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喏,這是一百萬,拿走之後離開我兒子(感謝人間最逍遙的盟主)
「那我一次性拐了她兩個孫女的事情......該怎麼開口?」
江渝白話音剛落,林見夏原本放鬆幾分的神色頓時定在了原地,一旁的林聽晚也呆了一下。
林見夏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和江渝白鬧掰了的事情雖然不用說了,但、但、但她們姐妹倆全被這個混蛋一網打盡的事情肯定要跟奶奶講哇!
這要怎麼說嘛!
她忍不住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林聽晚,卻見自家妹妹已經靠在江渝白身上,一副「晚晚不知道哦」的小模樣。
林見夏:」
」
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惱羞成怒地給了江渝白幾記貓貓拳:「都怪你!」
江渝白這回倒是老老實實挨揍,一點不服氣的意思都沒有。
沒的說,這確實是真怪他。
他擋往秣見夏的貓貓拳,抿了抿唇道:「等下次咱們回去一趟,這件事的話....讓我去和奶奶說好了。」
「我.....儘量說得委婉點,給老人家一個心理建設什麼的,之後奶奶要罵就罵要打就打,你們可別護著哈。」
江渝白倒是沒想著要瞞著人奶奶亦或者怎麼樣,畢竟要說姐妹倆的家人的話,不算那個不知道死到哪兒去的爹,也就這麼一個奶奶了。
能獲得長輩的祝福,無論是對於姐妹倆、亦或者是對於他自己來說,都至關重要。
聽到江渝白這乾脆利落的話語,林見夏的貓貓拳不知不覺鬆了力道。
她咬了咬下唇,打算說些什麼,耳旁忽然傳來自家妹妹小小的聲音:「奶奶....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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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林見夏和江渝白的視線紛紛偏了過去。
林聽晚只是軟軟地靠在江渝白肩膀上,還不忘蹭了蹭,一副認認真真的小模樣。
「真的假的?」江渝白忍不住問。
「假的啦!」林見夏忍不住伸手捏捏自家妹妹的小臉,「你別聽晚晚亂說,奶奶....奶奶哪兒會這麼簡單就同意啊!」
她深吸一口氣,哼哼起來:「反正....反正不管怎麼樣,先不要著急啦....
「還有你,江小白,什麼打啊罵的,奶奶是這種人嘛,到時候...到時候你別說話,我和晚晚先去探探口風再說。」
江渝白聽見這話,忍不住用一種非常微妙的眼神看她。
「看我幹嘛?」林見夏眉頭一皺。
「沒什麼,」江渝白輕咳一聲,把姐妹倆又往懷裡攬緊了幾分,「就是覺得....這算不算小棉襖漏風來著?」
」
5」
「臥槽林見夏你是屬狗的嗎,別咬了哎哎哎!」
又是一番打鬧過後,林見夏這才又躺回他懷裡。
嗯,就是臉上氣鼓鼓的表示自己很生氣,但是身子卻很誠實的那種。
林聽晚倒是一直安安靜靜地靠在他肩頭,見自家姐姐停下貓貓拳,這才掏出線圈本,唰唰寫了些什麼:「叔叔阿姨知道了嗎?」
「叔叔阿姨?」江渝白眨眨眼,這才反應過來,「哦,我爸媽是吧...
林見夏呆了一下,也瞪大眼睛,又從他懷裡直起身子:「對啊,光說奶奶了......叔叔阿姨知道了麼?」
..這才幾天啊,哪兒有時間說。」江渝白面露無奈。
「江渝白打算怎麼和叔叔阿姨說?」
林聽晚又舉起了小本本。
她顯然是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小臉滿是好奇,連眼睛都亮了幾分。
江渝白神色頓時僵了僵。
說起來.....他還真沒想過這一茬。
要是和人奶奶交代的話,他倒是還能厚著臉皮任打任罵、好好表現一下。
可輪到自家爸媽的話........心裡是真有點發虛了。
這特喵的該怎麼開口啊?
老爸老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兩個女朋友,你們也認識的。
老媽你喜歡見夏對吧,老爸你更中意晚晚對吧,我決定一次性滿足您二老的期待,都帶回來當兒媳婦好了。
..這不被揍得屁股開花?
光是想了想那個場面,江渝白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靠.....自己可是親生的,這倆可不存在留什麼情面下不了手這一說。
他還在發怵呢,一旁的林見夏忽然垮下小臉,憂心忡忡道:「萬一.....萬一叔叔阿姨知道了不同意怎麼辦?」
「萬一他們覺得我和晚晚.....我和晚晚只能留一個,或者覺得家境不合適怎麼辦啊.....
」
江渝白越聽越不對,實在沒繃住,「噗」地一聲笑出了聲。
「對對對,」他忍住笑,點點頭,「會的會的,我媽還會把你約進別墅的房間裡,帶著墨鏡走進來,然後把支票往桌子上一拍他模仿著電視爽劇惡婆婆那種惡聲惡氣的語調,開口道:「喏,這是一百萬,拿走之後離開我兒子。」
林見夏呆了一下。
「你還真信啊?」江渝白沒忍住揉了揉她的小臉,「能不能少看點狗血劇,笨蛋。」
少女這才反應過來,不滿地哼哼兩聲。
江渝白看得好笑,轉過腦袋,清了清嗓子問林聽晚:「晚晚,要是給你一百萬讓你離開我,你願不願意啊?」
林聽晚眨眨眼,舉起小本本:「一百萬能買江渝白嗎?」
「.....我覺得我應該不值這麼多錢,」江渝白吐槽,「一百萬應該能買好多個我。」
林聽晚點點頭:「那就先拿一百萬,然後買好多個江渝白。」
江渝白偏過腦袋看她。
他總覺得這姑娘應該是在開玩笑,偏偏神色一本正經,小臉認認真真,好像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在盯了好久之後,江渝白終於是在那對琥珀般的眸子深處,找到了一絲絲狡黠的尾巴。
「林、聽、晚!」他終於是伸出手,對著少女的小臉揉揉捏捏起來,「跟你姐姐學壞了是吧?」
一旁的林見夏還在心裡不知道嘀嘀咕咕什麼呢,猝不及防聽到這麼一句,忍不住嚷嚷起來:「喂,什麼叫跟我學壞了啊....
」
江渝白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又轉頭問林聽晚:「那晚晚,你要是買了好多個江渝白,打算分你姐姐幾個啊?」
話音剛落,手臂便挨了一記貓貓拳。
「江小白,我警告你,」林見夏氣鼓鼓地揮舞著小拳頭,「不准在這裡挑撥我們的姐妹關係!」
「.....行行行。」
江渝白一臉遺憾。
說實話,他還挺想知道林聽晚的回答來著..
「別在這行行行了,」林見夏皺皺小鼻子,「快說啦,叔叔阿姨到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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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兒知道,這得到時候問問才知道吧。」
見林見夏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江渝白還是多安慰了一句:「你這麼擔心幹什麼,要擔心會挨揍的是我好不好?」
「我爸媽可喜歡你倆了,寶貝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說是把你們往外趕。」
林見夏眨巴眨巴眼睛,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哇?」
「真的啊,」江渝白咬下林聽晚遞過來的蘋果,想了想道,「我媽是堅定的見夏派,我爸的話....應該是晚晚派來著。」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詭異的詞語,林見夏直接懵在了原地。
一旁的林聽晚放下牙籤,有些疑惑地小聲開口:「晚晚派....?」
「對啊,」林見夏也忍不住吐槽,「見夏派和晚晚派是個什麼東西啊?」
江渝白忍不住笑了聲,掰著手指開口道:「吶,你想想嘛,站在我爸媽的視角來看,就是有一對超級可愛又好看,還知根知底的雙胞胎美少女住在我隔壁。」
「不僅是同學和鄰居,還天天進我房子裡做飯打掃家務,就連你倆做的飯他們都吃過兩頓了。」
他頓了頓,悠悠道:「你倆想想嘛,要是你是我爸媽,會怎麼想?」
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林見夏耳根頓時紅了幾分,咬著下唇給了他一頭槌:「你很得意是叭!」
江渝白無視有些惱羞成怒的林見夏,繼續道:「其實老爸老媽早就問過我了,旁敲側擊地問我們是什麼關係來著,只不過那時候還在上學,我就說.....嗯,就是同學朋友。」
「他們自然是不信的,再然後麼...
」
他忍不住笑了聲:「覺得我會和你在一起的老媽是見夏派,覺得我喜歡晚晚的老爸....自然就是晚晚派了。」
林見夏呆了兩秒鐘,嘴唇動了動,又想到什麼似的,眸光一凝,戳戳他的腰子:「那江小白,你是什麼派?」
「我?」江渝白眨眨眼,機智道,「我是姐妹花派。」
「呸!」
林見夏耳根微紅地瞪了他一眼。
安靜了幾秒後,她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江小白,為什麼.....為什么叔叔會是晚晚派啊?」
這話一出,江渝白還沒開口呢,林聽晚便不滿地皺皺鼻子,唰唰寫下一行字,舉起小本本:「叔叔也是好人。」
林見夏呆了一下,有些心虛地擺手解釋:「晚晚.....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沒說叔叔不好啦..
」
江渝白在這倆人腦袋上各敲了一下,哭笑不得地道:「行了行了,我爸媽那不是以為只能選一個麼,要是知道你們姐妹倆一起被我拐回來了...」
他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那肯定是夫妻混合雙打先把我揍一頓,然後把你倆當寶貝似的照顧,哪兒還有什麼派系之分?到時候全都是兒媳婦派。」
「什、什麼兒媳婦啦.......才不是兒媳婦啦...
」
林見夏像是被什麼詞燙到似的,唰地轉過小腦袋,聲音也結結巴巴的。
說到最後,她乾脆把小腦袋一低,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又尋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不動彈了。
江渝白望著這隻小刺蝟難得翻著肚皮的可愛模樣,還沒來得及調戲兩句,衣袖便被拉了拉。
他轉過頭去,卻見林聽晚對著他眨了眨眼,然後又在線圈本上寫了一句話,遞給他看:「姐姐是傲嬌。」
江渝白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林見夏自然不知道,不知道自家妹妹和江渝白正在偷偷摸摸交流些什麼。
她只是耳根發熱,心跳也撲通撲通直跳,靠在江渝白懷裡,只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夢幻感,可今天晚上這一番聊下來,從以後的相處到大學、再到雙方家長、將來又怎麼一起面對。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自己和妹妹,好像真的就要和身邊的這個人......一直在一起了。
她再也不用一個人扛起所有,再也不會在某個深夜裡,望著身旁熟睡中依然
蹙著眉的妹妹,擔憂那個好像沒有半分希望的未來,然後偷偷地掉下眼淚。
就好像飄飄蕩蕩間,忽然就有了依靠。
有江渝白在呢。
鼻端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苦艾草香氣,身側是他穩穩攬著自己的臂彎,蓋著的毯子暖烘烘的,帶著三個人交融著的溫度。
她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看完少兒頻道的動畫,媽媽說太遲了可以去睡了,她牽著晚晚,有些不舍卻又心滿意足地上了床,把臉埋進剛曬過的、還帶著太陽味的被子,聽著床頭小鬧鐘的秒針滴答滴答..
校門口小攤子的香氣,明天要系上的紅領巾,妹妹說過要送給自己的紙飛機..
那時自己腦中的念頭零零散散,卻又滿是安穩,不用為任何事情擔憂,可以平靜幸福地躺進溫暖的被窩裡。
父母感情和睦,家庭美滿,妹妹也不像是之後的那番模樣。
但......好像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睡得這麼安心過了。
可如今.......她好像又仿佛回到了那個夏日。
溫暖,舒適,帶著懶洋洋的睏倦。
紛亂的思緒漸漸模糊了,慢悠悠的困意也溫柔的漫了上來。
朦朧里,好像有人給她輕輕掖了掖毯子。
是在做夢嗎?
她分不清。
電視機里傳來零碎的笑聲,聲音越來越遠,也越來越模糊。
或許是今天實在是有些累了,或許是這段時間的忐忑、這段時間的不安,終於是在這一刻畫下了句號。
亦或者,只是心愛的人就在旁邊,妹妹也就在一起。
林見夏靠啊、靠啊,呼吸漸漸平穩起來,嘴角也勾起一抹很輕很輕的弧度,終於陷入了沉穩的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