!」
黃毛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手又開始不老實:
「真是風,你看這林子裡哪有別人?
就算有也是別的小情侶在約會,誰笑話誰啊!
來,繼續……剛才到哪兒了?」
兩人重新在銀杏樹根上坐下。
女的這次明顯比剛才緊張,一直縮著肩膀四處張望,
黃毛倒是很快恢復了狀態,把她按在樹根上要繼續。
白勝讓分身彈出第二道真氣!
這次打在更遠的位置!
灌木叢深處,
離兩人大概十幾步。
啪!
這次讓分身把真氣收細到極致,
精準地打在離兩人不到兩步遠的一片落葉上!
落葉被真氣擊中,
啪的一聲極清脆,
在一片寂靜中,
就好像有人在他們耳邊拍了一巴掌。
黃毛嗷地怪叫一聲,
往後彈了半步,撞在銀杏樹上。
「痛痛痛痛!」
「我抄我抄我抄!什麼東西!」
女的抱著衣服光著腳就跑,
腳踝被酸棗樹根絆了一下摔在地上,
也顧不上疼,爬起來繼續跑。
白勝透過分身的視野,
看著那對野鴛鴦屁滾尿流地逃走,
「桀桀桀!」
他等了一會兒,
確認兩人不會殺個回馬槍,
才讓分身從樹上無聲地滑下來,
拍拍褲腿上的樹皮碎屑,
然後繼續翻找之前沒挖完的區域。
該辦正事了!
【你以先天真氣隔空出手,寥寥數擊便嚇得兩名散修魂飛魄散、狼狽逃竄。
對方至始至終不知你藏身何處,還以為是山精鬼魅作祟。
這場小小的惡作劇讓你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信心大增。】
【實戰經驗+1】
【實戰經驗:LV1(1/10)】
白勝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嘴角抽了抽。
這也算實戰經驗?
行吧,系統說是就是。
他把注意力重新切回分身那邊。
,,
天色漸漸暗下來,
山坳里的光線從碎金色變成了灰藍,
遠處,景區主路上的人聲越來越稀疏,
偶爾幾聲鳥叫從林子裡傳來,很快也歸於寂靜。
白勝靠在床上打了個哈欠,
讓分身把樹根旁邊那堆東西清點了一遍,
煉丹爐一個,煉器鼎一口,
玄鐵精鋼赤銅若干,
全都用落葉重新蓋好,
現在是傍晚,景區遊客還沒完全散盡,
扛著一口大鼎招搖過市顯然不明智。
等天黑透了再說!
他讓分身重新爬上銀杏樹,找了個舒服的枝丫靠著,
閉目養神。
晚上九點多,景區終於安靜下來。
主路上的路燈已經滅了,只剩入口處還亮著一盞孤零零的應急燈,
保安早已鎖了大門回值班室睡覺去了。
山坳里一片漆黑,
「真是天賜良機呀!」
白勝讓分身從樹上滑下來,掀開落葉堆,
先把煉丹爐和那堆小件金屬碎片揣進懷裡,
然後彎腰去搬那口煉器鼎。
鼎身沉甸甸的,分量比他預估的還重,
分身雙手扣住鼎耳往上提了一下,勉強能搬動但走路很吃力,
如果走正門肯定會發出響聲驚動保安。
他想了想,決定繞開後山老路,
雖然路不好走,但勝在沒有監控沒有保安,
沒有任何人會在深夜出現在那裡!
「喝啊!」
與分身大吼一聲,直接把青銅大鼎扛在了腦袋上。
臉色漲得通紅,一咬牙,直接飛了起來。
遠處的保安室內,
保安正在屋裡玩手機,看到外面的樹上一道人影亂飛。
「???」
「啥玩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