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崔言願意的話，當然可以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傢伙。
但是，這不是淨土做事的風格...
眾所周知，淨土一直很極端。
如果沒有必要講道理，這傢伙早就死了，根本等不到今天。
如果要講道理，那淨土可要好好和你把這個道理講清楚了。
被一巴掌扇在後腦，冒牌靈尊翻了個白眼，甚至有幾分委屈。
崔言耐著性子說道，「麻煩你找一個活著的意義，不要一直為了活著這種事活著。」
「那最少...要告訴我，我能活多久這件事吧？」
崔言兩手一攤，「我又不會算命，我怎麼知道？」
「那咱們找個會算命的？」
「我看你是紅豆吃多，想死了...」
先生都不敢輕易去找那位算命，你多大的臉啊，就為了自己能活多久這件事去找那位...
再說了，你為什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心裡是一點逼數都沒有是吧？
我看你是欠大災變了。
冒靈癟著嘴，知道真相之後，他就是這種反應，弱小，無助，委屈。
沒辦法，誰攤上這些事，大抵都是這個反應。
可偏偏，他又被甩給了崔言。
崔言也想當甩手掌柜啊，可崔言能把他甩給誰？
實力弱一點，這個冒靈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殺了，實力強一點的...比崔言強的，還聽崔言的幹嘛？
「這樣...」
崔言開始講道理，
「我沒辦法告訴你，你到底能活多久這件事，也許是一萬年，也許下一秒先生就拍爆你的狗頭。」
「但我們可以換一個方法，能夠得到一個接近的答案。」
崔言豎起一根手指，
「首先，我們測量一下你和壽命有關的能力上限。」
一般來講，修行的境界越高，壽命越強，但也有特殊情況，比如靠著燃燒壽命去提升實力。
很顯然，冒靈是養生流的強者，肯定不會做這類事。
「然後，我們再去測量一下和你水平差不多強者的壽命極限。」
「最後，我們根據手裡的大數據做一個模型...」
崔言說到最後，就差直接說『融資、上市、圈錢、跑路』...
好在，這兩人對錢都不感興趣。
冒靈顯然是可以接受這個方案的。
說干就干，這一次比之前要簡單多了，冒靈開始主動收集和壽命有關的碎片，這類碎片雖然搶手，但冒靈足夠強，就足夠解決這個問題了。
冒牌靈尊，想要殺災天帝有些可笑，可和別人搶一個碎片...還是手拿把掐的。
而且，知道了自己真實身份以後，冒靈出手時也會克制一些，至少沒有濫殺。
災天帝看著呢！
「十六...」
崔言看著冒靈，微微點頭，「不錯，不錯，十六個神話碎片，很強了。」
冒靈抹了抹嘴角，他不是不能吃了，而是再吃下去，就折壽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吞噬，冒靈發現一個新的狀況，
「如今的世界，想要變強，必須燃燒壽命？」
「你可以理解為世界的畸變。」
崔言打了個哈欠，關於這種現象，每個人的理解不同，甚至有的世界解釋為『世界樹在燃燒』。
在崔言眼裡，很簡單，先生喜歡這樣，就這樣唄。
如今災天帝最強，還要什麼理由？
這種制度的設計很巧妙，想要變強？壽命拿來。
這就導致，越往上走，壽命越短，有人就算把所有碎片都吞噬了，壽命也不過一剎那，瞬間燃盡。
冒靈既然是為了追求更長的壽命，自然沒必要燃燒壽命，繼續前進。
然後，按照計劃，崔言和他開始統計數據。
「咦？」
崔言看著手裡的樣本，陷入無語，
「根本沒有一個同級別的強者，活到壽終正寢！」
這個級別的存在，要麼追求更強的力量，要麼有自己的恩怨情仇，根本活不到晚年不祥。
冒靈急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啊！」
他們不要命，可冒靈要啊！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雖然樣本數據沒有，但崔言可以找人模擬啊！
模擬的數據很快出來了，而看著手裡的數據，崔言又笑了。
冒靈關心道，「怎麼了？」
「和你同級別的強者，壽命是隨著時代波動的，而不是固定的。」
至於如何波動...
「以你所處的地點為半徑，周圍16萬個世界的平均壽命再乘以16，就是你的總壽命。」
16萬個世界的平均壽命，再乘以16，冒靈掌握了16個碎片，其實就是1個碎片對應1萬個世界的平均壽命...
「什麼叫平均壽命？是世界存在的壽命，還是世界內生靈的壽命？」
冒靈有點懵，這算法到底怎麼來的？
「世界的平均壽命是按照世界的潛力來定的，戴上這個眼鏡，一眼就能看穿。」
一般的世界，能活個幾十億年不成為問題。
就算平均壽命100億年，再乘以16，冒靈的壽命在1600億年以上！
「怎麼會這麼少！」
冒靈很顯然對這個數字不滿意，災天帝都活多久了，憑什麼我只能說1600億年？
冒靈下意識想要卡BUG，
「那如果我在快死的時候，換一個區域待著呢？」
「壽命上限會隨著你周圍世界的變化而變化，但同時被兩個神話強者覆蓋的世界，壽命上限是平分的。」
崔言給出的答案，讓冒靈心底一涼。
「那豈不是說...我要儘可能讓自己麾下的世界長壽，同時我要守住我自己的地盤，讓其他的神話強者離開我的地盤，不讓他們分我的壽命。」
冒靈絮絮叨叨，
「等到我快死了，我還要去搶別人的地盤...」
崔言已經徹底無語了。
「哥們，除了活下去，你還想別的事嗎？」
冒靈不以為然，「除了活下去，還有什麼事值得我思考？」
「比如...還有人要殺你這件事？」
「誰？！」
冒靈大怒，「災天帝不出手，誰敢殺我？誰能殺我？」
崔言笑了笑，沒有說話，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冒靈重新組織語言，
「災天帝不出手，你不出手，誰能殺我？」
「請看VCR。」
一個視頻短片在冒靈眼前播放：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天帝之首....】
......
（睡覺，好耶，寫了一個很好玩的東西，明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