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的東西倒是不多,但陳寧要操心的事情卻不少。
就說站點上這一大家子,三隻小老虎被虎媽媽帶走訓練捕獵,可也得去提前打聲招呼。
金雕,黑熊和灰狼顯然也不能帶著,畢竟這麼大的傢伙跟著有點太招搖了。
況且這些動物在這片區域內,那叫做人與自然和諧相處,可要是不打招呼隨便帶走了,那就叫私自豢養了。
雖說有張老爺子點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自己也不能太過分。
不過還好也沒有什麼太需要操心的,幾個傢伙除了跟著虎媽的小老虎之外,都已經成年,具備獨自捕獵的能力。
餓肯定是餓不著,只是灰狼的眼神有些幽怨,自己心心念念的燒雞,大肘子什麼的,陳寧這一走可就沒了。
「回來給你做烤全羊!」
陳寧拍了拍灰狼的腦袋說道,聞言對方的眼睛裡再次出現了光芒。
一旁的金雕好像更具智慧,兩隻眼睛眨巴了兩下,似乎是有些什麼新的計劃。
陳寧也懶得管,之前已經叮囑過,只要不禍害別人家的羊群豬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後面這裡可能會來其他的人暫時頂替我一下,你們要是有誰回來的話,對人禮貌點兒,不要傷人。」
再次上山找到虎媽,簡單說明情況之後,陳寧也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倒是沒什麼要帶的,除了兩身換洗衣服別的帶著也沒用,反正有系統到時候現換現用。
也不知道是鄭光明還是對方下了血本兒,還給陳寧安排了個頭等艙,一路睡了4個小時,平穩落地。
剛從航站樓的出口踏出,迎面就走來了兩個人。
前面的看上去四五十歲。頭髮整理的一絲不苟,面帶親切,一看就是領導樣。
後面的年輕一點,三十來歲,帶著一副眼鏡提著公文包,像是秘書一類。
「陳先生,久仰大名啊!」
「我是玉峰山森林公園的負責人劉定遠。」
「這次讓你跑這麼遠真是麻煩了。」
一轉身。
「小李啊,快開車去。」
隨後親切的拉著陳寧的手。
「這麼遠過來,先吃個飯,我可是給陳老弟準備了特產啊,你得嘗嘗。」
陳寧挑挑眉。
好傢夥,這劉定遠的官說大不大,可也絕對不小。
要放在普通人身上一輩子都不一定能碰上這麼個級別的。
雖說鄭光明肯定打了招呼,可能讓對方這麼重視,一句話之間又是從陳先生變成陳老弟,又是土特產的。
事兒不小啊!
甚至是已經影響到面前這位的仕途了。
包間之內菜餚不多,三個人六個菜。
可陳寧打眼一望,那盤子裡哪個也是價值不菲,桌子上不見酒瓶的蹤影,只有一個分酒器擺在一旁。
被稱為小李的中年男人走上前給兩人倒酒。
「劉叔,我還是叫您劉叔吧。」
「您跟鄭叔這麼好的關係,可不能讓他平白占了便宜。」
「您也別客氣,叫我小寧就行。」
「我先干為敬。」
打蛇隨棍上,陳寧也不是不懂事。
鄭光明跟自己撒謊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說明面前這個老玩意兒沒憋什麼好屁。
肯定不只是野生動物傷人那麼簡單,不然也不至於這樣一副樣子。
他不著急,陳寧更不著急,左右不是自己的事兒,先填飽肚子比什麼都重要。
這菜可是相當不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定遠也張口了。
「小寧啊,老鄭跟你說過我這裡是什麼情況了吧?」
陳寧放下筷子,身軀半轉點點頭。
「說過了,說是野生動物傷人,附近的村民甚至是護林員都有不少人受傷。」
「安撫下來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就想著讓我過來看看。」
劉定遠嘆了口氣。
「傷的有點重啊,你劉叔我已經賠了三戶了。」
陳寧一驚,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已經有三戶人家因為野生動物有人喪命了!
這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護林員和當地的林業局本身就有保護生態環境,同時也要避免野獸下山傷人的職責。
「要是一兩隻也就算了,按緊急避險走一走,就算打死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畢竟人命大過天。」
「但是現在山上的許多野生動物都出現了發狂的症狀,而且數量極多,都是大批量的。」
「現在是抓也抓不住,打也不能全打死。」
「護林員都不敢上山了,甚至哨所都受到了襲擊。」
陳寧越聽眉頭皺的越緊,一般來說野生動物是很難出現大規模的情緒狂躁的。
雖然現在是春天處於交配季節,很多野生動物的情緒並不穩定,但根據對方的說法,可不僅僅是某一種,而是各種各樣的生物都出現了大規模的狂躁。
作為這裡的直屬負責人,要是不能妥善解決,這責任可就大了去了。
也難怪對方著急成這個樣子。
這事兒目前還在劉定遠的控制範圍之內,可要是這麼下去,遲早壓不住。
一旦鬧大了,丟烏紗帽都是輕的!
一旁的小李拿來了一個箱子放在了一旁。
「這是加緊辦的通行證和採藥許可證,你該拿也拿,就當是請你出手的報酬了。」
「老鄭說你有大本事,劉叔請你幫幫忙啊!」
誰家證件用箱子裝?
「這話就見外了。」陳寧擺擺手說道,「明天一早我就上山。」
「把我送到山下就行,給我一份地圖,不用讓人跟著,要是再有人受傷就不好了。」
陳寧忽然轉身,露出了笑容。
「我要是把野生動物打死了應該沒事吧?」
一邊說著舉著拳頭晃了晃。
劉定遠愣了一下,拳頭?打死野生動物?
「額。」他極為少見的愣了一下,實在是喝了點酒,再加上這個話題讓他cpu過載了。
「沒事沒事,野獸襲擊緊急避險也正常。」
。。。
第二天一大早,陳寧就從豪華酒店的大床上起來,隨後在昨天那位李秘書的帶領下來到了玉峰山的一號護林站。
簡單和陳寧溝通,交給他一份地圖,並表示護林站內的武器隨便使用之後,就飛快離開了。
眼前的護林站中也只剩下了一位上歲數的老護林員。
幾個年輕人都在進山的時候受傷,送去醫院休養了。
陳寧聽著四周的聲音,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不僅僅是一些野生動物,就連鳥叫都不是清脆響亮的,反而帶著狂躁沙啞的味道雜亂無章。
剛走沒兩步,一旁的樹叢之中就發出了聲音。
陳寧一把抓住一條正在扭動的竹葉青,甩動兩下之後遠遠丟了出去。
不對勁啊!
蛇哪兒來的這麼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