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
鬼哭狼嚎的歌聲剛響起來,就被鬼破口大罵,
「大白天的不睡覺,你想還魂啊!」
「要哭墳去別處哭去!」
「……」
陽間的白天就是陰間的晚上,按理來講,這時候大家都在休息呢,鬼天帝忽然給人過生日,確實很容易引來眾怒。
正在拍照的小崔,勃然大怒,「可惡!他們難道不知道今天是我先生的生日嗎,竟然敢對先生如此不敬,已有取死之道,取我刀來!」
啪一下,很快啊,一條蛇就把四十米的大刀遞了過來,崔先生怒意滔天,今日定要血洗這鬼城,還世道一個朗朗乾坤!
鬼天帝小聲提醒道,「這些鬼打過第一次王座戰…」
第一次王座戰爭,堪稱淨土最危急的時刻,參與過那一次戰役的,不管是人是鬼,都是淨土的功臣。
崔先生冷笑一聲,
「呵,我難道就沒打嗎!」
蛇在一旁手舞足蹈,為崔先生叫好!
不愧是崔先生,輕易就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一旁的江姓小孫,好奇問道,「崔先生,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這事啊?」
這麼大的功勞,以江狂瀾對崔先生的了解,絕對不會不提。
「確實,沒祂還打不起來。」
正在烤地瓜的暗月,隨口說道,
「第一次王座戰爭主要就是打祂的。」
江狂瀾:……合著您是反派啊?
「今天就要讓這些鬼見識見識,我劍也未嘗不利!」
說著,崔先生猛地出刀,將蛋糕切成上萬份,每一塊大小一致,確保蛋糕風味得到最大的保存。
做完這一切,崔先生指揮著,「快給大傢伙送過去,一會蛋糕熱了就不好吃了,沒有他們,哪有我崔某的今天啊!」
蛇:……
「其實吧,這事也不能怪別人。」
任桀說了句公道話,
「師父的檔案封存了起來,很少有人知道祂什麼時候出生的。」
崔先生……
「那蛋糕還送不送?」
萬一把蛋糕送出去,豈不是暴露了先生生日的重要秘密?
「送啊。」
花雪月隨口說道,「你就說是江白的忌日,不就得了?」
崔先生恍然大悟。
開心過頭了,差點忘了先生的生日和忌日是同一天。
暗月烤好了紅薯,隨口問道,
「話說,給災天帝過生日,怎麼一個天帝都沒來?」
「空天帝說祂在處理違章,不知道為什麼,至尊非說空天帝的車停在祂家,把塔都撞壞了。」
「那車不是災天帝的嗎?」
「車主人名空著,至尊非說是空天帝的。」
「……」
「武天帝說忙,派妹夫做代表過來了。」
「誰是武天帝的妹夫?」
「鬼天帝。」
「……」
「那還真是一個像樣的天帝也沒來。」
鬼天帝微微皺眉,這樣說的話,好像真的一個天帝都沒來…
不對!
鬼天帝忽然回過神來,「我是不是天帝啊?啊,我是不是天帝啊?」
鬼天帝大怒之下,怒了一下。
場面亂作一團。
暗月吃著烤紅薯,搖著頭,從眾人身旁路過。
給災天帝過生日這種事,恐怕也只有鬼天帝能幹出來了。
暗月剛出門,就撞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祂猛地回到屋內,驚魂未定,「該死,見鬼了!」
鬼天帝一喜,「你見到我大哥了?」
「……答案很接近了。」
暗月無奈說道,
「我見到江白了。」
眾人:???
正在吃蛋糕的崔先生,滿臉凝重,「孩子們,以前我帶你們打災,現在,我又要帶你們打災了!」
江狂瀾算是看出來了,自從知道自己徹底整活了以後,崔先生放下了所有架子。
準確來說,崔先生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被鞭屍了,畢竟,已經……不用……再戰鬥了……
崔顯示是第一個跑出來迎接江白的。
「先生,星河又黯淡了?」
江白翻了個白眼,「我睡久了起來溜達一會不行嗎?」
「行!當然行!」
崔先生自告奮勇,「先生若是要打至尊,我願為先鋒!」
「我就是被鬧鐘吵醒了出來逛逛。」
江白很無奈,人心實在是太浮躁了,自從遺言造假之後,人們似乎就很難相信他會說真話。
「今天既是先生的生日,又是忌日一周年。」
崔先生認真說道,
「這麼重要的日子,總要做點什麼吧?」
「我原本是打算去做點什麼的,但你這一來,算了,你跟上吧。」
江白很無奈,擺了擺手,願意跟上的都可以跟過來。
於是,祂身後出現烏泱泱一城的人。
畢竟,誰又能拒絕吃一下災天帝的瓜?
眾所周知,剛復活的災天帝是最心善的,見不得殺戮。
江白這一次醒來,本來是錯亂的鬧鐘搗鬼,如果沒有那個鬧鐘,按理來講,祂是不用醒這麼早的。
既然醒了,就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所以,江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活著的至尊能力借鑑了一下。
誒,捏個假的至高之眼!
而江白也不是白捏,祂準備看一看,一歲的自己,抓周在做什麼。
按理來講,江白一歲的時候,還在孤兒院。
所以,所有人的視角,都變成了俯瞰,畫面中出現一群一歲小孩,正在舉行抓周。
抓周,顧名思義,爬行,然後抓到第一樣東西,可能今後就有不解之緣。
孤兒院準備的很周全,有上百個玩具,崔先生掃了一眼,鬆了一口氣,
「沒有檢測到違禁品!」
沒有任何山寨貨,有一雙鞋子,但已經被其他小孩拿走了,有一個飛機,但不是直升機,怎麼看,這次抓周都會很安全。
但是,不知道為何,先生的表情始終有些凝重。
就在抓周儀式即將結束的時候,眾人依舊在尋找,到底哪一個小孩是江白。
「沒有一個和江白長得像的啊!」
「這抓周儀式是假的吧?」
「我們是不是忽視了什麼細節?」
「畫面怎麼有點模糊了,是沒開會員嗎?」
崔先生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看向了畫面的一角,窗外,有動靜!
一架武裝直升機,不知道為何,從天而降。
直升機上,走下一名面帶刀疤的兇狠男性,他前段時間來過,不知道為何,總往孤兒院跑。
」副主任說,隨時準備起飛。」
「收到,檢查機艙。」
「機艙檢查無,等等,這嬰兒哪來的?」
兩名工作人員回頭看去,一名穿著開襠褲的嬰兒,不知何時爬上了武裝直升機。
他抓住了扶手,這是他今天主動抓住的第一樣東西。
而看完這一切的江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祂回頭看向崔言,認真說道,
「這都是魔主的陰謀!」
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