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再說了,壓上來的尺寸就不對.......
雖然還是一模一樣的女僕裝,雖然還是一模一樣的俏臉。
但當身上的少女絲毫沒有猶豫地吻下來那一刻,江渝白就已經明白了。
眼前這個跑過來夜襲」的傢伙,絕對不可能是林見夏,而是..
林聽晚。
明白這一點後,江渝白甚至都沒來得及好好品嘗一下少女溫軟的唇瓣,只覺得心裡暗暗叫苦起來。
他就說呢,明明晚飯的時候林見夏整了這麼一個大活,偏偏林聽晚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安安靜靜地吃飯看電視,連個抱抱都沒找他要。
敢情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想到這兒,江渝白忍不住扶著身上少女的肩膀往外推了推,讓自己稍稍有些喘息的空間。
「不是.....姐姐。」
林聽晚小聲開口,聲音輕輕軟軟的。
江渝白呆了一下,神色頓時無奈下來:「好好好,是晚晚,不是見夏....
他打量著正騎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這姑娘大概率是趁著林見夏睡著了,自己換上女僕裝,偷偷摸摸地就溜了過來。
長發柔柔散在肩頭,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唇瓣水潤潤的,那對好看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過分。
看這架勢,今晚大概率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
江渝白咂咂嘴,語氣有些微妙:「晚晚,這大半夜的,你穿著女僕裝跑過來幹嘛?」
林聽晚抿抿唇,乾脆俯身下來,把小腦袋埋進他懷裡,小聲開口:「姐姐不讓穿....睡覺了才行..
這不廢話嘛。
人見見的夏還覺得我是大灰狼呢,自家妹妹是個可可愛愛的小羊羔,哪敢讓你穿這一身跑過來啊?
江渝白捏捏她的小臉,無奈道:「那晚晚為什麼要穿這身女僕裝?」
林聽晚張了張嘴,又下意識要從懷裡掏出線圈本,小手卻被江渝白輕輕按住。
「沒事的,晚晚直接說,」他輕聲開口,「慢慢來就行。」
望著江渝白望過來的眼神,林聽晚眸子眨巴眨巴,最後還是慢慢收回了手,小聲開口:「江渝白說....姐姐穿著女僕裝....很好看。」
「然後呢?」
江渝白又捏捏她的小臉。
這回林聽晚的語氣里,明顯帶上了幾分小小的委屈:「江渝白....不和我親親....姐姐.....都腫了..
聽到這話之後,江渝白還愣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這小笨蛋的邏輯。
自己穿著常服——江渝白不願意跟自己親親。
姐姐穿著女僕裝—姐姐嘴唇都被親腫了。
想明白之後,他表情頓時有些微妙起來。
我靠,好縝密的邏輯,我居然沒辦法反駁...
他看著林聽晚仰起腦袋望過來的眸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結果還是小笨蛋啊..
江渝白抿了抿唇,捏捏少女的小臉:「吶,別趴著了,起來。」
可林聽晚聽到這話微微一呆,隨即神色肉眼可見地變得委屈起來,小嘴更是一扁,看著可憐兮兮的。
「不起。」她小聲道。
「不是趕你走啦,笨蛋,」江渝白哭笑不得地開口,「起來我把被子掀一掀,趕緊鑽進來啊,等下著涼了怎麼辦?」
房間裡的空調開得很低,雖然林聽晚身上還套著這件女僕裝,但江渝白自己蓋著被子,總覺得這傢伙會凍著。
這話一出,林聽晚那對委委屈屈的眸子頓時一亮,乖乖坐直身子。
江渝白掀開蓋著的被子,這小笨蛋便像只找到窩的動物似的,窸窸窣窣地鑽了進來。
「不准趴我身上,」他眼疾手快地按住這傢伙的肩膀,「躺我旁邊可以。」
林聽晚眨眨眼,倒也沒堅持,安安靜靜地躺在了他身側。
方一躺下,江渝白便感覺兩道手臂纏了上來,溫軟的觸感也隨即貼在他身側。
江渝白表情頓時一變,磨了磨牙,終究還是沒把這傢伙推開。
努力定了定神,這才轉頭望去。
林聽晚正側躺在他的枕頭上,一頭長髮柔軟地散開,眸子亮晶晶地望過來,散發著好聞的薰衣
草香氣。
少女整個人小小一隻蜷在他身側的被窩裡,配上那可愛得過分的女僕裝,就好像......真養了一隻他專屬的小女僕似的。
望著望著,林聽晚忽然湊了過來,揚起小腦袋,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江渝白這才回過神,乾脆也側過身對著她,捏捏她的小臉開口解釋:「晚晚,讓你進來,不是因為你這身女僕裝,聽到沒有?」
因為他側過身來的緣故,林聽晚抱著的手臂也跟著消失了。
少女小巧的鼻翼微微皺了皺,兩隻小手摸摸索索,又環上了他的腰肢,一對眸子心滿意足地眯了起來,小腦袋下意識想要在他胸前蹭蹭。
「林、聽、晚!」
江渝白一手一邊,捧著這傢伙的小臉,沒好氣道:「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笨蛋一鑽進他懷裡,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就顧著貼貼。
林聽晚小腦袋被他固定著,表情還有些懵懵的。
看著那微微張著的粉潤唇瓣,江渝白原本要說的什麼忽然間就忘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在那水潤的唇瓣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回倒是淺嘗輒止,沒敢多親兩下,在林聽晚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分開了。
林聽晚下意識追著他仰了仰小腦袋,不滿地哼哼兩聲。
「哼哼什麼哼哼,別跟你那個笨蛋姐姐學,」江渝白捏捏她的小臉,「聽得見我說話嗎?」
林聽晚小臉被他捧著,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重新說一遍,」江渝白拉長聲音,「笨蛋晚晚,親親你或者親親你姐姐,和你身上這件女僕裝沒有什麼關係,知道嗎。」
「不是因為我喜歡女僕裝,所以才去親見夏,不來親你。」
他覺得今天必須得給林聽晚講清楚了,不然以後這個小笨蛋只要想親親了,就穿個女僕裝過來夜襲怎麼辦?
那不是完犢子了嘛..
可林聽晚明顯是不太相信,小聲開口:「那江渝白.....不願意和我親親..
「不願意在哪兒?」江渝白對著那張小臉揉扁搓圓,「我只是.
他頓了頓,本來想照著之前那些等晚晚說話流利了」之類的話說。
可看見林聽晚那認認真真望過來的眸子,江渝白到嘴邊的話語停了幾秒,最後還是重新咽了回去。
他忽然反應過來..
雖然林聽晚的病其實是已經好了的,只是因為太久沒說話,導致說話有些生疏而已。
但自己和林見夏好像都和以前一樣,把晚晚當成小孩子對待,好像只需要扔個理由,晚晚就會乖乖點頭答應下來。
今天下午也是那樣,自己來了一句見夏穿女僕裝好看」,然後就打算一筆帶過。
結果麼..
就是林聽晚穿著女僕裝,半夜摸過來夜襲了。
「其實.....不是不想親啦,晚晚又好看又可愛,是超級無敵美少女好不好,怎麼可能不想親呢?」
江渝白嘆了口氣,主動在她唇上點了點:「主要是你這個小笨蛋完全不懂拒絕,我是怕親著親著擦槍走火,到時候真把你吃了怎麼辦?」
林聽晚眸子眨巴眨巴,顯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可這妮子臉上半點害羞的神色沒有,只是認認真真地望著他:「那江渝白.....為什麼.....不吃..
又輕又軟的話語傳進耳朵,江渝白只覺得腦袋一懵,一股邪火從小腹處直衝腦門,好生生才勉強壓住。
..能不能不要再說這種讓人火大的話了?
他磨磨牙,絲毫不留情面地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沒好氣道:「等著,現在是時候沒到,到時候你和你姐姐都得被我吃干抹淨,一個都別想跑。」
林聽晚下意識想抬手揉揉額頭,可雙手又攬著他的腰,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繼續抱抱。
她在江渝白懷裡又蹭了蹭,又有些不服氣地小聲開口:「姐姐.....嘴唇都腫了..
江渝白沉默了兩秒,語氣幽幽:「晚晚也想試試麼?」
林聽晚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行行行,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是吧?
再怎麼有責任心,這香香軟軟的小女僕都說到這份上了,江渝白要是再沒點表示,那真得去醫院瞧瞧了。
他深吸一口氣,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忽然間一個翻身,就把身側的小女僕壓在身下。
床頭燈柔柔的燈光下,少女髮絲半散,女僕裝的領口鼓鼓囊囊,似乎是有些承載不了包著的那
抹弧度。
江渝白眯起眼睛,乾脆利落地俯身下去,含住了那對水潤的唇瓣。
林聽晚心滿意足地合上眸子,雙手悄悄攬上了他的脖頸。
親著親著,江渝白算是發現了,雖然是雙胞胎,但這姐妹倆倒是完全不一樣。
林見夏那隻小刺蝟嘴上說的兇巴巴的,可再硬的嘴,親起來都是軟的。
自己貼上去時,整個人的感覺就是一隻慌慌張張的小兔子,左逃右逃卻半天逃不出,只能可憐兮兮任人索取。
而林聽晚居然完全相反。
雖然性子清清冷冷的,可唇瓣一貼上來,反倒是熱情得過分。
攬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緊緊的,像是要把自己融進他懷裡一樣,甚至還有隱隱的主動味道。
..這誰頂得住啊。
江渝白呼吸有點微亂,一邊含著她柔軟的唇瓣摩挲著,一邊忍不住在心裡嘆氣。
明明是他主動壓下去的好不好,可現在被林聽晚這樣回應著,反倒像是自己被牽著走似的。
溫熱的吐息交織在一起,少女身上的薰衣草香氣愈發濃郁起來,混著女僕裝微涼的布料觸感,讓人實在是有點難頂。
不過嘛......
沒經驗就是沒經驗。
江渝白心一橫,終於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懷中的林聽晚渾身一顫,那對微眯著的眸子忽然間睜大了幾分,難得露出幾分茫然無措的神情。
可江渝白還沒得意一會兒,便感覺有些不對了。
明明往常這時候的林見夏已經要開始求饒了,可林聽晚卻從最初的生澀逐漸適應起來。
到後來,竟是有些要反客為主的態勢。
一開始還是一條凶神惡煞的大蟒蛇纏著小蛇,牢牢掌控著節奏;
可到後來,那隻小蛇卻憑藉著靈活的優勢纏綿起來。
江渝白心裡暗叫不好,趁著自己還沒潰不成軍,連忙稍稍推開一點。
可身下的林聽晚明顯還沒滿足,那對好看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唇瓣微微張著,小聲開口:「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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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什麼還要?」
江渝白壓下撲通撲通直跳的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上一點:「嘴唇都親腫了,沒了。」
林聽晚不滿地抿了抿唇,似乎是初嘗滋味意猶未盡的緣故,忽然翻身坐了起來。
江渝白沒反應過來,猝不及防又被壓在身下,卻見林聽晚直接跨坐到他腰上,低頭就要再湊過來。
可下一秒,少女整個人卻渾身一顫,唇瓣輕輕擦過,軟軟地倒進了他懷裡。
江渝白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林聽晚,眨了眨眼,心中一喜。
真有用啊?
他握住自己腰側那隻裹著白絲的小腳,指尖又在腳心裡輕輕一撓。
於是林聽晚那嬌軟的身子便又是一抖,明明剛剛親親的時候都只是微微喘息著,可現在連呼吸都明顯急促起來。
白絲細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江渝白也不急了,乾脆給她按起了摩,慢條斯理地從小腳按到小腿。
直到林聽晚整個人都癱軟地趴在他身上,看著半點力氣都沒有,他這才終於停了手。
「晚晚,還好嗎?」
江渝白笑吟吟地開口。
林聽晚軟軟地望了他一眼,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見到她這副模樣,江渝白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小笨蛋再能折騰,到頭來還不是栽在自己手裡了?
之前按摩的時他就感覺到了,林聽晚渾身上下好像都沒什麼反應,偏偏摁到小腳的時候身子就會有些發顫。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什麼,你問林見夏?
那小刺蝟.....手臂在肩膀上摁上那麼兩下,身子就已經開始抖起來了。
唉,丟人。
在心裡轉過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江渝白再望去,卻發現林聽晚明顯已經緩過勁兒來了,正安安靜靜地望著他。
趁著這小笨蛋還沒力氣再戰,江渝白輕咳一聲,趕緊開口:「好啦,時間也不早了,晚晚趕緊去睡吧,不然等會兒你姐姐醒了看你不在,又要擔心了。」
林聽晚聞言搖了搖頭,小聲說:「要和....江渝白....一起睡....
江渝白怔了怔,心裡不由得一軟。
「晚上不行哦,」他捏捏林聽晚的小臉,放輕聲道,「下次睡午覺的時候,我陪晚晚一起,怎麼樣?」
讓這個小笨蛋睡在這兒肯定不行。
要是明早林見夏一覺醒來,發現自家妹妹不見了,急急忙忙衝過來卻看見林聽晚穿著自己的女僕裝,和他躺在一個被窩裡,還睡得正香.,嘶....光是想想就已經有點哈人了。
林聽晚卻沒有多少失望的表情,只是伸出小手,翹起小拇指。
..好好好,拉鉤上吊一百年...
「好了,我送晚晚回去吧。」
帶著林聽晚回了房,江渝白重新躺回床上,蓋上被子長舒一口氣,慢慢合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他慢慢地睜開眼,磨了磨牙。
這特喵的..
誰還睡得著啊?!
第二天一早。
洗漱完畢的江渝白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出了臥室門。
熟悉的早餐香味飄蕩在空氣里,林見夏和林聽晚姐妹倆已經早早坐在了餐桌旁,看樣子就等他了。
江渝白努力打起幾分精神,在椅子上坐下:「好啦,開吃開吃。」
對面的林見夏見他這副模樣,奇怪道:「江小白,你沒睡好麼?」
「......這麼明顯麼?」
「你自己照照鏡子啦,黑眼圈這麼濃,還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呃.....房間裡有蚊子.....好半天才睡著。」
江渝白一邊這麼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望去。
林聽晚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乖巧,正小口小口地喝著白粥。
完全看不出來昨晚大半夜地跑過來夜襲」了那麼一次。
他心裡正嘀嘀咕咕著,可視線轉回來,卻又忽然頓了頓。
反倒是林見夏.....怎麼好像有點沒睡醒的模樣?
似平是察覺到了江渝白的視線,林見夏抬起腦袋和他對視兩秒,不知為何忽然間別開了小臉:「你.....你看我幹嘛?」
不是,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江渝白一愣。
臥槽,不會昨天是你裝的晚晚吧?
這一瞬間,他冷汗都下來了。
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堪稱可怕的念頭。
畢竟神色表情能控制,生理反應再怎麼說也控制不了。
就憑林見夏那個親兩下就腿軟的戰五渣,怎麼可能像昨天那樣和他大戰三百回合嘛。
再說了,壓上來的尺寸就不對..
那個分量,肯定是晚晚無疑了。
江渝白在心裡嘀咕,而對面的林見夏卻已經要尷尬死了。
她低著頭往嘴裡送著粥,心裡卻忍不住哼哼著。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江渝白親得太厲害的緣故,害得她晚上都沒怎麼睡好,感覺一整晚都在做夢。
做夢就算了,還偏偏整晚整晚都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夢!
雖然、雖然在夢裡的江渝白被自己收拾得很慘啦....但、但也太羞人了好不好!
甚至.....甚至還有晚晚...
林見夏連忙晃晃腦袋,把某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腦海,只覺得自己的小臉都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都怪江渝白!!!
偏偏江渝白這傢伙還忍不住對著自己左看右看,明顯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不不不不不不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林見夏心裡一慌,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抬起頭開口:「對、對了,江小白,你筆記本在哪兒啊?」
江渝白正狐疑地打量著這傢伙呢,實在沒想到林見夏抬頭就是這麼一句,下意識重複道:「筆記本?什麼筆記本?」
「筆記本電腦啦,」林見夏一本正經地開口,「不是草稿本。」
「在我書房裡放著呢,你要幹嘛?」江渝白有些莫名其妙。
林見夏眨巴眨巴眼睛:「也沒什麼啦.....就是......借我用一段時間唄?有點事情得需要它啦...
江渝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眯起眼睛:「你要拿來幹嘛?」
「不、不告訴你啦!」
(三天三進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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