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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突襲

2026-08-06 09:54:21 作者: 爐中青火

  第61章 突襲

  (求訂閱支持……訂閱太慘澹了,兄弟姐妹們多多支持,多謝了……)

  這對兒鴿子,也的確是太老了,羽毛沒光澤, 眼睛昏黃,眼圈兒都出現了角質。

  「大兄弟,真不是跟你開玩笑,」小販拿起秤桿,把兩隻紅球兒從籠子裡抓了出來,把它們的翅膀用掛著秤盤的繩子纏好,約了起來,「這對鴿子可沉呢,總共有五斤八兩, 快六斤呢,六八四十八,我就賺你們三塊多,三十我真賠,這對鴿子品種好,要不是這它們太老了,人家肯定不會按斤賣了。」

  一般肉鴿,一隻一斤半、二斤的就差不多了,這對兒鴿子差不多每隻都近三斤了,的確是夠沉的。

  楊明看了看衛卿卿,衛卿卿點了點頭,「要了吧,這大哥賺錢也不容易。」

  「得了,我們要了,你給我們找個袋子裝起來。」楊明說道。

  「得嘞,你這大兄弟不如大妹子爽快,下回,我就直接跟大妹子談了……」敢情小販看到人家兩口子使眼色了, 跟這兒調笑呢。

  「呵呵……」楊明和衛卿卿都笑了起來。

  楊明提著鴿子,三人轉進了牲口市里,牛叫聲,羊叫聲,狗叫聲,驢叫聲,交雜成了一曲動物交響樂,各種糞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是刺激人的鼻端,衛卿卿和小寶兒,被這股味道刺激的直皺眉頭。

  「咱們買兩隻羊吧?」衛卿卿說道。

  「怎麼想起買羊來了?」楊明不解。

  「養羊,割羊毛,紡毛線,織毛衣……」衛卿卿說道。

  「織毛衣?還不把眼睛看壞了,現成的毛衣也沒多少錢……」楊明更不解了。

  衛卿卿似笑非笑的斜了楊明一眼,「我就是要親手紡毛線,織毛衣……」說著,湊到楊明耳邊兒,小手卻是在他的腰間狠狠地扭著,「你以後再說我笨,再說我懶,你看我還理不理你。」

  敢情,衛卿卿把紡毛線織毛衣,當成證明自己心靈手巧的憑證呢,看來楊明的玩笑話,還真刺激到她了,尤其是有劉嫂對比著的時候。

  「是是是,以後再也不敢了……」楊明疼得呲牙咧嘴,可是大庭廣眾,又不好喊出來,只能連連賠笑,「咱們買羊,然後割羊毛,紡毛線,織毛衣,我以後,冬天只穿你織的毛衣……」

  「哼哼……」衛卿卿得意一笑,鬆開了小手,拉著小寶兒看羊去了。

  「太狠了……」楊明苦著臉,使勁的揉了揉被蹂躪的地方,感覺那裡火燒火燎的疼,可以肯定的是,那裡肯定青了。

  「嗤嗤……」

  一陣笑聲傳來,原來周圍不少人看到了剛剛『河東獅吼』的一幕,看到楊明滑稽的樣子,不由得都是嗤嗤笑了起來。

  「呵呵,不好意思,鬧著玩呢,我媳婦兒平時特溫柔……」楊明呵呵一笑,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哈哈哈哈……」

  楊明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大家笑得更歡了,不少不知情的,還好奇的湊上去詢問,受到笑聲影響,有些叫驢都跟著『嗯啊嗯啊』的叫了起來,一時間,整個牲口市是熱鬧無比。

  「買什麼羊呀?綿羊還是山羊?」楊明拉著衛卿卿的小手兒,笑呵呵的陪著小心。

  衛卿卿瞥了楊明一眼,心中暗樂,不過面上卻不動聲色,她還要晾涼他呢,這人現在學會氣人了,跟張揚那個混蛋有的一拼,身為她的賢內助,她覺得有必要把丈夫引領到正確路線上來,便微笑道:「隨便吧,能產毛的就行。」

  「對對對,什麼樣的毛,到了您的巧手裡,都能化腐朽為神奇。」楊明腆著臉恭維道。

  「噗嗤!肉麻!」衛卿卿被逗得噗嗤一樂,瞟了楊明一眼,「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呀?快去買羊!」

  「是是是……」楊明連忙去挑羊了。

  「乾爸真乖,比寶兒還乖……」小寶兒吃著糖葫蘆,望著楊明屁顛兒屁顛兒的背影,感嘆道。

  賣羊的還真不少,有山羊也有綿羊,有成年的,也有羊羔兒,有黑色的,也有黃色的,最多的還是白色的。

  楊明一眼看過去,就感覺有些眼花繚亂,買狗他還行,要是買羊?他就是外行了。

  「丫丫,你覺得我應該買哪種羊?」楊明開始徵求小精靈的意見。

  「老爺買羊是做什麼用的?」丫丫問道。


  「最主要是產羊毛,最好,還能產奶,吃肉也行……」

  「那就是均衡發展了……讓我掃描一下,老爺最好離那些羊近一點兒,這樣數據能更加準確。」丫丫道。

  於是,楊明在每一個賣羊的小攤前,都走過了一遍兒。

  「前走,往左轉,第四個攤位,那些黃色的山羊,最具有潛力……」丫丫很快就得出了數據,給楊明指點著方向。

  「老闆,你這羊怎麼賣的?」楊明看到了丫丫說的那些最有潛力的羊,這些羊都是裝在幾個筐簍中的,總共只有十隻,都是小羊羔子,背上順著脊柱,是一條黑紋,渾身黃色的毛兒,順滑的貼在身上,楊明看到這些小羊的第一感覺,就是和普通的羊不同,但是哪裡不同,他這個外行還真說不出來。

  「一百一隻,你要多少?」賣羊的是一個壯年漢子,身高腿壯,四肢有力。

  「貴了吧?」楊明不懂行情,自覺的有些貴了。

  「看你就是外行,一百一隻,不二價……」壯漢也不多做解釋,一口咬定了。一般的羊羔子,兩三百呢……

  「得了,這十隻我全要了……」楊明相信丫丫的眼光,一百一隻就一百一隻吧。

  「承惠1000塊。」壯漢伸出了手。

  楊明從兜里掏出錢包,點了十張老人頭兒,遞給了壯漢。

  「哥們兒是爽快人兒,咱也不坑你,這麼跟你說吧,這十隻羊呢,都是野生山羊,國家保護動物,不過是羊羔子,賣不出錢來,養著也不安全,所以,哥們兒你小心著點兒,別讓人抓了,就算被抓了,也別把哥們兒供出來,這筐子也給你了……」壯漢小聲說完,轉身鑽進人群中消失了。

  「……」楊明被震了一下,半晌無語,斜眼看看筐簍中的小羊羔子,感覺就是燙手的山芋,可是再尋那壯漢,哪還有他的影子?

  「這是你買的羊?抓出來看看……」這個時候,衛卿卿牽著小寶兒的小手走了過來,就要把筐簍中的羊羔子抓出來看看。

  「咱們回家再看吧……」楊明連忙制止,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咱上當了,這是野生山羊,國家保護動物,咱們快回家吧。」

  「啊?」衛卿卿小嘴兒都張大了,四處看了看,沒人注意這邊兒兒,忙提起一個筐簍,「快走……」

  於是,倆人提著筐簍,拉著小寶兒,快速的回到了存車處,把筐簍抬到車上葤好,付了存車費,直接開著就走。

  谷道清幽,山風頻吹。

  驢車行在山道上,穩穩噹噹的,楊明駕著車,衛卿卿倚在他的後背上,她的懷裡抱著小寶兒,小傢伙早上起的早,又玩了一上午,有些累了,這會兒正偎在衛卿卿懷裡小睡呢。

  「老公,以後,不許說我懶,也不許說我笨,聽到了沒有?」衛卿卿情緒有些傷感。

  當別的女孩兒利用假期上學習班的時候,當別的女孩兒假期里和爸爸媽媽到祖國的名山大川遊玩的時候,衛卿卿在哪?她正躲在家裡,為自己臉上的痘痘發愁,哭過多少次?流了多少淚?她自己都記不清了,衛建國和薛華,更是用畢生的積蓄來給她治臉,以至於拆遷款發下來,都沒法買新房子搬出去。

  學習班?旅遊?這兩個名詞在她的青春期里,是距她最遙遠的,她的假期,只能窩在家裡,睡覺,睡夢中,才能忘掉自己那張丑的連自己都厭惡的臉。

  懶?笨?她也不想成為一個懶人,笨人,可是現實逼得她,不得不懶下去,笨下去,走出家門兒,讓人家指著自己看笑話麼?把小孩子嚇得號哭不止麼?

  她唯一的技能,就是和媽媽學會的織毛衣。

  「還忘不掉呢?」楊明聽出衛卿卿情緒有些不正常,心有靈犀一樣,就知道她心裡想什麼,一隻手便伸到了後面兒,抓住了她的一隻小手兒。

  「十來年呀,誰忘得掉?」衛卿卿頭仰靠在楊明肩頭上,感覺嗓子眼兒里有些堵得慌。

  「哼哼,其實,我應該感謝你臉上的痘痘,不然的話,以你的臉蛋兒,還不早就在學校里,就被哪個帥哥兒抱走了?就沒我什麼事兒了……」楊明笑道。

  「噗嗤……」衛卿卿一笑,想想也是這麼個事兒,大學的時候,要是自己的臉蛋像現在這樣,跟楊明就錯過去了。

  「所以我要感謝你的痘痘,這就是天意呀,老天爺降下痘痘,幫我留住了媳婦兒。」楊明笑得更得意了,攥著衛卿卿的小手的大手,也更有力了。

  「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就鬆快了,也許這真是天意,老天爺撮合咱們倆呢。」衛卿卿微微一笑。


  「這輩子能娶到你,已經是老天爺對我的最大恩賜了,你要是又勤快,又巧手,老天爺就對我太好了,好的讓我自己都感覺不真實了……」楊明說道。

  「咯咯咯咯……」衛卿卿咯咯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家務活都歸你了……」

  「不是吧?你都懶了十多年了?應該勤快點兒了?」楊明慘叫。

  「不行,我要是勤快了,老天爺看你太幸福了,把咱們拆散了怎麼辦?我可捨不得你。」衛卿卿嬌聲道。

  「……」楊明無語。

  十來點鐘的時候,一輛商務車開進了鄭家村,在楊明家門口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首先下來的是孫芳芳,緊接著,楊政方和張淑芳也一起走了下來,楊政方還牽著他的大黃。

  「哼哼,這兩小傢伙淨給咱們搞突襲了,咱們今天也給他們搞搞突襲。」張淑芳站在大柳樹下,四下里看著,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裡的環境還算挺不錯的。

  「媽,他們趕集還沒回來呢……」孫芳芳直接進了院,推了推門兒,是從裡面插上的。

  「笨!去後院兒……」張揚鎖好了車,轉悠到了後院兒,哪知道,後院也是鎖著的,不由得垂頭喪氣的轉了回來。

  兩隻小黃狗兒在大黃剛下車的時候就熱情的圍了上來,跟大黃親熱起來。小狗崽子們認識孫芳芳和張揚,他們兩個在院裡前後搗鼓,也當沒看到,根本就沒動換。

  「嗚……」

  突然間,大黃低沉的吼了起來,背後的毛都炸了起來,院裡的小狗崽子們兒,也都是同時一激靈,全部從懶洋洋的狀態,警醒了過來,大黑領著四個兄弟姐妹,衝到了院門口,小斑點狗們也都涌了上來,只有四隻雜交狗,在院子裡溜達著,不過毛髮全都豎了起來,透著股狠勁兒。

  張淑芳都懵了,怎麼回事兒?兒子家的狗,怎麼對自己這麼大的敵意?

  「退後,有野獸……」楊政方了解自己家的大黃,拉著有些發懵的老婆,就退到了院子裡,果然,張淑芳一退到了院子裡,就發現了,無論是自己家的大黃,還是兒子家的小狗崽子,都是向著同一個方向,低沉的吼著。

  「咋回事兒?」孫芳芳也緊張了。

  「沒事兒,咱們在院裡等著,外面兒有大黃呢。」楊政方對自己家的大黃,深具信心。

  「怎麼了?」這個時候,張揚從後院兒繞了過來,看到一群狗虎視眈眈的樣子,有些驚異。

  「快過來,快過來,有野獸。」孫芳芳和張淑芳一塊兒衝著張揚招手。

  「嗨!這有什麼?這不這麼多狗呢麼?」一聽是野獸,張揚反而不緊張了,他對大黑深具信心,對它的兄弟姐妹,也同樣抱有信心。

  突然,一處青紗帳里,一頭肥大的野豬,吭吭哧哧的鑽了出來,這野豬長的跟個小牛犢子似的,兩隻長長的獠牙呲出口外。

  「這是野豬,沒帶毛槍來,只能靠大黃了……」楊政方眼前一亮,有些遺憾的道。

  「你那毛槍還能打死野豬呢?」張淑芳白了楊政方一眼,「這裡太危險了,我得把明明和卿卿帶走。」

  「這有啥危險的?這麼多狗呢?」張揚根本就沒進院兒,就在外面兒看著呢,他可是輕鬆的很,就當看大片兒呢。

  張淑芳還是不放心:「這些小狗崽子頂個屁用,老楊,要不把大黃給兒子留下?」

  「成!」楊政方雖然喜歡自己的大黃,但是更愛自己的兒子兒媳。

  野豬也看到了虎視眈眈的狗群,不過它不害怕,因為這些狗裡面兒,就一隻成年的大狗,其他的都是小狗崽子,它輕蔑的瞥了這邊兒一眼,扭動著肥大的身軀,挑釁般的向這邊兒走來。

  大黃是只好獵犬,心高氣傲,勇氣可嘉,這也是楊政方喜歡它的原因,看到這隻大肥豬,挑釁般的樣子,大黃咆哮一聲,向著大野豬撲去。

  大黑它們更不是個怕事兒的膽小鬼,大黑帶頭,帶著四個兄弟姐妹,也向著大野豬撲去,小斑點兒狗們,也都是向前靠近,不過並沒有加入戰團,而是豎著耳朵,警醒的在外圍策應。

  「這些小狗崽子不錯,沒嚇跑,也沒有一窩蜂的撲上去。」楊政方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黃已經和野豬對峙了起來,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吼聲,四肢微曲,好似隨時都能爆發出最大的力量,予以致命一擊。

  大黑帶著四個兄弟姐妹,就沒有什麼戰略了,撲上來對著大野豬就咬,就算它們治不住這隻大野豬,它們身後還有二十多個同伴兒呢,一旦大野豬出現了破綻,那些同伴就能撲上來策應它們。


  野豬根本就沒把大黑它們放在眼裡,在它眼裡,這些小狗崽子牙都沒長齊呢,能傷到它麼?

  可是,讓它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除了大黑之外,另外四隻小黑狗,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在它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咬住了它的四肢,鋒利的牙齒直接深入肉里,大野豬只感覺到四肢一疼一松,整個身子就這麼癱軟了下來,大黃見此機會,猛地上前咬住了它的脖子,本來,咬脖子是大黑的事兒,哪成想大黑晚了一步,被這隻黃色的成年同類,給搶了先兒,不由得不滿的哼哼了起來。

  「哈哈哈,好狗,直接把筋咬斷……」楊政方看的哈哈大笑,「明明養的都是好狗呀。」

  「直接把筋咬斷?您怎麼看出來的?」張揚疑惑道。

  「你沒看到那野豬四肢直接就軟了麼?那就是腿筋被咬斷了,這還不算,這五隻小黑狗,配合真默契,本來咬脖子,是另一隻小黑狗的事兒,可是讓大黃搶了先。」楊政方興奮的說道。

  整個過程,實在是太利索了,就算沒有大黃,這隻野豬,今天也要留下來了。

  「咬脖子的,本來是人家大黑的活兒,讓大黃給搶了。」張揚說道。

  大黑咬斷野狼脖子的一幕,張揚這輩子都忘不了。

  「哦,你說那個小黑狗是大黑?我終於明白你為啥想要大黑了,這的確是條好狗。」楊政方嘿嘿一笑,又望向了張淑芳,「現在你放心了吧?就算是來兩隻老虎,遇到這些小狗崽子,都跑不了。」

  「行行行,這些小狗崽子真是機靈。」張淑芳看的眉開眼笑的。

  「咱們還愣著幹啥呀?趕快把野豬拖回來呀,咱們今天中午吃野豬肉。」張揚說著,屁顛兒屁顛兒的向著大野豬跑去。

  今天是星球六,雙休日,鄭家村的小娃子們放了假,都放了羊一般滿山跑呢,有幾個就有幸目睹了『小狗獵豬』的一幕,立刻,借著這些小娃子的嘴,鄭家村的老少爺們兒,大姑娘小媳婦,大嬸大媽老太太,就全都知道了,不少人都向著楊明家圍攏過來,有姓王的,也有姓鄭的,大家都是看個新鮮。

  話說,山里人打只野兔野雞的,都是平常事兒,可是打到野豬這種大牲口,就是新鮮事兒了,現代槍枝管制,一般人家哪有槍呀?就算有槍,也不一定能打死野豬,這玩意皮糙肉厚,經常在泥水湯子裡打滾兒,皮毛沾上泥巴,就跟盔甲一樣。用冷兵器跟野豬肉搏?這就更不可能了,野豬這玩意兒直愣,急眼了,有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勁頭兒,況且野豬肉又糙又硬,不太好吃,所以一般山里人,都不打這玩意兒,就算有些野豬出來糟蹋莊稼,也是虛張聲勢的把它們嚇走。

  要說人們對楊明家的狗,也是非常感興趣的,楊明家的狗,前兒個才做了『明星』,嚇跑了三個大小伙子,差點兒咬死一老太太,今兒個,又出彩了,竟然抓了只野豬……要知道,普通的笨狗,遇到野豬就只有夾著尾巴逃的份兒。

  山里人對狗是很有感情的,家裡養條好狗,在山溝里住著,心裡踏實……

  大野豬個頭太大,張揚和楊政方倆人也抬不動,有幾個老少爺們兒,就自覺的去幫忙,張淑芳見村民們都挺熱情的,感覺能藉此機會,讓兒子和大家親近親近,拉近關係,就放了話了,今天中午請客,請全村人都來家裡吃野豬肉。

  張淑芳話一出口,村民們就更熱情了,大家一起把野豬抬到了院兒里,不知道誰家搬來了兩個大板凳,搭上個大門板,大伙兒把野豬抬了上去,村裡的殺豬匠鄭老蔫兒,就提著殺豬刀來了。

  這鄭老蔫兒五十多歲,乾瘦乾瘦的,平常話也不多,這老頭兒提著刀,先是在野豬脖頸上一捅,就捅破了野豬的頸動脈,血水湯子嗤嗤的就噴了出來,下面兒自有接著的搪瓷盆子,待大野豬的血放盡了,手中的殺豬刀在豬肚皮上一划,直接就把野豬開了膛,三下兩下就把整張野豬皮剝了下來,那個利索勁兒,簡直就跟藝術一樣,一點兒肉絲兒都沒沾上,野豬皮是好東西,能賣不少錢呢。

  話說,一般給豬剝皮的,都是在豬身上割個口子,然後對著口子往裡面兒吹氣兒,鄭老蔫兒直接下刀,說明這手藝還真不是吹的,頗有中『目無全豬』的架勢。

  鄭老蔫兒下刀如飛,三下五除二,就把大野豬直接肢解了開來,在院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架起了三口大鍋,裡面兒是燒開的沸水,肢解開來的野豬肉,直接就被下到鍋里,滾了兩滾,把血沫子冒出來,然後撈出來換水再煮,這回才撒調料,慢咕嘟。

  ps:求推薦,求收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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